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韩璋很快就发现,他的小夫郎还能比他了解的更会。
“夫君,今日嬷嬷给我梳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妆,说我这番装扮最是好看,你替我瞧瞧是不是真的好看?”
小哥儿抬起头,把脸凑近他。
“夫君,这束冠好重,戴得我脖子好疼,你替我取下来,可好?”
小哥儿拉着他的手,将自己头顶束冠取下,墨发如瀑布般散落。
“夫君,这嫁衣好生繁复,我自己解不开……你帮帮我,好不好?”
小哥儿又拉着他的手,缓缓将自己外衫褪下,只余下一层单薄的亵衣。
“夫君,我还有点冷,你帮我暖一暖,好不好……”
小哥儿最后害羞又大胆地将他手,直接放进自己亵衣里面,含情脉脉的眼神仿佛带着勾魂的钩子。
掌心触及那片温软肌肤,怀中人轻轻颤了颤,浑身羞得发烫。
但最终,小哥儿还是坚持依偎过来,贴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糯低声道:“夫君的手……好暖。”
轰——
心上人都勾引到这个份儿上了,还能无动于衷的那便是圣人了。
韩璋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他几乎是瞬间翻身将人压下,狠狠稳住那双唇,急切地褪去怀中人最后遮掩,然后手往下……
“诶……等……等等……夫君我……”
感觉到身上的手往那里摸,方才还大胆勾引的小哥儿脸再次红透,勾引的勇气瞬间破功,又羞又慌地往后缩,想要躲避这羞人的动作。
天呐,夫夫之间是这样的吗?话本子里不是这样写的啊!
可惜他想后悔已经晚了。
已经被他挑起狩性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停下来,屋里很快就响起低沉和娇吟交织的喘息,还有似哭似愉的求饶之声。
“唔呜……夫君……慢……慢点儿……”
烛火摇曳,墙上缠影激烈。
第67章
初次开荤的男人,犹如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车。
洞房花烛夜,韩璋把沈清澜翻来覆去地欺负了一整个晚上,直到龙凤花烛燃尽,直到天光破晓才餍足地歇下。
如此贪欢,第二日两人自然是不可能起来床的。
而因为韩家院子小,被迫听了一晚动静的韩奶奶等人,早上起来没看见小夫夫俩也不奇怪,只有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原因很简单。
谁家男人这么能干,竟然能折腾整整一晚上啊?
现实又不是话本子,真正的男人到底几斤几两,韩母这些已经成亲的人难道还能不清楚吗?
真不愧是她们家的大郎啊,不仅读书厉害,连这方面都是一骑绝尘!
不过大郎厉害好啊,大郎越厉害,韩家添丁进口便越有指望。
一想到曾孙子,韩奶奶就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吩咐韩母:
“快去刘屠户家跑一趟,问问今日有没有羊肉?若没有,那就让大郎他爹去河里摸一只甲鱼回来,咱给俩孩子好好熬汤补补。”
“小两口身子养好了,咱韩家的曾孙孙也就能来了……对了,还有冬哥儿、年小子他们几个皮猴儿,今日也不许在家闹腾,仔细吵着大郎夫夫他们……”
说不准儿她的曾孙孙,昨晚就已经扎根了,可不能让家里这群毛孩子,把她的曾孙孙给惊着了!
“诶,娘您歇着,我这就去。”
韩母也喜气洋洋点头,连连应声。
脸上没有半点儿新婚夫郎第一天,没能准时晨起敬茶的不满。
且不说澜哥儿出身矜贵,韩家根本不敢怠慢。
就说她儿子如今都二十了才成亲,她还想早点抱孙子呢,脑子糊涂了才跑去作妖,她现在比谁都盼着儿子和夫郎更加恩爱些,才好!
想到抱孙子,韩母也是整个人走路都带风。
韩家人都不介意夫夫俩晚得起……
但睡到下午才醒的沈清澜,可就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夫君,都怪你!”
