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40)

2026-06-30

  杀手没见过人睡觉吗。

  沈亦川一键删除。

  沈亦川查了一遍, 所有和他有关的全部删除后, 才把手机还给杀手。

  杀手把它放在一边,双腿交叠, “说吧。”

  明明他才是应该心虚解释的人, 却让沈亦川先开口。

  沈亦川是真不知道说什么。

  太诡异了。

  人家刚看完片, □□仍处于着火状态, 这时候好像不管聊什么都不合适。

  万一说两句就把他按床上撅了呢。

  沈亦川后退, 后退,再后退,一直退到靠近门口的位置。

  “先生。”沈亦川望着坐姿端正的杀手,“我明天再来找你。”

  杀手:“害怕?”

  沈亦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杀手相当自信的小杀手,“是的。”

  杀手起身。

  沈亦川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杀手停在沈亦川旁边, 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人都会有欲望,放纵欲望是有罪的,但你必须承认,它确实存在。”他不紧不慢道:“所以,重点在于控制而非遏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沈亦川不懂,但是点了点头,“明白。”

  杀手轻笑,“乖孩子,去吧。”

  沈亦川立刻溜了。

  收拾好上床睡觉,睡也睡不安稳。

  梦见自己被好几个长着竹马脸的人围起来,大家一边老婆老婆地叫,一边不间断地炒他。

  第二天起床都没什么精神。

  镜子里的沈亦川头发睡得歪七扭八,因为没戴眼镜眼神有点发懵,撑着洗手台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牙,刷着刷着,不知想到什么,不动了。

  过了一会才意识到牙刷搁嘴里,又慢吞吞地继续刷。

  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一是确定猎人的状态,进而确定利卡的状态。

  二是找杀手聊聊……不知道聊什么,到时候再说。

  三是付报酬。

  医生抱着胳膊,靠着浴室门框盯着沈亦川,眼神中的侵略性不加掩饰。

  “标准的洗漱时间是五到八分钟,沈,你已经拖延半个小时了。”

  沈亦川慢吞吞道:“才半个小时?”

  “好啊。”医生眯起眼睛,“你拖多久,我就拖多久。”

  沈亦川一顿,开了加速键似的,十几秒把剩下的流程结束。

  医生在那边笑得直不起腰,凑过来搂住沈亦川的腰,亲他的脸。

  沈亦川垂死挣扎,“可以现金支付吗?”

  医生捧着沈亦川的脸,很喜欢地在他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笑眯眯地问:“你觉得呢?”

  沈亦川:“……好的。”

  -

  沈亦川本来没打算付诊费的。

  医生带他去湖边的过程中,沈亦川做过许多尝试,最终都以回溯告终。

  最后只好接受现实。

  这顿撅看样子是避不开了。

  沈亦川被医生带到湖边小屋。

  湖边景色一如既往地优美,湖面波光粼粼,湖风凉得恰到好处,偶有飞鸟略过,惊起阵阵波澜。

  医生和沈亦川十指交握,心旷神怡道:“猜猜我现在什么心情,猜对了减一分钟。”

  在沈亦川的据理力争下,医生总算妥协,将爆炒一整天缩短为六十分钟。

  沈亦川最不喜欢做阅读理解,他理解的答案通常和标准答案相去甚远。

  但一分钟等于六十秒,一秒两下那就是一百二十下,沈亦川为自己的屁股考虑,认真回答道:“开心。”

  “继续。依旧减一分钟。”医生又问:“我为什么开心?”

  送分题。

  沈亦川飞快道:“因为你的大脑释放多巴胺、血清素、内啡肽、催产素这四种愉悦递质,在它们的共同作用、协同触发下,你……”

  医生握着沈亦川的手微微用力,“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亦川:“你要撅我。”

  医生拉着沈亦川往小屋走,“最后一个问题,价值三分钟,你猜我要怎么弄你?”

