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奸相他哥[穿书](80)

2026-07-01

  小厮执壶又要来,连酲忙把酒杯夺走了,说:“与我来一些米酒罢。”

  席上有人便笑了,说:“我闻连家酲哥儿素来潇洒倜傥,今日一见,形貌确是了不得,酒品却难担潇洒二字。”

  连酲在脑海中分辨着对方身份,此人乃大理寺卿,算是连溥的顶头上司,书中没他名姓,连溥也不爱说道衙门中事,所以他对这人算是一无所知,可就他老爹那上班态度,对方还能笑呵呵和自己讲话,也是十分难得了,所以他也不就跟对方计较了。

  “形貌不过浅表之物,就是潘安宋玉之貌,也难比老先生勺水之量。”连酲说完之后,眨了眨眼睛,他比之连岫声也不差嘛,张口也是马屁。

  对方自是抚须大笑,低头与身边小厮说了句话,小厮拘手对连酲笑,“您可尝尝您面前那味螃蟹,此物是我家夫人作的,家老爷特带来与大家都尝。”

  连酲便尝了,味道的确是好,于是他又拍了大理寺卿老婆好一番马屁。

  连家三郎能说会道,又没什么富家哥儿的恶习,位置还摆得正,不到三杯酒的功夫,大理寺卿与他身旁那个中头强硬地调换了位置,又从礼部左侍郎那里得了一本他自己个做注的《论语》后都察院左都御史又把着他的手讲话,不过讲的是连家对门那个御史有多么的不讨喜欢。

  大理寺卿是连溥的上司,礼部左侍郎是张贤他爹,都察院左御史是为着能让小郎君多说两句宋御史家的闲话,能不能拿去做文章就看闲话的轻重了,连酲心中门清,或是因为父辈,或是因为子辈,或是为了探听,他各个应付打发了,只与张贤他爹说的话最多。

  张贤他爹姓张名士洁,倒还不十分的老,约莫四十左右的年纪,穿得也活泼,网巾上还簪了花儿,他很没仪态,用手扯扯连酲衣裳,“我儿月前同我说要我与他在锦衣卫衙门找个活干,我想这个懒汉是不会突然起性的,原是你们几个弟兄商议好的。”

  后又说:“你倒是与你家六郎相同,不鸣则已,年关刚过,你坐班几日就升上了千户?前途无量罢。”

  连酲从这老爹口中听出了酸唧唧的味道,想必是眼热别人家的孩子,连家一门出两个,他家一个都无。

  但连酲也懒得安慰他,在他与连岫声出手之前,京里不知道怎么笑话连溥和连葑还有总是考不中的连英。

  张士洁饮一杯苦酒,自说自话,“你家六郎好命,年仅十七,状元及第,入翰林,拜阁老,非池中物也。”

  好一阵长吁短叹后,他一拍桌子,“后日,我便也送贤哥儿入衙门里当差去,哼,虎子安可落后于人?!”

  这筵席本是为了连岫声的拜师而开设,可后半程两个主人公都人影不见,倒是连酲,阴差阳错成了后半程的主角,比起和一群各怀心思又被拴在一根绳上的同僚含沙射影阴阳怪气,自是与刚刚出世又口齿伶俐的小儿把酒问天更得趣味。

  然而,他们是有趣了,连酲却是有了七八分醉意,估计还是因为最开始那一杯高纯度的酒,后头又一直用米酒运晕着,导致连岫声出现时,他差点没认出来。

  “小连大人,”张士洁用酒敬连岫声,“你家三哥可比你伶俐多了。”

  “我自是不如三哥伶俐的,老先生火眼金睛。”连岫声自谦道,过后似乎是被你家三哥这话给取悦到了,又轻轻一笑。

  叶阁老没再回到席上,时辰又已晚,外头琵琶古琴就停了,叶信做主送客,连岫声陪到最后,又与叶信说了会话,叶信见连酲醉得厉害,遂留客,连岫声拒了,说家中父母亲不放心,叶信便只能作罢,作势要与连岫声一起扶将连酲上马车,却又被连岫声拒了,“怀允今夕也劳累,我自看顾我三哥便可,你省些力气,进去歇息罢。”

  叶信道了声好,目送连府车驾走了。

  连酲一上了马车,眼睛就睁开了,却不甚清明,他半躺在褥子里,热得扯开衣裳,“那群老头儿可真能喝,也不怕喝个酒精中毒。”

