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竹马梦里撅(43)

2026-06-30

  小镇没有信号,对讲机只起到在频道内沟通联系的作用,沈亦川拉了个椅子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诵读猎人爱听的话。

  什么老公我想你,老公我爱你,想和老公亲亲抱抱,学着猎人的口吻,怎么肉麻怎么说。

  可能因为猎人正在昏迷,沈亦川完全没有心理障碍,说得口干舌燥,略有困意才停。

  夕阳西下。

  血一般的颜色染红了房间。

  静。

  沈亦川感觉不妙,从电影画面的角度来说,这个颜色要么意味着危险将至,要么暗示有人死了。

  沈亦川当机立断,起身出门。

  没有任何风,门砰地一声在他眼前关上。

  沈亦川握着门把手迅速下压,压不动。

  像是有一只手,从下拖着,与沈亦川抗衡,不让他开门。

  沈亦川立刻拎着椅子去砸窗户。

  可椅子还没碰到窗户,沈亦川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桎梏。

  和结婚那天一样的力量。

  沈亦川动弹不得,手里的椅子掉了,砸在地上,在寂静的休息室中,发出哐当的声响。

  银链失效了?

  怎么这时候失效。

  这么巧。

  沈亦川被那股力量摆弄着,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猎人睁眼,眼瞳大到几乎覆盖全部眼白,他直勾勾地望着沈亦川,笑了起来。

  不是正常人的那种自然调动面部肌肉的表情。

  是被人推着嘴角,强行做出来的笑。

  沈亦川不受控制地趴到他身上。

  冰凉而粗糙的手,从沈亦川的T恤下面滑进去。

  一寸寸地上移,经过沈亦川被医生咬出的痕迹,手掌覆盖他的后心。

  靠近心脏的位置。

  两人紧密地贴在一起,猎人的声音在沈亦川的耳边响起。

  “真的吗?”

  他摩挲着沈亦川的皮肉,笑意更盛。

  “让我看看,你有多爱你的老公吧?”

 

 

第33章 大学生(33)

  现在说其实没那么喜欢, 好像有点来不及了。

  猎人,或者说被利卡附身的猎人,他的手正在粗暴地揉捏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最好不要被揉捏的地方。

  沈亦川被那股力量控制, 没办法说话,就连眨眼也做不到。

  所以, 利卡其实并没有在问他。

  只是说一句挺变态的话,宣告自己即将撅他。

  一只冰冷的手, 弄得沈亦川呼吸一滞。

  沈亦川闭目。

  ……最近挨撅的频率有点高了吧。

  -

  利卡比其他人都更粗暴一点。

  这位自称直男的哥们, 似乎很有搞gay天赋,没有人形时,尚能把沈亦川弄得心有余悸,现在借着别人的身体, 依旧稳定发挥。

  所以沈亦川能明确地感觉到, 在某个时刻, 猎人回来了。

  利卡的恶劣xp把沈亦川弄得十分狼狈, 太过激烈的运动, 让沈亦川额发被汗水打湿,一动, 就有水珠掉在已经被打湿的床单上。

  沈亦川终于能动了, 他反手去推, 身后那个人怔了下, 旋即全部贴上来, 把沈亦川死死压住。

  沈亦川:“猎人?还是利卡?”

  那个人并不回答,只是压着沈亦川,勾着沈亦川的肩膀,继续之前的运动。

  过了一会,才在沈亦川耳边飞快道:“是老公。宝贝, 你、这、我、我们怎么连在一起了!”

  沈亦川呼吸急促,“你先起来。”

  猎人急得像是找不到自己尾巴的狗,“我起不来,老婆,我做不到离开你,你里面太、唉、对不起但是,老婆我能再来一次吗?”

  嘴上问得挺礼貌,实际情况却是,没等沈亦川同意,自己就狗狗索索地动起来了。

  边动边讲些乱七八糟的话。

  沈亦川从小到大没说过脏话,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突破他的底线,他扣着猎人手上的伤口,低低地骂道:“滚开!”

