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趁机打开车门,想要拽着陆拾往里进。
“滚。”
手被陆拾一把甩开。
察觉到男人的心思,陆拾反手剪住他的胳膊,把人摁在车窗玻璃上。
范代表一惊,吃饭时他就坐在陆拾旁边,亲眼看着陆拾一杯接一杯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不醉还有这么大劲儿?
陆拾也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过几年,这种事情他见过不少,因此也没什么稀奇的。
唯一值得惊讶的,就是这一世有人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了,以前他都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有的人靠这种方式拿下合作。
远处迈巴赫缓缓驶出停车场,车身转过拐角,车灯照亮夜幕。
陆拾掰着男人的胳膊,警告似的用力,看男人疼到五官皱起,把他抓起来再往车身上一掼。
“我们没什么问题好聊的了,今后我也不会和你们集团有任何合作。范代表,请你自重,别恶心人。”
没想到,范代表喘着粗气,非但不长记性,反而露出满意又猥琐的笑。
“我以为你就是一普通Omega,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可以,我就喜欢漂亮又路子野的。”
男人的手猛地伸向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喷雾对着陆拾的脸一按到底。
噗呲一声。
陆拾闭起眼,甜到发腻的气味呛得他咳嗽起来。
这喷雾很像香水,味道却比香水浓郁的多。
“草,你给我喷了什么……”
范代表咧嘴一笑:“放心,好东西。”
说罢,他就重新伸手拉拽推搡。
吸入肺腑没两秒,指尖忽然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像细火慢烧,从手指一路攀到心口,又逐渐向四肢蔓延。
酒精跟这香味一呼应,在身体里燃烧起来,本该冷冽的气息变得滚烫黏腻。
沈家的司机刚把车开过来,不懂前面那辆车怎么一直占着车道不走。
伸长脖子一看,大惊失色。
范代表想把陆拾推进车里。
陆拾咬牙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但因为腿软,只把人踹出去半米。
“想*我?”
喘息声越来越重,信息素不受控地翻涌着。
“再靠近我就把你三厘米的**踹成负三厘米。”
第65章 想闻沈哲闻的味道
完了完了完了。
司机觉得过了今晚自己饭碗可能要丢。
他唰的一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冲下去。
范代表本来想着趁陆拾的车还没到,把人推进自己车里的。
今晚来之前他就了解过了,陆拾跟陈家的关系并不怎样,一个人来创业背后也没陈家支持,陈家看起来也不管他,所以才动了歪心思。
眼看事情败露,陆拾的司机又下来了,两人在门外的动作也逐渐引起了大堂内工作人员的注意。
范代表暗骂一声,不敢再和陆拾纠缠下去,赶紧钻进车里把车门一关。
“陆、陆少爷,你怎么样?”
司机是Beta闻不到周围躁动的信息素,可光看陆拾的脸色就足以看出不对劲了。
腿上力气越来越少,陆拾就快要站不住。
身体忽地热起来,就像Omega发情期那样猛烈。
司机赶忙:“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刚转身,肩膀上落了一只手。
陆拾指尖已经用力到发白了,却差点没把人拽住。
司机回头,只见对方目光已经微微涣散了。
“帮我开一间套房,我可能坚持不了那么长时间……”
这家酒店楼下是宴会厅,楼上就是房间。
司机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好的。”
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入住手续。
一进门,陆拾就开始脱衣服,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去打开浴室的门。
这么冷的天不开灯暖就冲水说不定第二天就生病,但眼下陆拾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花洒里的水滋了出来,打湿衬衫的瞬间,陆拾颤了一下。
身上的燥热被缓解了一些,但很快,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失效了。
这样根本不行……
陆拾烦躁地关了花洒,眼前事物逐渐出现重影,出来时险些脚底打滑摔在浴缸里。
司机给陆拾开好房间,亲眼看着陆拾进去,这才腾出时间给沈哲闻打电话。
司机咽了咽口水。
少爷因为信任他才让他今晚安全把陆拾送回家,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档子事。
电话刚响两声就通了。
忙忙碌碌把地板擦到可以当镜子照的二百五总算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歇会儿了,沈哲闻今晚坐在客厅里跟监工似的,不是在看手机就是在看它打扫卫生,搞得它都不敢偷懒了。
二百五滑过来,屏幕变成通话界面。
沈哲闻:“送到家了?”
司机被问得直冒虚汗:“没有,少爷,今晚出了点意外,我们正在酒店里,您朋友他…他被人喷了诱导剂之类的喷雾,现在情况很不好,我也不敢进去……”
倏地,二百五就见沈哲闻站了起来,一刻不停地大步往外走。
此时电话还没挂断,沈哲闻声音冰冷:“你守在门口,几楼?房间号发我。”
为了跟上沈哲闻的步伐,二百五只能轮子抹油般跟在后面。
司机一一回答后,哔的一声,二百五恢复了眼睛嘴巴。
沈哲闻拿上门口另一辆车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对二百五说:“今晚有事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在二百五耳朵里无异于:今晚给你放假,这个家给你做主了。
二百五内心刚要欢呼。
突然,屏幕上的警示灯闪了闪,系统自动分析空气中的信息素。
【警报警报!检测到空气中信息素浓度升高80%,超过安全阀值!负向情绪占比100%,超过正常阀值!】
二百五立马拉响警报想要拦住出门的沈哲闻。
但沈哲闻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重到门框似乎都震了一下。
酒店内。
陆拾靠在床头,身上简单搭了条浴巾。
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也不知道是浴室的水还是热出来的汗。
以前只听别人说过,那些老东西皮糙肉松,天天山珍海味滋补过头早就成了酒囊饭袋。
变成伟哥后那方面功夫不行,就买各种厉害的高科技,下的都是猛药,连抑制剂都没用。
现在落到自己头上,才发现以前那些人说的都保守了。
信息素在房间里乱窜。
唯一值得陆拾欣慰的是,他现在变成了C级,要还是F级,根本撑不到进房间就完全失控了。
陆拾动了动,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热死了,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他把手往下伸。
应该发泄出来就会好点了。
“唔……”
从没自己做过这种事,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加上今晚喝了不少酒,被酒精麻痹了,某项功能不是很好。
不知过去了多久,陆拾停止了自己不得章法的动作。
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陆拾仰头看着头顶旋转的天花板,有些头晕,转而抓着被子把自己盖起来。
后颈临时标记的灼烧感隐隐传来。
陆拾脑子里浮现出沈哲闻的脸。
好想闻沈哲闻信息素的味道。
他拉起被子凑近鼻尖,嗅到的却只是酒店特有的消过毒的气味。
就在陆拾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敲门声。
不确定,因为他整个人像浸在水里,敲门声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岸上传来。
过了几秒,丢在床上的手机亮了。
陆拾掀开眼皮,扫了一眼来电人,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滑动屏幕。
“陆拾。”
沈哲闻的声音传出来时,陆拾愣神了很久。
混沌的脑子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臆想出来的,还是真实的了。
直到沈哲闻下一句话出来。
“你现在什么感觉?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