  古代人的衣裳其实也没那么好脱,起码连酲拉扯了半晌,领口依旧严严实实,不得凉爽,还是弟弟体贴,凑近问哥哥是否要他帮忙。

  连酲听见有人毛遂自荐要帮自己,马上就摊开了手脚,连岫声手指灵活地解了对方腰带,将外面的厚袍子脱了,里头衣裳薄了许多,也松散了许多。

  但连酲仍然不满足,他踢了脚上皂靴,扒了裤子,就穿一袭豆青罗衣,躺将下来,长舒一口气,眼珠跟着马车晃动一起散了神的摇摇晃晃。

  正在连酲享受着坐摇摇车般的感觉时,他大腿突然被一抹冰凉给蹭了一下,他腿上肌肉条件反射般颤了颤,但大脑还没有给身体发出动作信号,所以他只是呜了一声,直到又被蹭了一下,这下更用力,有点疼。

  被酒精浸泡得迟钝许多的身体这会儿终于接收到了大脑信号,两条白生生的腿使劲往罗衣底下藏,却又被人一把给捉了出来,连酲偏过头去,望着不停摆弄自己的人,“干甚么?”

  连岫声看了眼面若桃花的三哥,面色不虞,指着大腿内侧的指痕问:“三哥,这是哪里来的?我方才动手擦拭,竟擦不掉它,是一直便有,还是今日才有的?”

 

 

第47章 第四十七回

  连酲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被问到,还知道说话,只是堪比从混沌初开时说起,“那个酒辣,为兄换了米酒,就有大人……”

  连岫声眉眼凛然,“哪个大人?”

  “好几个大人呢,六弟指的是哪一个大人?”

  连酲说完了话,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身下,问:“六弟为何要脱为兄的裤子啊?”

  连岫声便知酒鬼的话不可信,他温和下神色,又细心与三哥将裤子穿上了,又问腿上那块青色指痕哪里来的。

  连酲终于有了意识清醒的片刻,说是酒太辣口,他没注意就饮下一大杯,不想在席上失态,遂自己个掐了自己个一把,他答完了话后,问六弟为何要与为兄穿上裤子啊?

  连岫声:“三哥想如何?”

  连酲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晕。

  见三哥一言不发,连岫声以为他生了气,上前去,将三哥裤子再次脱了。

  这会儿,酒精把三哥全身都染将成了桃色,蝶儿云儿似的绕着腿里青痕,令连岫声不由忆起月前三哥与自己的糖水青梅,他后又自己个去买过一些,却都没三哥买的有滋味儿,眼下,可知三哥腿上的青梅有一样滋味儿否。

  只连岫声不好趁人之危的,他抓起三哥脚腕来,将对方细腻腻脚掌放在腹下,连酲被硌了个激灵,伸长脖子来瞧,“藏了何物?”

  “脏东西,不好让三哥看,免得污了三哥眼睛,只是三哥可愿意帮助弟弟除了它?”连岫声轻声问道。

  连酲:“你我兄弟,自然可以。”

  话一说完,连岫声手臂从连酲后背穿过,他将人揽起来坐抱于自己双腿之上,他并不越礼,与三哥商量的是甚么便是甚么,乃是行得端做得正耳。

  连岫声单手解了自己个的裤带,将三哥柔荑抓握着放进去。

  连酲头晕,随他弄,也不知自己是坐在了甚么地方,脑袋软趴趴地往眼前肩膀上靠去,涣散的目光只有一片耳朵可看,他这才发现,连岫声耳后竟有一小片胎记,只是看着不似胎记,倒像一只扑食凶兽。

  连岫声并未只一味顾着下面,他想看着三哥,偏过头去,一眼万年,镇魂震荡。

  两人的手都脏了,自是连岫声动手擦拭,他从袖中拿了手帕出来,先与自己擦了手,才好去擦净三哥的手,三哥靠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伸出玉腿来,“你那物可除掉了?且让为兄再踩将一踩,莫让它逃了。”

  连岫声大大方方地让三哥踩,口中笑道:“它落到三哥手里,自是逃脱不的了。”

  连酲踩弄了一番,满意了,又倒了下去,腿没地儿放,里头那条曲着,外头那条随意一搭,搁在了弟弟膝上。

  无妨无妨,都是自家兄弟。

  连岫声就倾身在坐榻后头的梨木箱子里取了油灯,将漆暗暗的车里照亮了,他举着油灯,俯下身去,白玉手指抵分开三哥的两腿,食指一抠,就将那块纳着青指印的嫩肉翻了出来,他心中也无摇摆抽搐,将油灯拿得更开了些,俯首下去,把那分指印含进了口中细细品咂采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