终于睡醒的沈清澜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羞恼地把韩璋推开,想到昨晚颠鸾倒凤的画面,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羞耻得要死。
虽说昨晚除了最开始的懵懂害怕和疼痛,后面他也一直得趣儿,舒服得欲仙欲死,但夫君真的太过分了。
他昨晚都说好多次不要了,偏夫君根本听不进去。
他越求饶,夫君还越来劲儿,还……还把他浑身上下都给吃了个遍。
真是羞死个人,也累死个人了!
韩璋看着羞成鸵鸟般埋在被子里的人,不由笑出声儿,一边把人刨出来,一边朗笑赔不是。
“是是是,都怪我。可是夫郎,为夫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娶回家,夫郎依偎在怀,我怎能不情难自禁?”
说罢,又讨好替夫郎揉腰道:“身上可还酸疼?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你……你不许再碰我了,我身子好得很,才不累呢。”
沈清澜还是羞窘地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只露出半颗脑袋,用眼睛瞪着韩璋,表示他生气了。
不过,他也确实说的是实话。
虽然颠鸾倒凤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他身体却格外轻松精神,半点都没有母亲出嫁前隐晦提点他房事说的劳累酸痛。
昨晚明明那么累,结果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壮得还像小牛犊。
沈清澜忍不住羞红脸怀疑:……难不成他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当然是不可能天赋异禀的。
他之所以劳累一整晚后,还如此生龙活虎,完全是韩璋用异能给他开挂的结果。
毕竟韩璋又不是禽兽,哪能真的在夫郎初次承欢,就一点措施都没有的这般不管不顾折腾?
见夫郎还别扭。
韩璋只能吻着人额头,哄骗道:“好好好,日后你若不允,我便不碰你了,都听你的可好?”
可惜这回小哥儿学聪明,骗不着了。
沈清澜满是幽怨控诉:“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一直说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结果根本没完没了。”
“那昨晚又是谁抱着为夫不撒手的?”
韩璋再次朗笑出声。
昨晚有他的异能治愈身上不适,他的小夫郎可是半点罪都没受,全程只有欢愉享受,别看现在嘴上控诉,昨晚可大胆主动得很呢。
沈清澜也想起昨晚自己得趣儿后的反应,羞得更加抬不起头,只能把脑袋埋进韩璋胸膛耍无赖。
“我不管,我不管……后来我明明都求你了,你还不停,你一点儿都不听我的话,你就是骗人……”
明明说好什么都听他的,结果成亲当晚就不作数了!
“好好好,都是我骗人,都是我不对,小生这厢给夫郎赔罪,还望夫郎大人大量,原谅小生则个,好不好?”
问是这般问,但韩璋却是把人往怀里一捞,亲昵抱着夫郎不撒手。
沈清澜本来也就是耍耍小脾气,靠在韩璋宽厚的胸膛上,感受着与心上人肌肤相贴的温热触感,小辣椒很快就变成了温顺的小兔子。
“夫君,给我揉揉腰,身上不疼,可好累……”
小夫郎蹭蹭他撒娇。
韩璋自是纵容着,眸光温柔点头:“好,夫君给你揉。”
夫夫俩腻在床上都不想起来,怎么享受温柔乡都不够。
可不起不行,今日还得敬茶呢,已经耽搁半天了,可不能真把这一天混过去。
索性有异能滋养身体,两人都很精神奕奕,稍稍赖了一下床,便唤小侍进来伺候起了。
对于有人伺候洗漱,韩璋是半点不自在都没有。
他虽然来自现代,但创业成功后也很会享受,哪怕现代保姆管家的伺候没有古代奴仆这么夸张,可也是非常贴心的。
所以现在被人伺候,韩璋也适应得非常快。
等夫夫俩收拾完毕,韩家众人也得到消息,放下手头的事情来堂屋等着,进行迟来的敬茶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