总被竹马梦里撅(32)

2026-06-30

  吃完正餐就来吃他。

  沈亦川硬着头皮吃饭这顿饭,又被全程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医生带上车。

  车停在酒店门口。

  沈亦川的脚腕还有定位器,而定位器的终端在医生手上,医生答应他今天做之前会帮他取下来。

  医生有点小癖好,带定位器不大方便。

  而这也是沈亦川没一下车就跑路的原因。

  小镇的酒店并不高端,即便是最好的酒店也比不上城里,唯一能够保证的只有卫生。

  沈亦川和医生来到二楼。

  “沈。”医生的声音轻飘飘的,一副沉浸在幸福中兴奋到无以复加的语气,“我的部分结束了,现在该你了。”

  他把房卡递给沈亦川。

  “他们说这里是最适合我们的地方,我愿意让你来拆开这份礼物。”

  沈亦川刷卡。

  房门打开。

  烟粉色的氛围灯闪烁,大床已贴心地铺好防水布,床边靠墙摆放的是沈亦川只在古装剧中看过的、专门用来吊犯人的刑具;

  墙上挂着品类极其丰富的道具,有些沈亦川叫不上名字,但光看此时此刻的氛围,就知道这玩意正经不到哪去。

  沈亦川被陌生的另一个世界冲击得往后退了一步。

  在沈亦川身后的医生,惊讶又满意地笑了。

  他按着沈亦川的肩膀,推他进去。

  关门。

 

 

第25章 大学生(25)

  医生搂着沈亦川进去, 这时候倒是不急了,带着他很有兴致的给他科普墙上那些东西的名称、功能和用法。

  有一些比较直给,光看形状就知道怎么用, 但更多的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听完讲解的沈亦川不禁感慨,人类的性癖真是太自由了。

  沈亦川摆弄着手上的散花鞭子, 被迫接收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最后甚至有点佩服, 用那双看着很真诚的眼睛望着医生, “你好厉害啊,懂这么多。”

  医生故意往吓人了说,结果沈亦川一点不怕,反而用这种眼神看他。

  弄得他心里有点怪怪的, 把手上拿着的那个狰狞恐怖的东西, 突然往他的方向送了一下。

  沈亦川差点被它戳到。

  那玩意比他脸还长, 张牙舞爪的异形, 颜色是五彩斑斓的黑, 上面还有类似鳞片和圆钝獠牙的凸起,开关打开后, 每一段都会旋转, 还有怪物的嘶吼声。

  看上去很酷。

  如果医生不给他介绍, 沈亦川绝对不会想到这玩意是往人类身体里放的。

  他有点嫌弃地往后缩了缩。

  医生笑起来, 把异形放在一边, 胳膊搭着沈亦川的肩膀,亲切而亲密地问:“我尊重你的意见,等下我们先用哪个?”

  “一会再说。”沈亦川也很坦率:“先洗澡吧。”

  医生眼睛微眯,“我要和你一起洗。”

  沈亦川:“行。”

  也不跟医生废话,反手脱了上衣, 自然地往浴室里走。

  暧昧的光线柔和了他的脊背肌理,让他的皮肤晕染出几分恰到好处的迷离味道。

  细窄利落的腰线,再向下是一段圆润俏皮的弧度,这段弧度连接着他的大腿,沈亦川穿着衣服时看着瘦,实际身上所有的肌肉形状都相当优美,富有年轻而蓬勃的爆发力。

  他在进浴室前还转头向医生看了一眼,好像在邀请他。

  医生没动,身影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

  沈亦川叫了两声,医生没有回答,他于是反手关门。

  很快,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

  医生磨后槽牙。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舒服了。

  从进入房间开始,沈亦川的所有行为都在意料之外。

  不仅不怕不抗拒,反而很主动。

  不知道是酝酿着多余的小心思,还是经常和男朋友这么玩。

  又或者他压根不像看上去那样纯粹,是一个真正的bitch。

  像这种交易,他和别人做过无数次,早就轻车熟路了。

  浴室的玻璃是半透的,里面的人正在洗头。完全没注意到医生此时复杂的心理状态。

  医生的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响。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交易,沈亦川如此配合,反倒让他心里一股火。

  然而面上不显。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紧不慢地走向浴室。

  没关系。

  只是交易。

  一场他必定要玩够本的交易。

  .

  从浴室出来后,医生当着沈亦川的面做了两件事。

  让人把所有衣服取走送去洗衣房。

  给酒店保安高额小费,让他们驻守门外。

  房间位于酒店五楼,虽然外面有可供攀爬的管道和阳台,但对于一般人来说,没有安全措施的情况下,从窗户逃跑,几乎是死路一条。

  似乎杜绝了沈亦川离开这个房间的所有可能性。

  做完这些以后,医生探寻地去看沈亦川表情。

  沈亦川没有表情。

  两人对视几秒,沈亦川眨眨眼,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医生的脸。

  医生似笑非笑:“等不及了?”

  “嗯。”沈亦川又亲一下,“我想好我们等下该做什么了。”

  医生被反将一军,饶有兴趣地挑眉,“哦?”

  沈亦川让医生坐在床上,自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医生的制服。

  衣柜里的衣服布料都很少。

  沈亦川现在身上穿的这套也很少,但是比起其他的算得上禁欲保守。

  至少能遮住上半身和大腿中部以上。

  沈亦川穿衣服时,医生一直忍不住盯着沈亦川看。

  心里一堆乱七八糟有违公序良俗的话。

  在沈亦川走过来,跨坐在他身上时,这些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心脏几乎要跳出他的喉咙。

  沈亦川状态进得很快,带上听诊器,严肃地问:“你哪不舒服?”

  “大夫,救救我。”医生立刻兴奋起来,配合道:“我同性恋发作了,很胀很难受。”

  沈亦川正直地点头:“那我给你检查一下吧。”

  医生喉结微动,呼吸放缓,“好。”

  沈亦川把听诊器贴他脑门上。

  医生:?

  沈亦川像模像样地左贴右贴。

  医生脑门被贴得冰拔凉。

  医生气笑了,抓着沈亦川的手腕,侵略性很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诊错地方了吧大夫,不是这里胀。”

  “别乱动,这是我特别的检查方法。”沈亦川把医生的手拉开,“看病要讲究追根溯源,我现在初步判断你是神经错乱以至于部位充血。”

  医生:“……那怎么办?”

  沈亦川沉沉地叹了口气,“很棘手,我从医多年也只遇到过你这一例。”说完,他取下听诊器,很为难地皱起眉,“治疗方法有倒是有,但是会比较疼,你能接受吗?”

  医生一下就get到了。

  之前给沈亦川介绍那些道具时,沈亦川似乎对手铐、鞭子那一类很感兴趣,好奇地追问好几句。

  还亲自上手试。

  “有多疼?”医生脑海里出现许多不大和谐的画面,症状加重,笑得很变态,“会疼到昏过去吗?”

  “我会控制力度,尽量减少治疗过程中的痛苦。”沈亦川:“你治吗?”

  医生:“治。”

  房间里有专门用来拷人的地方,沈亦川把医生带到那个小角落拷起来,命令他解开脚腕上的定位器。

  定位器有密码,医生、猎人和杀手都知道。

  沈亦川之前试探过猎人和杀手,两人嘴很严,他又不是社交专家,实在是问不出来。

  医生不一样。

  他的弱点太明显。

  确实是性压抑到一定程度了。

  沈亦川顺水推舟,他也放松警惕,摸着沈亦川的脚腕,亲手将定位器给他解开。

  “好了。”医生语气轻快,期待地望着沈亦川,“下一疗程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