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26)

2026-07-01

  连酲啊的叫了一声,脸涨得通红,他动手捂住屁股,怒视连岫声,“我是你三哥,你讲话便讲话,何以对兄长动粗?”

  连岫声不说话,只是把刚刚掐疼了的那块肉揉了揉。

  “算你识相。”连酲说,“在你院里歇息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吧,或也得告知一声母亲,还有四娘,他们恐不会同意,怕我扰了你。”

  “我且去说便是。”

  连酲便应了,“那你去说,我懒得与她们讲,啰嗦。”

  连岫声闭上眼睛,他这回真要睡了,于是像担心哥哥跑了似的,搂紧了对方,哥哥金尊玉贵养得甚是娇气,修长身体却一身软肉,抱着似要化在了怀里。

  过后两个时辰,四娘带着丫鬟来了一趟,门口坐着进财与虎丘,两人起来行了礼,说六哥儿和三哥儿正在屋里头睡觉。

  周雅娘蹙眉,“两人一齐睡的?”

  “是。”

  周雅娘便不再问了,说:“待哥儿醒了,使他来我房里,他舅舅舅母寻了几味汤药与他喝,能调息睡眠。”

  “是。”

  周雅娘带人走了后,廊间安静,虎丘不解问:“你何不告与四娘,说只要我们哥儿在旁,六哥儿便能睡个安生觉?”

  进财淡淡道:“哥儿没让我说出去的事,别说是四娘,就是家老爷,我也不会说,所以也烦请你也管好自己个的嘴巴,莫将自己我们主子的事,说与别的主子听,你惹了祸不打紧,误了两位主子,十条命也不够赔。”

  虎丘听了后,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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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至申时,连酲才醒将过来,床上只剩他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衣裳散落大半,也没深想,重新拢了,下了床,“虎丘!”

  虎丘推门进了来,托着衣裳,“哥儿,我们该回自己院了,我给你穿衣裳?”

  “连岫声呢?”

  “他一个时辰之前就去了翰林院,说是要处理公务,让我们不要扰你。”

  连酲把身上着骚里骚气的衣裳脱了,直接丢在床上没管,穿上了自己的衣裳,与虎丘一同走了。

  “虎丘,我觉着有点饿了。”

  “哥儿睡将一天肯定饿了,不过回去就能用饭,彤雪姐姐过来看了好几回呢,说哥儿你要是再不醒便让我把你打起来,不许饿着肚子睡。”

  蓬莱阁的饭食也是厨房那边送来的,有时候彤雪会自己去厨房做几个好菜,兰园那边张氏时而也会使人送饭菜,近日他们蓬莱阁的伙食明显见好,从前总是给间壁院更细致,与他们却是按标准来,素菜多,肉菜也是尽可能俭省,没几个耗心血的式样,眼下却日日都能吃上两三样细巧菜。

  今日的主菜便是杏花鹅与金齑玉鲙,素菜式样多,简单却味道好,连酲饿极了,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末了还喝了一大碗养生茶。

  饭后,琼花在一旁熨烫着要收叠好的衣裳,一边说:“哥儿以后莫再去间壁院儿了,他们不是甚好人,利用哥儿身份给自己抬价儿呢。”

  连酲瘫在美人榻上,“一家人且不说两家话。”

  “你把人家当一家人,人家可不一定把你当作一家人,真真是被人卖了还数钱。”

  连酲又说:“你是有主张,我天资平平却是没办法,今后连家门楣,少不得要靠他们,单我一个哪能成事?”

  “那便也是他们该做的,不消哥儿你去给他们什么面子便益。”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连酲托着长长的尾音,琼花没听懂,便没作答。

  过了会儿,连酲坐起来,趴在木栏上,“好姐姐,你去使人给我烧池热汤,我泡个身子。”

  琼花疑惑,“哥儿白日不是在间壁洗过了?”

