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60)

2026-07-03

  什么都不知道的石瑞用力点头。

  陆拾领了奖,最后还跟颁奖的姜老在台上合影。

  坐在下面的沈老爷子差点把椅子捏碎。

  颁奖仪式结束后,沈哲闻叫住准备一块去医院的两人:“坐我车去吧,我送你们。”

  按理来说,两人坐后面,再来一个人坐副驾刚刚好,一点都不拥挤。

  石瑞跟陆拾很久不见了有好多话要说,理所当然地往后面钻。

  于是司机眼睁睁看着自家少爷放着宽敞的副驾不坐,直接面无表情地坐在两人中间。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

  石瑞身体往前,勾过头来跟陆拾讲话:“陆哥,你以前不是喜欢游泳吗,等我奶奶状况稳定下来了,咱什么时候约着去游泳啊。”

  陆拾偏头,刚要答应:“可……”

  “大概多久才能到。”沈哲闻冷不丁插话。

  司机一愣,看了眼导航回答:“半个小时,路上有点堵。”

  又过了一会儿。

  石瑞:“陆哥我跟你说,我最近发现一款新游戏特别好玩特别解压,你什么时候创个号咱俩一起玩。”

  陆拾:“我不怎么会玩游戏。”

  石瑞:“没事,我可以教你。”

  陆拾张了张嘴。

  沈哲闻又掐断了话题:“还有多远?”

  司机以为沈哲闻嫌他开车慢,后背直冒虚汗:“还有五六公里。”

  陆拾瞄向沈哲闻看不出情绪的侧脸,舔舔唇,小声问:“沈哥,你不舒服吗?”

  总感觉身边的Alpha信息素有些烦躁。

  沈哲闻收敛起信息素,后排空间小了,陆拾靠近说话时的呼吸跟小羽毛似的,轻扫过脖子。

  沈哲闻垂眸,轻声说:“突然有点晕车了,所以想快点到目的地。”

  司机惊讶地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他给沈哲闻开了这么多年车,沈哲闻经常在车里看手机看平板,从没说过晕车。

  “会不会是车里空调温度打太高了?”陆拾伸手把后座的暖风关小了点,“这样呢?”

  沈哲闻看他两秒,忽然想到什么:“还是有点。”

  陆拾动了动,从口袋里摸出耳机:“那要不要听歌,好像听歌可以缓解。”

  沈哲闻把他的手按住,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用这么麻烦,能靠一下你吗?靠一会儿估计就好了。”

  陆拾一想。

  也是,坐在中间没个可以靠的东西,晃来晃去的确实很容易头晕。

  “沈哥,你靠我的!”

  石瑞听见沈哲闻说晕车,十分热情且慷慨地把自己帽子往旁边一扯,露出自己伟岸的肩膀:“我给你靠,你想靠多久靠多久。”

  车内静默一瞬。

  沈哲闻本来看在陆拾的面子上,打算帮石瑞给他奶奶转到沈落的医院接受治疗的,不管多顶尖的专家,平安致康医疗一个电话的事就能召集过来。

  但现在他有点想把这个人拎下去扔半道了。

  沈哲闻睨了他一眼,语气十分冷硬。

  “昨晚睡觉脖子扭到了,靠不了你那边。”

 

 

第62章 试着信任我、依靠我

  后面一路车里总算安静下来。

  因为陆拾不好说话了。

  陆拾以为沈哲闻只是要靠着自己肩膀,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下来。

  然而沈哲闻却伸出一条胳膊从他身后绕过去,整个身子半靠过来,Alpha坚实的胸膛抵在他的肩膀上。

  等陆拾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姿势后,他已经像被沈哲闻圈在怀里了一样。

  沈哲闻低下头,额头搁在他肩膀上。

  后座被明显划分成了两个区域。

  从没谈过恋爱,也认为以陆哥的性格也不会谈恋爱的石瑞挠挠头,不太理解。

  这俩人腿这么长,靠那么近不挤吗?

