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你要相公不要?(203)

2026-07-02

  他和二郎的亲事终于成了!

  ……

  邵老将军松了口。

  韩家这边就好搞定了,韩勤年回去把消息一说,韩父韩母二话不说就高兴点了头。

  那可是侯府出身的公子,模样好,教养好,带着万贯家财不说,还是儿子自己喜欢的。

  这样的好事,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馅饼,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他们有什么好拒绝的?

  为了让邵老将军更真心实意地提携自家二郎,也为了显足韩家的诚意。

  待到正式带着媒人上门提亲那日,韩爷爷子更是下了血本,话说得那叫一个通情达理:

  “邵老爷子,我们韩家小门小户,比不得侯府富贵荣华。我这不成器的孙儿,能得您老青眼,舍得将舟哥儿这样的珍宝下嫁于他,实在是二郎三生有幸,更是我们韩家祖上积德。”

  “我们家底子薄,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聘礼匹配舟哥儿,可心里头,是万万不能委屈了孩子的。”

  “所以,这过继承香火的事儿,我与二郎他爹娘仔细商议过了,决意等两人成婚后,生下的第一个小子,就上您邵家的族谱,为您老延续血脉香火。”

  “至于往后的子嗣,无论是哥儿还是小子,那便都随缘。咱们家不缺二郎这一个传宗接代的,断不能为了子嗣之事,让舟哥儿伤了身子骨。一切,都以舟哥儿的身子为重。”

  这番话,情真意切,又深明大义,简直说到了邵老将军的心坎里。

  老爷子激动得当场就站了起来,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当真?你们……你们韩家当真愿意让年哥儿和舟哥儿的第一个小子就过继给我邵家?”

  “绝无虚言!”韩爷爷笑容越发和蔼笃定,斩钉截铁道,“此事,白纸黑字写在聘书婚约上都行,咱们韩家绝不反悔。”

  一旁的韩奶奶和韩母也适时上前,一左一右拉住邵朗舟的手,满脸都是慈爱欢喜,话里话外全是体贴:

  “舟哥儿能瞧上我们家这憨小子,是二郎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往后他若是敢有半分怠慢,不用您老开口,我们第一个就不答应!”

  韩父站在一旁,也笑容敦厚朴实,连连点头附和:“是极是极,只要两个孩子把日子过好,和和美美的,我们做爹娘的就再高兴不过了。”

  “老将军放心,公婆待人可好了,舟哥儿嫁给二弟定不会受欺负,我也会照顾舟哥儿的。”

  沈清澜也在旁边帮腔,满脸都是欢喜舟哥儿加入韩家的笑容。

  “……”

  邵朗舟因韩家人这般热络又真心的关怀围着,满脸红霞。

  而邵老将军见沈清澜气色红润,眉宇还带着天真,毫无那些在后宅琐事与婆媳周旋中被磨去光彩的愁苦痕迹,就知道韩家待儿媳夫郎,定然是宽厚的。

  毕竟只有生活无忧无虑的人,才能够一直保持天真。

  既然如此,那他家舟哥儿嫁过去,旁的不敢说,至少在这婆媳翁婿的关系上,应当不会受什么大委屈。

  如此一想,邵老将军心中大石落地,高兴得连声道好,

  “好,好,好!亲家爷奶,亲家公婆如此通情达理,处处为舟哥儿着想,老夫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这门亲事,老夫亦是一百个满意,一千个放心!”

  小老头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韩璋也笑得满意:“……”

  不得不说,论吃软饭,韩家是专业的!

  瞧给这老头子都哄成啥样了。

  双方长辈都喜闻乐见,韩勤年和邵朗舟的亲事就算定下了,婚期定在明年四月,春暖花开之时。

  这时间听着很长,但其实很短。

  因为今年都已经过去大半了,古代三书六聘的流程又繁复,婚期定在明年四月份已经很赶了。

  两人亲事定下来,韩爷爷等人便赶着回去准备。

  韩勤年则继续呆在军营训练,虽然仍旧没有如愿以偿调去邵朗舟所在的骁果营,但却被邵老将军送到了更有前程的‘冲锋营’,并且亲自出手教导,拿出力气给孙婿铺路。

  可见韩家的糖衣炮弹,是真轰到了老爷子心里!

