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单身狗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傻愣在原地,险些咬着自己舌头。
陆拾咳红了脸,摆了摆手:“没事。”
与此同时,沈哲闻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把最终选定的校服款式发给宁县中学的服装采购负责人。
宁县中学如今焕然一新,校方决定在服装上也统一一下,这样更能彰显学生蓬勃朝气。
于是校方挑选了好几款校服样式给他们的投资人——陆拾过目,甚至担心网上图片看不清楚,还殷勤地寄来了样衣。
陆拾没时间选,正好沈哲闻代劳了。
不过选好之后,选定的那件校服样衣被沈哲闻扣留了。
“不好了,沈哲闻不好了!”二百五手里抓着在烘干机里发现的藏青色和白色相间的校服,轮子搓出火星,飞快滑动到沈哲闻面前,“它拉链坏掉了!”
小机器人不知道这是普通中学的校服,还以为是沈哲闻新买的衣服。
沈哲闻的衣服最低都要上万,这种材质这种面料它从未见过,该不会是什么特殊私人订制吧?!
二百五紧张兮兮地举起两个爪子:“不是我弄的,我拿出来就这样了,它莫名其妙出现在了烘干机里,还被清洗过了。”
它本以为沈哲闻不会相信,毕竟它之前确实洗坏过沈哲闻的衣服。
没想到这次沈哲闻点着平板,头也不抬:“别喊了,知道不是你弄的。”
这件衣服是他昨晚凌晨两点多的时候亲手拿进卫生间的,上面沾了很多东西,他先用手洗了一遍,再放的洗衣机。
拉链也是昨天在沙发这儿弄坏的。
由于外套长时间用来绑住双手,衣服都皱了,所以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不太顺滑。
沈哲闻又给校方那边发去一条消息,觉得拉链可以改进一下。
二百五一口气还没松到底,看见沈哲闻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面有两道非常明显的抓痕:“沙发,沙发也坏了!”
被一直关机到下午的小机器人双手扒拉着脸:“沈哲闻,昨晚是不是家里进坏人了!”
“啧,不是。”
沈哲闻被它吵得烦躁,起身扯走它手里的校服。
二百五有点惋惜:“这件衣服坏了,只能扔掉了……”
沈哲闻睨了它一眼,目光又在沙发上停留了片刻,想起昨晚哭声不断的“轻点”、“慢点”。
随后走向衣帽间:“不扔,不用你管。”
第149章 观鲸
丁伟被陆拾身上的痕迹惊到缓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赶紧非礼勿视地低下头,狂灌了一口酒。
陆拾也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忘掉,生硬地别过头,不敢再看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
吃完饭,外面小雪停了,路面仿佛覆着一层干净的白霜,餐厅窗户上沾着雾气,模糊了缓缓行驶的车流。
趁丁伟去上厕所的间隙,陆拾起身去前台要了支黑笔。
“陆哥,我们什么时候有空再去游乐园玩一次啊?或者再去一次冰雪度假村……”
丁伟酒量一般,今晚又因为开心,边聊边喝就喝得有点醉了。摇摇晃晃地拿起外套,结完账被外面的风冻的一哆嗦。
陆拾爽快答应:“我都行,到时候提前约,我好安排时间。”
丁伟摇摇手:“好啊,那我回去啦。”
跟陆拾告别,因为微醺反应有些迟钝,直到看着陆拾裹好围巾,顺着人行道上别人踩出的脚印往前走,丁伟才慢吞吞地拢了拢自己的羽绒服。
嗯?
丁伟晃了晃羽绒服的口袋。
怎么口袋这么沉?
把手伸进口袋一掏。
两沓厚厚的红包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背面多了一行用黑笔写的小字。
丁伟使劲揉揉眼睛,在路灯下艰难地辨认了一会儿,才认出陆拾写的什么。
“替我向叔叔问好。”
后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丁伟急急忙忙拿出手机给陆拾发消息。
丁伟:陆哥,你怎么又把钱塞回来了?
对方好像就等着他消息一样,秒回。
陆拾:叔叔做的饭菜很好吃,已经抵了。
丁伟嘟囔了一句:“那些菜才值几个钱……”
但再想去追陆拾,已经完全看不到人影了,对方早已消失在人群中,就像当初跟他认识一样又轻又突然。
丁伟捏着手里的红包,没来由地心慌,赶紧打字。
陆拾手机震了震。
丁伟: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说好了还要一起出去玩的。
陆拾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哑然失笑。
陆拾:当然是了,想什么呢?
只不过时间一刻不停地往前走,大家都比之前更长大一点,不像以前那样发条消息就能约出来玩了而已。
顿了顿,陆拾又补上一句。
陆拾:你跟余希,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
年关过去,意大利的Lumina代表团再次来到首都。
那位曾经在陈氏集团和NOX中最终选择和NOX合作的代表团领队如今已经升到了副总监的位置,再次见到陆拾他一整个热情洋溢,二话不说就代表Lumina跟NOX签订了长期合作关系。
毕竟要不是当初陆拾截胡,Lumina这会儿可能就被倒闭的陈氏集团拖累了,哭都没地方哭。
Lumina还诚挚邀请陆拾去意大利总部参观参观,陆拾想着正好可以借机带员工们见见世面拓宽眼界,便答应了。
陆拾一共带了孙杰在内的八名重要员工,从意大利到挪威,顺便还见了其他有意合作或投资的公司,和对方深入学习交流。
孙杰本以为这趟出国就跟公费旅游一样,临行前一整晚都激动得睡不着,结果到了那边调整完时差,不是在奔波就是在奔波的路上。
最后一站,挪威的特罗姆瑟。
完成此次欧洲出行的最后一项任务,陆拾双手插在厚实的羽绒服里:“剩下两天你们可以随意安排,吃喝玩乐我来报销。”
几人一听,命苦的打工人瞬间满血复活。
特罗姆瑟的纬度很高,在北极圈还要往北三百多公里的地方,现在这里昼短夜长,路上还都是积雪,明显是窝在酒店或者找个餐厅聚餐最舒服。
偏偏有人突发奇想,提议:“听说挪威一二月份观鲸最出名,我们要不现在报个名观鲸去吧。”
此话一出,一呼百应。
陆拾:“现在不嫌累了?”
孙杰:“玩跟工作能一样吗?”
就是观鲸报名费不便宜,他们组团去的话最好直接包一艘大一点的游艇。
陆拾心中悄悄滴血,但答应了员工的事他从不食言。
“陆总,观鲸就不要你报销了,我们自己出自己的。”那名最开始提议去观鲸的员工或许也觉得费用比较贵,陆拾平时就对他们挺好的,他不好意思宰老板宰这么狠。
陆拾抬头扫了一眼其他人。
“是啊我们AA就行。”
“陆总你付你自己的就好。”
今天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有良心?
就连想攒钱换个大房子的孙杰今天也不抠搜了,主动先垫付报名费。
陆拾神经松了松,正好他这么些天也累了,懒得再动脑子思考其他事。
陆拾:“那你们去玩,我先回酒店睡一觉。”
几人一拥而上,一个扯住他的帽子,一个扯住他的胳膊。
“别啊陆总,来都来了。”
“就是,没有你的NOX不完整。”
“昨晚刚下过雪,今天天气好,海上景色肯定很美,不看可惜了。”
陆拾有些懵,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群人架着往去港口的车里塞。
陆拾动了动,有些无奈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还想着早点去酒店洗个澡跟沈哲闻视频呢,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沈哲闻易感期到了,所以他几乎一忙完就要给沈哲闻发消息,看看人现在怎么样了。
陆拾告诉了沈哲闻他们要去观鲸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