  猎人听出沈亦川生气,他咽了咽口水,恋恋不舍地退出。

  在离开沈亦川前,还趁机舔了口沈亦川的后脖颈。

  沈亦川捂着小腹大脑空白地缓了两秒,再看向猎人时情绪已经稳定很多,“怎么回事?”

  猎人找了点湿巾纸巾给沈亦川擦,边擦边解释:“不知道,我一睁眼就看见我在……”

  沈亦川打断他:“你上山做了什么?”

  “父亲之前为了解决母亲,将她封印进我的身体里。”知道自己或许做错事,猎人此时相当老实,沈亦川问什么说什么,“我想同样的方法也可以对利卡用,所以试了试……”

  猎人一顿,握着打湿的纸巾,表情变得有些恐怖,“刚刚是利卡?”

  沈亦川点头。

  巨大的、几乎能把人撑破的愤怒刹那间填满了猎人的胸膛,猎人握着拳头,眼珠神经质地颤抖。

  “又是他……又是他?草!为什么总是他!”

  沈亦川穿好裤子,看猎人这样,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压制利卡,于是从其他方向问:“类似银链的道具还有吗?如果你戴上银链,能对利卡起到压制效果吗?”

  猎人沉浸在情绪中,并未留意沈亦川的话。

  沈亦川只好凑过去握住他的手,晃了晃。

  猎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了过来。

  沈亦川:“我们时间很紧,你还想让利卡再对我动手吗?”

  猎人咬着牙,缓慢而痛苦地摇了摇头。

  “好。”沈亦川拉着猎人往外走,“我们现在回家,你把之前你父亲怎样解决你母亲的所有过程,还有那次让你哥哥获得赐福的献祭过程,完完整整地告诉我。”

  “我来想办法。”

  -

  沈亦川从猎人极其堪忧的表达中,勉强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猎人父母关系很好,并且都研究邪教,两人见面后一拍即合,最终决定了这个家庭中的第一次祭祀。

  妈妈主动走入火中,因为爱着孩子和爸爸,触发小镇善神buff,以灵魂的形式生活在家庭中。

  但爸爸看不到妈妈,以为献祭失败,又和其他人结婚,试验其他献祭的方法。

  爸爸出轨,妈妈怒了!

  黑化的妈妈决定报复爸爸,但在报复的过程中,两个孩子也受到伤害,她只好宣告暂时停战,让爸爸用银链和手镯做出让俩孩子看不到她的法器。

  而爸爸在制作的过程中,用了点小手段,把妈妈封印到猎人身体里。

  并且决定在猎人十四岁生日那天,把他和他妈一起祭了。

  献祭方式也是火烧。

  但祭祀当天,哥哥救下猎人,仪式打断,猎人身体里的妈妈放了出来,拉着爸爸同归于尽。

  ——所以,银链没有用。

  只是起到看不到利卡的作用。

  而沈亦川能安稳度日,其实都是猎人的功劳。

  猎人上山做法封印利卡,使用的就是匣子里他爸留下的剩余道具。

  好消息,猎人成功了。

  坏消息,没完全成功。

  利卡对沈亦川有怨,他的攻击对象本来只限于沈亦川,现在被猎人这么一祭,反而受到加强。

  不止沈亦川,其他人也是想控制就控制了。

  解决的办法也不难,像猎人爸妈一样,让利卡和自己同归于尽就好了。

  但问题是利卡根本不杀他。

  利卡只撅他。

  不仅自己撅,还要用猎人的身体撅。

  但好在猎人仍然能控制这幅身体,可以短暂压制利卡。

  但愿能多挺一会吧。

  -

  沈亦川带猎人回家。

  之前翻猎人的房间时,沈亦川找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也许能派上用场。

  爸爸的日记里记录了献祭相关的条件、要求。

  献祭的步骤很复杂,沈亦川不是专业的,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个,现在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大不了回溯。

  大不了死。

  大不了挨撅。

  没损失……吧。

  沈亦川本来脾气就好,现在更是被梦磨得圆滚滚软绵绵,手感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