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44)

2026-07-03

  有谁恐高会像他一样靠在后面椅背上,姿态放松,手里也不抓个什么东西。

  只不过陆拾现在无暇探究真伪:“那、那你抓着我,要是真滑下去了有我抓着缆车呢,记得别扒我裤子就行,后面摄像机在拍。”

  如此真诚淳朴的诉求。

  陆拾感觉旁边人的胸膛颤了颤。

  沈哲闻笑了一下,低头,身体靠近。

  他没有抓陆拾的胳膊,也没抓衣服,手臂从后面绕过去。

  陆拾抓着冰冷栏杆扛下所有的手背忽地一热。

  一片放在口袋里捂到现在十分温暖的掌心覆了上来,连同他的手一起把栏杆抓在手里,就像当初抓着他的手写字一样。

  陆拾瞬时怔住。

  热意顺着手掌源源不断传递到他的手上。

  沈哲闻声音沉沉的,呼吸就在耳边,陆拾余光都能看到对方呼出来的淡淡白雾。

  “这样更保险一点。”

  坐在后面一个缆车上的主编头恨不得钻进镜头里去,摄影大哥稳稳扛着摄像机,手一下都不敢抖,生怕错过这么有爆点的画面。

  沈哲闻的手比较大,正好能把陆拾的手指全裹进去,攥得他胸腔莫名发紧,呼吸也慢了半分。

  深蓝色的天,黄灿灿的灯光,一座座汤泉雪屋披着一层白色厚外套,静静伫立在山坡下,这是独属于冰雪度假村的蓝调时刻。

  陆拾唇角抿紧了些,意识到这一幕全被拍下来了,后背莫名发燥。

  但他又不敢乱动。

  其实沈哲闻这样抓着他让他很有安全感,一时不知道是谁需要谁了。

  等缆车终于到了山顶,他们一行人顺着雪道外的一条路下来。

  丁伟顶着一头雪:“哇草,你俩在上面拍偶像剧,我们在下面拍动作片。”

  几人也没就这么眼巴巴的干等着,在雪场外打了很久的雪仗。

  有人眼镜上全是水珠,有人衣服领子里都是雪,更有甚者像是直接从雪堆里钻出来的。

  “感谢配合!”

  宣传组的人拍爽了,美滋滋地出片,再三鞠躬。

  天色暗下来,终于,所有人回到室内。

  余希订的是几间相互之间有玻璃连廊连通的雪景木屋,众人围在其中一间里面,桌子上早就摆满了礼物和蛋糕。

  丁伟在门口扫了扫头上的雪,抬头看到前面的人,目光稍顿。

  “陆哥你热啊?”

  恨不得给自己裹成粽子的陆拾回头:“你看我像热的样子吗?”

  丁伟:“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有吗?”陆拾自己都没意识到,闻言揉搓了一下。

  想到刚才在缆车上被沈哲闻握了半天手,他神色不大自然,声音含糊滚了出来:“被风吹的吧。”

 

 

第45章 不是要摸腹肌?

  室内空调很管用,刚开没一会儿温度就升了上来,众人纷纷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

  中间是个下沉式客厅,暖黄的灯光柔柔铺满地板,大家直接坐在木质台阶上。

  余希看着堆满方桌的礼物,感动得鼻尖酸酸的:“你们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都说了什么都不用准备,怎么还是……”

  “那怎么行,这可是二十岁,过了今天就要再等十年了!”

  “就是啊,你要是不收就没把我们当朋友!”