  一个与调情没区别的问题。

  原来前面两个只是铺垫。

  沈亦川也想好好回答这个问题,然而这方面的知识实在贫瘠,他想了半天,才不太确定道:“先亲我?”

  医生带沈亦川进入小屋,自己先上了床,又不由分说地把沈亦川拉着坐到自己身上。

  和那天沈亦川喝多了,坐杀手身上的相同姿势。

  医生望着沈亦川,“然后呢?”

  沈亦川撑着医生的胸口拉开两人距离,“哥哥住在这里,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不换。”医生好整以暇,“这里风景很好,我喜欢大自然。”

  看沈亦川抿着唇有点抗拒,医生又解释道:“我跟哥哥说过了,他今天一整天都会在山上打猎,不会打扰我们。”

  沈亦川不止担心这个,“那猎人呢?杀手呢?”

  医生的手不紧不慢地摩挲沈亦川的腰线,“他好着呢。你担心的事一件也不会发生——看着我宝贝,接着说。”

  医生的手就是竹马的手。

  沈亦川很熟悉。

  竹马有段时间压力很大,跑去和成年人打拳发泄情绪。

  沈亦川看竹马被揍得鼻青脸肿,十分心疼,难得硬气一些管他,让他除了自己身边哪也不许去。

  可是压力和情绪总不能憋着,而沈亦川在安慰人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几近于零。

  好在竹马贴心地给出解决方案。

  “抱抱我吧。”傅斯衡的脑袋埋在沈亦川的颈窝里,碎发蹭着沈亦川的耳垂,冷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你抱着我,我会好一点。”

  沈亦川在医生的怀里闭眼。

  医生温暖的、熟悉的手从他的腰向上攀爬,慢条斯理地、安抚似地摸他的背。

  “宝贝。”医生吻沈亦川的耳尖,细微的气流略过,将粉白的皮肤染上更红的颜色,“吻我吧。”

 

 

第31章 大学生(31)

  沈亦川是很直接坦率的那种人。

  确定要做的事就不会耍赖。

  医生让沈亦川吻他, 沈亦川虽然感觉怪怪的,但也没多说什么,仰起头慢慢去碰医生的嘴巴。

  碰了一下, 又想起要计时,坐起来一些, 医生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摸着沈亦川瘦韧的腰, 很记仇地阴阳怪气, “我做交易一向诚实可信,不会像某人一样耍花招,把合作对象当傻子,骗得团团转。”

  沈亦川丝毫没有被谴责到, 转头看旁边桌子, 手机倒计时已开始。

  00:55:32。

  沈亦川看回医生, 掐着他的脸往两边拉, 又变成手掌把他的脸颊肉推回去, 把医生英俊硬朗的脸像面团一样揉搓。

  医生示威似地打了下沈亦川屁股,眯起眼睛眼神危险:“好好做。”

  沈亦川不为所动:“我在和你调情。”

  医生嗤笑:“这算哪门子调情?”

  “我没调过。”沈亦川一本正经地仿佛学术研究, “我认为调情是我摸摸你你摸摸我, 我正在摸你而你也正在摸我, 但你不觉得我在调情, 看样子我们的认知有些微偏差。”

  医生并不着急于把自己放进沈亦川身体里, 他希望沈亦川也能在这次交易中获得快乐。

  最好食髓知味,经常来找他做交易。

  他不介意做小三。

  医生谆谆善诱地教他:“继续亲我,边亲边脱衣服。”

  “好的。”

  沈亦川从善如流地先脱了衣服,用衣服盖着医生的上半张脸。

  早想这么干了。

  主动和竹马接吻真是相当奇怪,刚刚那一下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想到之后可能要更加黏糊地亲亲,那种不好意思和怪异的别扭,让沈亦川从头到尾都不大舒服。

  盖上以后又亲了两下,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好转。

  沈亦川想把这个即将撅自己的人想象成女孩子——但显而易见,女孩子不会撅自己,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