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以后不许再提。”
“是你自己提起来的。”
这话说得楚卿又是一堵,门外传来了电梯打开的声音,这回真的是酒店人员过来了,不过是去隔壁房间的。
眼见外面的人似乎听到他们这里的动静,抬头望了过来,楚卿的身体快过脑袋,将房门重新关了起来。酒店人员敲响了隔壁的门,房门关上的最后,楚卿听到了点似乎是那里住着的一个男人的声音。
楚卿没有看到的是,那人说话的时候,也往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正好跟连厌对上了一瞬。
乾馥在这里的房间也一直没有退,刚才连厌是跟他一起上来的。从酒店回家以后,乾馥就更加关注连厌的动态,知道对方进了公司,中午特地过去找他一起吃了饭,两人是一起到酒店的。
今天连厌的心情很好,尽管在车上他想亲对方,连厌没有同意,可刚才在房门前他拉着对方主动索吻过后,连厌也没有说他什么。
让乾馥觉得遗憾的是时间还是太短了,他都还没有满足,吻就结束了。
过后连厌就去了隔壁的房间,乾馥听不见他们说的话,干脆站在门口等着人出来,没想到过了会儿就看到连厌拉开了房门。
乾馥当即就想出来,被连厌看了一眼,又乖乖站回了原处。他知道连厌喜欢听话的人,一直安静地没有出声。
不过乾馥还是想要再看连厌一眼,所以打电话喊了酒店的人过来。
顺便给他看不顺眼的楚卿一个惊吓。
他喜欢的人,对方却那么践踏,而且,得到的还比他多,整整一天!
乾馥只要想起来就妒火中烧,他一点也没有自己比楚卿早一步和连厌在一起的自觉,只是觉得对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要不是连厌喜欢,乾馥一早就对楚卿出手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这两天不用再安排人打扫我的房间。”
“好的。”
乾馥在结束了跟酒店人员的对话后,又看了隔壁一眼。
让他失望的是,那边的房门已经彻底关上了,连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出来。
关上门的屋里,楚卿松了松手,但很快又抓紧了连厌,恶狠狠地瞪着对方道:“今天下午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里待着。”
反正两个人都已经这样了,楚卿也没有再保持以前在连厌面前有意的伪装。
面对他现在的样子,连厌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在沉思了一下后,带着点不好意思地问他:“你是不是想我了?”
所以才会在他没有来的时候发脾气,现在又拉着他不让他离开。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楚卿才要反驳连厌的话,就见他的眼睛也变得亮亮的,高高兴兴地凑了过来,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亲。
嘴唇贴在脸上,带来了温柔的触感。
“我好高兴。”连厌的眼神更加黏糊了。
楚卿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然而语气却是不自觉缓和许多。
“别以为你这么讨好我这件事就能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
连厌太真诚了,被他这样看着,楚卿又不自在起来。
他扣着连厌的手,道:“已经第二天了,我身上没事了,可以穿衣服了吗?”
“这个不行。”连厌摇摇头,“你听话我都哄你,不听话的话我也会生气的。”
连厌生气的后果是什么,楚卿已经知道了。
他被抓了那么大的把柄在对方手里,闹脾气也不能闹得太过分。听着他无害的语气,楚卿就是一阵憋屈。
“我就穿一条内裤总行了吧。”
“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渴了没有?”连厌不听他的话,拉着人就走去了卧室。
昨天在这里的种种情形似乎还在眼前,楚卿对跟连厌一起进去有些抗拒,身体也是条件反射地抖了抖,一时没顾上刚才的话题。
“我不渴。”
楚卿说完反应过来了自己的举动,又觉得自己在连厌面前落了下风,不禁懊恼起来。
“进去坐坐吧。”他掩饰地说道。
到了里面,发现自己吃了几口的午饭还摆得好好的,楚卿莫名心虚地看了连厌一眼。
本来是有人专门过来收拾的,不过他上午发了通脾气,让那些人不用再上来了。
“这些是我特意让他们给你送过来的,你怎么都没吃?”
果然,连厌在看到饭菜的时候,顿时就板起了脸。
“你本来就虚弱,还不好好吃饭,身体怎么能养好?”
“饭菜不合我的胃口。”楚卿随便找了个借口。
“我知道口味太清淡了,但这几天你先忍一忍,过几天就好了。”
“饭菜还没冷,我在这里陪着你,把它吃完好不好?”
楚卿即使不愿意,在连厌的要求下,也不能拒绝。
他重新坐到了餐桌前,正要夹菜,连厌就说让他先把汤喝完了。于是抬起来的手转了个弯,楚卿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半个小时后。
“我真的吃饱了。”
楚卿从坐下来以后,连厌就让他吃这个吃那个,没个停的时候。哪怕是这样的小事,他都毫无自主权。
“我看看。”
连厌说着连点多余的时间都没给楚卿,伸手就摸在了他的肚子上,用这种方式确认他有没有说谎。
他的手有点凉,刺激得楚卿肚子缩了一下。
从连厌来了以后,楚卿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这会儿吃饱喝足,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连厌的手在这感觉之上,击溃了楚卿一瞬。
“我没说谎!”
楚卿握住了连厌的手,竭力维持着仅剩的体面,话说得有点急。
只是他的努力并没有什么用,该有的还是有了。
楚卿本来以为昨天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今天还有更难堪的事情发生,还是在这种正常的情况下。他连呼吸都开始不畅了起来,恨不得立刻消失。
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大,在同龄人中也一向是主导地位,楚卿的骄傲可见一斑。他又怎么能容忍自己像一个原始动物一样,在他人面前如此?
“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楚卿咬牙切齿,不相信这么轻易自己就能这样。
“什么做了什么?”
连厌听不明白他的话,不过目光却落到了他的难堪处,眼里微微惊讶。
他的目光让楚卿更恼怒了,“你明明知道的。”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会知道?”连厌纳闷。
楚卿更加难以启齿,不过为了弄明白原由,他还是把连厌不在时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然而他越说越难为情的时候,连厌的表情却是越听越茫然。
等楚卿说完了,连厌定定地看着他好半天没有说话。
在楚卿被看得坐立难安时,连厌才犹豫地开口:“楚卿,你是不是……对这种事情有瘾?”
楚卿千想万想,没有想到连厌会来这么一句话。
他浑身的血液轰地一声,全涌到了脑子里。
第22章 第一只蝴蝶22
楚卿被连厌的回答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对方的表情又作不得假。
如果不是连厌做的话,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间,楚卿想起了昨天的那瓶酒。
难道说是邝锦加在里面的东西的副作用?要是对方一开始就想对付连厌,这么一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楚卿又不禁想,邝锦这么做的时候,为什么一点也没有考虑到他?
对方只顾着自己,结果弄得中招的人变成了他,还害得他这样。
楚卿胸口起伏良久,才算是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此。”
“可是你……”
连厌又在看他了,楚卿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最终自暴自弃地站了起来,说自己累了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