  其他人把方桌三面都占据了,没位置了,陆拾只能跟沈哲闻单独坐在一面。

  这也不能怪别人,谁让沈哲闻看着太高冷,和人太有距离感呢。

  陆拾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小口抿着暖胃。

  沈哲闻则顺手把桌子上的一个放坚果的篮子拉过来,用里面工具撬着坚果。

  余希在不远处拆着礼物,一堆人在旁边捣乱整蛊。

  余希拆到一个搞怪礼盒,一打开,一个小丑弹出来。他跳起来跟送这礼盒的人在屋子里追了三四圈,累了跑不动了,喘息之余朝对面看了一眼。

  陆拾手里的小茶杯冒着袅袅白雾,他眉目舒展地靠在后面一层台阶上,还很会享受地找了个柔软的靠垫垫在背后。

  沈哲闻撬开坚果但是没吃,而是放在两人面前的一个空盘子里。

  这边战斗如此激烈,那边在岁月静好。

  沈哲闻毕竟大学快毕业了,年纪比他们大,又很早接触聚商行的事,跟他们玩不到一起余希理解。

  可陆拾刚过十八岁,坐在那跟八十岁似的,时不时还动动脖子伸伸腿,对着茶杯吹两口是什么鬼啊。

  有人家里是卖卤味的,今天特地带了自家做的卤鸭货。

  刚好五星级大厨做的丰盛大餐还没到,大家都饿了,他拿着筷子给每人面前都分了点。

  分到陆拾他们那边,余希清楚地看到陆拾又用之前那套,把面前的卤鸭心卤鸭肠都挑给了沈哲闻,美其名曰让沈哲闻多补补。

  而沈哲闻没说什么,也没阻止。

  两人自然得跟老夫老妻一样。

  嗯?好像哪里不对……

  余希一个激灵。

  他好像又在胡思乱想了。

  没准陆哥只是随性了点,而沈哥又恰好比较包容呢?

  说不定他跟丁伟坐旁边,陆哥也会这么干。

  余希强迫自己专注拆礼物,可两人就坐他正对面,视线很难不瞄到。

  陆拾性格随和,余希一直觉得自己能跟陆拾交朋友很幸运,和陆拾相处得也很舒服很融洽。

  但也正是因为这份随性,无意间表现出来的信任和亲近,他心里总有种预感——

  有一天陆拾会栽在这上面。

  没过多久,度假村的餐饮部将一桌满汉全席送了过来。

  几个显眼包手拉手,非要才艺展示大唱生日歌,结果就是魔音贯耳,所有人恨不得把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酒足饭饱后,女生们互相靠在一起,讨论衣服和明星八卦,男生们玩一种最近流行的卡牌游戏。

  余希把陆拾跟沈哲闻也一块拉上了,但这种摸卡的游戏很考验手气,陆拾手气向来很差。

  承受了对方六十点攻击力,甚至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陆拾就出局了。

  “每个人有次复活机会,但是要抽一张冒险牌,完成冒险牌指定的任务才行。”余希解释道,“陆哥你要复活吗?”

  陆拾第一把就输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有些不服,他一秒都没犹豫,直接伸手一摸:“当然复活。”

  冒险牌上的卡背是一个卡通小恶魔,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冒险牌的内容肯定都是些奇葩让人社死的。

  陆拾翻开一看,眯了眯眼:“对离你最近的一个男生说……”

  后面的话他没念出来。

  离他最近的只有一个人,就是沈哲闻。

  其他人急成一团。

  “说什么说什么?”

  “怎么突然沉默了?”

  沈哲闻手中握着自己的卡牌,目光斜过去。

  还没看清陆拾手里的冒险牌是什么内容,就见陆拾忽然转身,单手按在木质台阶上,眼里带了点促狭的笑。

  “哥哥,可以给我摸摸腹肌吗?”

  屋子里陡然安静,就连在一旁聊天的女孩们都没了声。

  陆拾银灰色的头发蓬松柔软,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生得极为干净好看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在挺翘自然的鼻梁上,勾勒出面部利落恰到好处的线条。

  沈哲闻垂眸。

  面前这双眼睛里映着室内的光,澄澈纯粹,眼尾微微上扬。

  但只有沈哲闻知道,这双眼睛不仅会半真半假笑着看人,还会眼底通红,眼睫湿润,眸中朦胧泛着水汽,主动卸下防备对他露出最脆弱的后颈。

  不知是谁爆了声粗口,紧接着响起一声口哨声。

  “调戏!赤裸裸的调戏!”

  “我听到了什么!”

  陆拾把抽到的冒险牌往桌子上一丢,亮出牌上的文字。

  上面的要求正是这句话。

  “这对陆哥来说也太简单了,下次陆哥要是输了一定要加大难度。”

  “这句话陆哥说出口都不带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