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139)

2026-07-03

  陆拾喜欢泡茶喝,平时就算手边有咖啡,也会在杯子里泡点东西。

  沈哲闻看他杯子里有水,但还没泡茶包,就想顺手做点事。

  谁知陆拾反应很大,当即扔了手里的书,急忙抓住沈哲闻的手腕。

  “等等,别碰!”

  这水是之前刚倒的,倒得很满,而且玻璃杯不隔热,杯身很烫,很容易被烫伤。

  沈哲闻指尖碰到一点,身体还没对滚烫的温度作出反应,手指就已经被陆拾握住了。

  “不生气了?”沈哲闻轻声问。

  陆拾:“我生什么气?”

  “我可以远程操控二百五的事,之前没告诉你。”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这件事。”

  沈哲闻想了一下:“二百五主动告诉我的。”

  陆拾一颗心落回肚子里,喉咙中飞快冒出一句:“算不上生气。”

  他其实是嫌自己太丢人,什么都被沈哲闻知道了,窘到想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所以比起生气,他更像是在逃避,跑到没人的地方独自消化消化,让自己缓缓。

  沈哲闻给他递了个台阶,他顺着台阶就下了,办公室里方才还有些僵住的气氛瞬间缓和不少。

  “沈哥,想不到你还挺有觉悟,跟谁学的?”

  沈哲闻主动戴腰链来找他,确实减轻了他内心的尴尬和羞耻。

  “就不能天生成材?”沈哲闻顿了顿,回到比较重要的问题上,“你已经三天没找我了,没有你我晚上睡不着。”

  陆拾脸上又被沈哲闻这么直白的文字说得燥起来:“那我今晚回去,不过我最近……确实有些忙。”

  他加班也不全是为了躲沈哲闻,每天晚上都实打实的忙到很晚。

  沈哲闻看了眼办公桌上堆积的资料和文件:“那等陆总以后事业长青了,我能免费赘到你家吗?”

  嘴上说着要赘过来,实际上伸手撑着桌子,把人困在身前狭窄的空间中。

  陆拾心脏“咚”的狠跳两下。

  沈哲闻身体微微前倾,信息素不动声色地铺开,Alpha的凛冽气息牢牢笼罩四周。

  陆拾后腰抵住桌沿,硬木硌得皮肉发紧,不甘示弱地抬眼:“不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私底下用了什么非常规手段逼你就范了呢。”

  Alpha目光黯淡下来。

  “不过以后要是我做大做强了,倒是可以考虑跟你们家联姻。”陆拾勾唇,半开着玩笑,眼尾藏着浅浅的笑意。

  沈哲闻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头蓦地一热,单手揽住身前人的腰,收紧。

  “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不看?”

  沈哲闻唇瓣擦过极为敏感的耳廓,引得怀里人轻轻一抖。

  “看来我对你已经失去吸引力了,你有其他Alpha了?”

  沈哲闻故意逗人,以他的嗅觉,陆拾身上就算沾到一点其他Alpha难闻的味道他都能察觉。

  “他长得帅吗?信息素好闻吗?比我有钱吗……”

  身前的人突然偏头,抓住沈哲闻的领子把人往下一带,然后恶狠狠堵住他嘴里剩下的话。

  他居然在办公室这么神圣的地方跟沈哲闻接吻了……

  陆拾胡乱又潦草地亲了一通,把沈哲闻颜色向来浅淡的唇蹭得深了点。

  “没有其他Alpha。”陆拾用力咬字,“只喜欢你。”

  说完,他脑子一热,非常大胆地把沈哲闻衬衫全扯了出来,攥在手里。

  “就算要看,起码也得把对着马路的窗帘也拉好吧。”

  沈哲闻轻笑:“遵命。”

 

 

第148章 校服

  春去秋来,忙碌起来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弹指间又到了年底。

  祝婉清和陈启明的离婚官司打了大半年才彻底落幕,两人一拍两散,分道扬镳。

  昔日热闹的别墅空落寂寞,佣人全被遣散,祝婉清狼狈搬离了首都,具体去了哪就不知道了。

  之前跟她关系要好的太太们有人说祝家本源在安城,她是回了安城。有人却说她现在这个年纪离婚,股权、房子、孩子都没有,对祝家没有任何助力,祝家没人待见,所以跑到更远的川城去了。

