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119)

2026-07-03

  权衡再三,加上陈启明给他造成严重的心理压力,他才被逼急了制定这个计划铤而走险。

  陆拾不慌不忙抬眼,欣赏了两秒陈佑轩的失态模样。

  “为什么不行?”

  陈佑轩张口,吞吞吐吐:“因、因为……”

  下一瞬,他瞳孔骤然缩紧。

  “因为我不在车上?”

  陆拾用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非常轻地开口,外人几乎看不出来他说话了。

  陈佑轩被这当头一棒砸得有些懵,他缓了好久,终于反应过来。

  陈佑轩咬着牙低声:“你故意的?你都知道些什么!”

  陆拾将他的手一把甩开,将酒杯平稳地放在旁边桌子上,从侍者盘子里拿起一条温热毛巾细细擦了擦手指。

  “很多啊。”陆拾把擦过手的毛巾拍在陈佑轩身前,“比如监视、修车……”

  陈佑轩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看着身前的毛巾掉在地上,看着陆拾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转身。

  所以陆拾早就料到他的计划,在故意给他下套?

  手指攥到发白扭曲,牙齿死死咬合,下颌不停哆嗦着。

  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将理智粉碎地一干二净。

  陈佑轩速度很快地拿起旁边长桌上的酒瓶,在周围人群的惊呼和提醒声中朝着陆拾脑袋砸下去。

  大厅里奏乐的声音一停。

  沉重的玻璃酒瓶裹挟着力道狠狠砸在头顶。

  陆拾只听到一声刺耳的脆响在耳边炸开,瓶身当场裂开无数纹路,温热的液体立刻顺着额角往下流淌。

  他眼前有一瞬间发黑。

  但眼底十分冷静,只是淡淡抬手抹去沾在眼皮上的血。

  当着众人的面,陆拾:“我已经跟陈家彻底断绝关系,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

  站在旁边的男人一看,这半路跳出来的陈佑轩又是阻挠陆拾给他送字画,又是当众出手伤人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保安!保安呢!快报警,这是故意伤害,妥妥的故意伤害!赶紧把他抓起来,别让他跑了!”

  一时的冲动过去,陈佑轩看着门口朝他冲过来的两名保安,手里酒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陆拾刚刚是在故意激他,这样出事后他就会第一时间被警方怀疑?!

  陈佑轩双腿一软,半瘫在后面的长桌边上:“不是,没有,我没有……”

  环山公路上,小雨淅淅沥沥,潮湿的路面弥漫着一股柏油味。

  陆尽国握着方向盘,开着豪车上路的感觉让他洋洋得意,他单手从有些紧绷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眯着眼找到王秀芝,给王秀芝发语音。

  “你可别扒着那姓陈的小混账不放了,他就一白眼狼,外姓人,早变成别人家的了,根本不认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哎呀还是陆拾这小崽子有良心啊,知道该感谢谁,陈家出那几个破钱,比得上我们给他命吗?

  “虽然这些年我对他不怎么样吧,但我当年要是拦着你不让你去借奶水,他早饿死了,所以我也还是有功劳的。”

  半山腰,另一辆专车恰好往上行驶。

  司机扫了一眼导航,清了下嗓子,提醒:“少爷,马上要到了。”

  后排,自从上车后就一直在闭目养神的人淡淡“嗯”了一声。

  沈哲闻眉心皱了皱,撩起疲惫的眼皮。

  这次他处理紧急事件的效率给沈先生都惊到了。

  本来压缩在三天内把事情办完就已经很累了,按原计划他会在酒店休息半天补个觉,再坐飞机回来。

  但上次生日时陆拾为了给他惊喜,也是一处理完工作就来了,他这次也想主动来找陆拾,所以改了航班,换成最早一班。

  虽然不知道陆拾想不想他,反正他想快点见到对方。

  远远的,司机就见对向有车驶来,还正好是拐弯弧度比较大的下坡路段。

  司机认出了车牌:“少爷,那好像是我们沈家的车。”

  沈哲闻抬眼。

  陆拾?