  连酲解了衣裳,“我总觉得身上酸痒。”

  听见自家哥儿说身上不爽,琼花忙停下了活计,唤了彤雪和虎丘进来,三人围着连酲,剥了个干净,只剩小衣在身上,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三人都吓坏了。

  “哎呀,这是怎的了?”琼花急得一下落泪。

  只见连酲身上满布红痕,胸背还算只是零星,股间不少,腰腹臀部却是多了,有些地方甚至发青发紫,在连酲雪白的身子上看着尤为吓人。

  琼花打算用装了红碳的熨斗去烫虎丘,口中大骂,“你这聋奴才,我平日让你好生瞧着哥儿,你耳朵便是全装了吃食,平生让哥儿染了病!”

  虎丘吓坏了,“白日还好好的啊。”

  彤雪重新给连酲穿好了衣裳,沉着脸,"且先去报了夫人,再……"

  “我没事,”连酲见事态似乎严重了,忙说,“我觉着不妨事,这也夜间了,别扰了通家休息不成,我想或许是不熟岫声房里的床榻,染了赤疹,过上一些时辰,它自己便会好。”

  “虎丘先去烧水,我去找点药膏子。”彤雪说完了后,又看着琼花,“你别总是吓虎丘,他不晓事,你须慢慢教。”

  连酲看哭泣不止的琼花,拉拽她的衣袖,“好姐姐,你莫哭了,我以后定好好看顾自己个,可成?”

  “哥儿只晓得嘴上说,几时办到?”

  蓬莱阁闹腾到了半夜,一丘的主子也是半夜才回。

  满财晚间整理洒扫自家哥儿的床榻,拾上那件三哥儿换下的罗衣,去了书房,“哥儿,三哥儿换下的衣裳我是送回给蓬莱阁,还是等明儿一早送与妈子洗了?”

  连岫声白日睡好了,晚间也不困倦,他靠坐在壁榻上,捧着书卷,待望见小厮手中那件衣裳,他顿了顿,说:“也未穿多时,不消送去洗,先放与我床榻。”

 

 

第15章 第十五回

  满财虽不明白,但也照做,回来后,又说:“间壁院闹了半宿,总算消停了。”

  连岫声问为何。

  满财不满,“隔着墙,小的也听见了一些,好像是三哥儿在哥儿你房里睡,染了疹子,琼花便又明里暗里地骂咱们院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们院里人金贵,旁人便是碰也碰不得,要小的说,哥儿,咱以后还是照之前那样儿,不与他们院来往,免得惹骚。”

  “既然如此,你让进财去库房里挑些他们院能使上的物什,送过去罢。”连岫声风轻云淡地看着书,不受所扰。

  满财便出去传哥儿的话,他们院子只他与进财两个小厮,没有丫鬟,更无通房小倌,丫鬟们多在四娘那边,一般不与这边来,要来也是金钗银钗或是有身份的妈子,小丫鬟们是断不敢往哥儿这边来的。

  所以这方小院里的活计约莫都是差使进财满财这两个小厮,与人应酬交际多是进财,他难以被摇摆,油盐不进,琐碎庶务便多使满财。

  进财收到了哥儿的意思,装满了一个箩筐大的匣子,扛去了蓬莱阁。

  琼花没睡,一肚子火正没地儿撒呢,指着进财鼻子便是一顿好骂。

  进财不像满财那般哭哭啼啼,挂着一张死人脸,“既不收,那我便去回我家哥儿的话。”

  “……”

  琼花气得脸色铁青,跺了下脚,“等着!”

  连酲也没睡,趴在床上正在看小人书,已经识得了不少字,琼花进了房,立在屏风后边,说间壁又送了东西来。

  “送了何物?”

  “用一个大箱子装着,还不知是甚么物件。”

  连酲说:“那便收了吧,看了是什么后来告我一声。”

  琼花便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她又进了来,报了连酲有哪些物什。

  “半箱笼的书籍,彤雪姐姐各翻了一遍,都是一些好懂好看的词曲戏文本子,另一把洒金扇子,一把泥金扇子,一束玳瑁白玉绦带,几方绸子手帕汗巾儿,还有两匹闪月白的遍地金缎子,出手倒是大方呢。”

  连酲听完,放下了书,“他怎的这么多好东西?我们院里可有?”

  “他人情往来比咱们院的多,结交的又都是贵人,好些东西咱们是拿不到也摸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