  陈启明在打官司期间又被气了一通,病来如山倒,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竟再也没有好转之色。

  陈氏集团接连被多家公司告上法庭,最终大厦坍塌。因为其中涉及到很多经济纠纷,陈启明现在人躺在医院,出来后很有可能直接从原先的集团董事长变成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陆拾每和一家陈氏集团曾经的合作方召开合作签署会就要派个人过来告诉陈启明这个好消息。

  陈启明没到五十,短短一年间竟憔悴苍老得像六七十岁。

  他终于是怕了,担心自己下辈子就这么躺床上过去了,也担心出去后身无分文,连个吃饭睡觉的地方都没有。

  他从护士那拿到手机,摁出陆拾的号码,在手机里不断哭诉,企图唤回一点父子亲情。

  陆拾只冷冷甩出一句话:“这么快就崩溃了?真没意思。”

  这种随意冷漠的语气让陈启明明白,陆拾把持续摧残他的心理防线当成无聊时的消遣。

  也让他彻底认清,陆拾不可能帮他的。相反,只要抓住机会,就会趁他病要他命。

  这天外面下着小雪,陆拾收到了丁伟的邀请,推开一家小餐厅的门。

  丁伟这小子这次终于是没辜负丁叔的期望,考上了大学。虽然不是国内顶尖的,但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现在在外地上学,只有节假日才能回来。

  丁伟刚点好餐,看见陆拾,忍不住咂舌:“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又变帅了。”

  以前走到哪穿着打扮都很随意,现在可能是出入的重要场合多了,头发不再总随便地遮在额前,有时候会把碎发分开一点,抓点造型。

  陆拾摘下出门前沈哲闻半强制给他围上的围巾,笑了下:“这话我爱听。”

  两沓厚厚的红包被推到陆拾面前。

  陆拾手指摩挲着杯子的动作一顿,眼神疑惑。

  丁伟神色郑重认真:“陆哥,我能有机会上大学多亏了你。虽然你之前总说是陈启明交的学费,但我跟我爸其实一直都记着呢。

  “这些是我爸努力开车攒下来的钱,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回家可交不了差。”

  陆拾失笑:“真不用。”

  然而丁伟一再坚持,两人再这样推来推去就要引起周围人注意了,陆拾只好暂时放在自己这边。

  两人边吃饭边聊天,还喝了点酒。

  丁伟打心底里佩服陆拾,他真完成了当初对Lumina的承诺,把NOX做了起来,还又连续拿下两个大牌代理。

  “如果我学成归来去你那你收不?”丁伟挠着头,开玩笑。

  “你可以投简历,如果一切都符合要求的话,当然收。”

  “哇,一点后门都不开啊。”

  “我要是给你开后门,不仅对别人不公平,而且你就算进了其他人也会有意见,你也难做。”

  丁伟想了想:“好像也对,陆哥你考虑得真周到。”

  这哪是他考虑周到,应该说他经验丰富,因为他自己就曾在陈氏集团分公司服不了众,吃过亏。

  陆拾嘴角弯了弯,不置可否地喝了口水。

  上次跟合作方喝酒回去胃疼,沈哲闻现在根本不给他喝,天天回去要先埋头闻一会儿。美其名曰要检查他喝没喝酒,但陆拾总觉得他其实是在偷闻自己的信息素。

  他们吃饭的这个小餐馆生意很火爆,正值周五放学,几名身穿附近学校蓝白校服的学生有说有笑地涌进来。

  丁伟看着他们,突然感慨:“青春真好啊,这时间过的也太快了。”

  丁伟:“不过陆哥,你就算现在穿上校服捯饬捯饬往人堆里一站也跟学生一样。”

  “噗——咳咳咳!”

  丁伟的话不知戳中了陆拾哪一点,他被水呛到低下头剧烈咳嗽起来。

  “陆哥你没事——”丁伟话音陡然一顿,不小心看到陆拾弯腰咳嗽时,微微敞开的领口深处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