  不过韩家这边也说到做到,把过继的约定清清楚楚写在了婚书之中,并没有光说不做的假把式。

  因为韩父韩母也不敢保证自家将来发达了,会不会对此后悔,趁着现在确实真心,还是白纸黑字写出来,上个保险比较好。

  毕竟很多时候这一刻的自己,都不能理解共情下一刻的自己!

  人,还是需要些束缚规矩的。

  等韩勤年和邵朗舟的亲事欢欢喜喜定下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只等明年两人成亲后。

  这边沈清澜的肚子,也终于到了要落地的时候。

 

 

第173章 

  哥儿怀孕时间比女子要短,一般7个月左右就能生产。

  眼看着沈清澜肚子越来越大,逐渐接近临产日期,韩璋表面依旧镇定,其实心里比谁都慌。

  尽管有他的异能在,沈清澜肯定不会有事儿,可他就是担心。

  毕竟第一次当爸爸,他实在没什么经验,心里就是忐忑得很。

  带着如此焦躁的情绪,韩璋实在在府衙坐不住,待到离产期只剩最后半个月的光景时,他干脆直接告假不去上职了。

  反正他还没拿到实权,每日去府衙就是闲坐,围观杨通判、周同知、徐师爷几人狗咬狗的争斗把戏,其实去不去点卯不重要。

  如今天大地大,什么都没有陪着他夫郎待产的事情大!

  在大夫和产婆的交代下,韩璋每日都要陪着沈清澜在院子散步,扶着人的动作小心翼翼,步伐也放得极慢,生怕颠簸到人半分。

  而有夫君日日陪着,沈清澜原本因临近产期而生出的忐忑害怕心情也烟消云散,变得轻松了许多。

  他偏过头,看着韩璋那副如临大敌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夫君,你这是陪我散步,还是在押解犯人呢?”

  “我这不是怕你有闪失嘛。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是稍不注意有个差池,那可如何是好?虽说巧东他们几个伺候得向来精心妥帖,可我不亲眼看着,这颗心就是落不到实处。”

  韩璋也知道自己这反应是过于紧张了些,可作为新手爸爸,他这回是真理智不了。

  旁边巧东几人闻言,捂嘴偷笑打趣:“公子,您可别笑话姑爷了。都说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姑爷满心满眼都是您,不担心那才奇怪呢。”

  说实话,他们虽然年纪不大,但见过听、过的事儿可不少。

  毕竟作为沈母亲自挑选安排的家生子,他们爹娘叔伯、甚至祖父祖母一辈子都在大宅院里伺候,什么内宅事情没经历过?

  像他们姑爷和公子这般感情好的夫夫,用屈指可数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们公子也是傻人有傻福,真没想到姑爷待公子真的如此真心。

  沈清澜被几个小侍打趣地耳根子红透,佯怒嗔道:“就你们会说!再这般贫嘴,仔细回头罚你们去扫整个后院的落叶去。”

  “哎哟,求公子大量,奴不敢了,不敢了……”

  巧东几人立刻讨饶,脸上却依旧挂着揶揄的笑。

  逗得沈清澜羞窘哼道:“我,我不与你们几个坏家伙说了!”

  韩璋站在一旁,看着这主仆几人笑作一团,原本那点因夫郎临近产期而紧绷的神经,也在这轻松的氛围里松弛了不少。

  待笑过后。

  沈清澜伸手摸摸他的脸,有些心疼道:“夫君,有你给我调理身子,我身子好着呢。倒是你,自从告了假,整日守着我,人都瘦了一圈了。”

  “瘦了好,瘦了精神。”韩璋低头看着心爱之人,眸光温柔笑,“如今什么都比不上夫郎和孩子平平安安来得要紧。”

  沈清澜听得心中甜蜜,然后又忍不住憧憬问:“夫君,你说……我这肚子里到底是哥儿,还是小子?李大夫说咱们宝宝实在康健得很,他都把不出来,真是太笨了!”

  这其实还真不能怪李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