  “不对,好像有点不对劲!”下一秒,司机忽然叫起来,“那车好像刹不住了,完了要失控!”

  一处有些急的转弯,黑色雷克萨斯没有丝毫减速的痕迹,直直冲向护栏。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轰——!”

  车辆在沈哲闻的视线中,撞碎护栏。

  无数飞溅出的铁片和玻璃在空中翻滚,亲眼看着车辆翻滚下山崖,并在翻滚数圈后猛烈发出爆破声。

 

 

第126章 沈哲闻,不要哭

  “滴嘟——滴嘟——”

  黑沉沉的暮色下,红蓝警灯交错,警车、救护车驶来,在车辆冲出去的缺口拉起警戒线。

  由于出事时发出的声音很大,连山庄里的人都能听见。

  事发地点离山庄也不算太远,不少人围在山庄门口胆战心惊地瞧着到底什么情况。

  “少爷……”

  警察要把这一块地圈起来,里面不能站无关人员,司机在刺骨的寒风里小心翼翼叫了沈哲闻一声。

  沈哲闻站在护栏缺口处,明明站得很稳,身体却像跟着车一起坠下去了。

  一定是看错了。

  沈哲闻抬手,僵硬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给微信置顶的人发消息。

  可是他浑身剧烈发冷,指尖木住了,冰透发麻,平时抖都不会抖一下的手接连输错了好几次密码。

  上颚在不断发紧。

  呼吸时而急促,时而浅短。胸口反复起伏,但就是不进气。

  沈哲闻第一次产生这种强烈的迷茫感。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还能做什么……

  心脏空了,像是被生生挖走了,自然连疼都感觉不到。

  司机也刚从亲眼目睹事故发生的余悸中缓过来。

  这辆车是沈家给陆拾少爷安排的车,他给沈家开车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沈哲闻跟陆拾的关系的。

  他抓住沈哲闻的胳膊。

  毕竟沈哲闻也算他看着长大的,看到沈哲闻眼底布满血丝,他心里也不好受,说话声音都有点抖:“少爷,我们先出去吧,配合警方工作。”

  雨已经停了,山间很多水雾。

  就在沈哲闻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的时候,背后一辆车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一道身影钻出来。

  “沈哥?”

  熟悉的声音敲打耳膜的瞬间,沈哲闻因为极度冲击导致的神经性死寂才终于有了点反应。

  陆拾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那种紧攥着的窒息感稍稍松了一点。

  但沈哲闻没有动,因为害怕是风声,或者是自己幻听。

  直到他终于下定决心转头,被血丝侵占的眼睛看清来人的样子。

  新鲜空气铺天盖地、争先恐后地涌进胸腔。

  陆拾是在山庄门口遥遥看见沈哲闻的。

  飞机不是应该还有几个小时才落地吗?沈哲闻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但陆拾来不及多想,直接请人帮忙给他送下来了。

  “沈哥,我……”

  话还没说完,甚至人还没靠近,也没看清沈哲闻是怎么过来的,他就被沈哲闻一把抱住了。

  沈哲闻闭着眼,不断收紧手臂。

  山间的劲风吹得两人发丝都缠绕在一起。

  身体被不断压紧,连五脏六腑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陆拾:“太紧了,我、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勒在后背的手松了松,但没太大区别,只是没再继续收拢。

  山间的夜晚温度比较低,又刚下完一场小雨,又冷又湿,陆拾的衣服不防风,一开始以为自己冷得发抖,后来看到沈哲闻微微发颤的肩膀,才恍然发觉不是自己在颤抖。

  陆拾心脏缩了下。

  他没提前跟沈哲闻说自己的计划有两个原因,一是难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认定陈佑轩想对车动手脚,总不能说他死过一次,现在的自己是重生的。

  二是不想让沈哲闻担心,等沈哲闻飞机落地他已经处理好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