  但比起不理解,他惊讶更多一点。

  他发现陆哥这几个月好像变了不少。

  以前因为家里原因,陆拾自我保护意识很强,从不让人靠他这么近,一旦有谁越过了他心里的安全距离,下场就是被掀翻或者踹走。

  可现在那套自我保护系统好像失灵了。

  陆拾喉咙无意识地滚了滚,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

  沈哲闻的头发质感偏硬,剐蹭到下巴和脖子上,很痒。

  陆拾尽量轻缓地抬手想要抓两下。

  感受到发丝的触动。

  沈哲闻微微抬起头。

  唇瓣不小心碰到手指,温热滞涩停留。

  两人都有片刻失神。

  陆拾蜷起手指,倏地把手揣回兜里。

  刚才沈哲闻头发扫过的地方不痒了,反而跟过敏似的泛红泛热。

  早知道不挠了。

  陆拾下巴机械地往衣领里埋了埋,假装自己有些困倦,什么都没感受到。

  沈哲闻什么都没说,重新低下头。

  他嗅着令人神清气爽的气息。

  唇瓣抿了抿。

  舌尖在刚才碰到的唇缝上轻轻一扫。

  这个下午天气不错。

  彼时的陈家,佣人们精心打理的花园中坐了四五位举止优雅、妆容精致的太太。

  藤编茶桌布置得精致考究,桌上精致的甜点、水果一应俱全。

  陆拾得了奥桥杯第一,陈家虽然什么都没干,但也被外人误以为是家里教导的好,祝婉清也跟着沾光。

  太太们脸上带笑,说着恭喜和奉承的话,只不过对象从陈佑轩变成了陆拾。

  他们这些有钱人家现在不缺钱了,开始追崇文化和学历装点自己,所以谁家要是出个高素质人才,他们都会一窝蜂地涌过去,仿佛有学识的人结交多了,自己也变成了那样的人。

  “陈太太,你儿子这么优秀,什么时候能叫他过来跟我们认识认识。”

  “就是啊,咱们都坐一下午了,以前你总让佑轩和我们聊天,怎么现在换成亲儿子了,藏这么深呢?”

  “你懂什么,养的哪有生的亲,陈太太一看就舍不得让他来陪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人。”

  祝婉清嘴角向上扯了扯,挤出一抹笑意。

  表情虽然温和,却透着一丝勉强与僵硬。

  “小拾他太忙了,没空和我们闲聊。”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陆拾早就不住在陈家了,甚至都不跟家里联系了,祝婉清发的消息也不再得到回复。

  她不知道陆拾现在在哪,在做什么,也不知道陆拾最近过的怎么样,就好像完全断了联系。

  她甚至有预感,陆拾早晚会跟陈家划清界限,把他带给陈家的光全部收回去,让陈家现在多风光,日后就有多难堪。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忽然提起陈佑轩被学校处分的事:“陈太太,佑轩现在不去学校了就整天待在家里?没让他去公司历练历练?”

  祝婉清:“他年纪还小,哪里懂公司的事。”

  况且陈启明最近对陈佑轩很有意见,对陈佑轩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已经很多天没给好脸色了。

  祝婉清端起茶壶,给茶水快见底的几位又添了点。

  一名挽着发髻的贵妇人捻着茶杯凑到嘴边正准备喝。

  “这是什么?”

  她看到茶水里飘着一个透明的东西,定睛看了一会儿。

  “咣当!”

  茶杯跌落在盘子里,里面茶水洒了一地。

  “虫子!水里有虫子,你们看那是不是虫子翅膀!”贵妇人惊恐地站起来,幸好自己没喝。

  然而下一秒,旁边也传来同样的惊叫。

  “我杯子里怎么也有!”

  一只虫子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人的杯子里?

  顿时,所有人脸色难看地看向祝婉清手里的茶壶。

  祝婉清颤抖着手,打开茶壶的盖子。

  水是清的,水里没东西。

  她拎起泡茶的茶包。

  已经被泡很长时间的花和茶叶软趴趴地堆积在底部,露出了原本被塞在茶包中间的,早就死透了的东西。

  由于浸泡时间太长,开始慢慢解体,非常细小的部分穿过了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