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顶级Alpha联姻了(88)

2026-07-03

  陆拾恼丧地抿抿唇,抓了一把头发。

  孙杰教他的方法他排除到最后就剩这一个切实可行了,没想到这个也没赶上。

  沈哲闻神色自若地来到玄关,准备弯腰换鞋。

  衣服从后面被人轻轻扯住了。

  沈哲闻眼尾浅浅一动,藏住转瞬即逝的情绪。

  “今晚,能不能不走?你想吃什么,我也给你做。”

  在说这句话的过程中,陆拾的耳根已悄然泛红,红意仿佛有生命,顺着耳根往脖子蔓延。

  他视线游离在别的地方,抓住沈哲闻衣服的手指紧了紧。

  沈哲闻:“可是你的楼上只有一张床。”

  陆拾:“一张床有什么的,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再说了……”

  陆拾顿了顿:“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沈哲闻转过身来,低头确认:“是吗,那我是你的什么?”

  清新的小薄荷因为主人的紧张不听使唤地跑出来。

  陆拾心跳的很快。

  他知道此刻应该回答男朋友,沈哲闻应该也是想听这个,可他一张口,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滑到嘴边。

  陆拾睫毛颤了颤,抬起的眼睛在室内黄白灯光的照耀下澄澈透亮,耳朵也因此红了个彻底。

  “哥哥。”

 

 

第91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叮咚——”

  电梯门一开,手捧鲜花的外卖小哥火急火燎地出来,冲到508门口一个急刹车。

  焦急地按了两下门铃,又使劲敲了敲门,里面没什么动静。

  外卖小哥脸色一白,还以为自己超时太久顾客生气了,赶紧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求别投诉。

  面前的门开了一半。

  外卖小哥惊讶,忙问:“是陆先生吗?”

  “不是。”沈哲闻在外卖小哥抬头确认门牌号的间隙,淡声说,“我是他男朋友。”

  “哦、哦……”外卖小哥呆滞地回过神来,把手里的花往前面一塞,“这是陆先生给您买的花,麻烦签收一下。”

  沈哲闻接过去,外卖小哥接着解释:“不好意思啊,那你能不能跟你男朋友说一下,我的车半路车胎瘪了拖去补了个胎,这才超时了这么长时间,让他别给差评……”

  沈哲闻单手拿着花,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收款码出示一下。”

  外卖小哥愣愣地打开收款码,还没反应过来,支付宝就到账了两百块钱。

  “小费。”

  说完,面前的人就把门关上了,带起一阵风。

  外卖小哥眨眨眼,站在原地狠掐了一把大腿。

  卧槽,好疼,原来真不是梦啊。

  小公寓里,沈哲闻将花束放在茶几上,简约的黑色包装纸里错落有致地包着十二支黑骑士玫瑰,纯白的花瓣边缘带黑,花瓣上还有喷洒的水珠。

  “怎么样沈哥?我眼光还行吗?”

  沙发上,陆拾刚从一阵绵长磨人的亲吻中喘息均匀。

  沈哲闻:“嗯,你眼光很好。”

  沈哲闻抬手,屈起指节擦了擦陆拾的眼睫:“接了这么多次吻,你还是经常咬到我。”

  陆拾眯着眼睛闭了下,领口散乱,隐约可见后颈有个新鲜的标记:“你还不是咬回来了?”

  刚刚还差一点完成标记,外卖小哥忽然敲门,沈哲闻就咬得深了点。

  跟圈地盘宣示主权似的,虽然外卖小哥根本不会进来,也没人能看见。

  “好像每次标记你都会哭。”

  “我没有,那是……”

  这要是在外面,陆拾还能找各种借口,比如沙子进眼睛了,风太大把眼睛吹干了。

  可在家既没风也没沙子,陆拾卡壳了半天,一直被沈哲闻牵着鼻子走激起了他的好胜心,他话锋一转:“有本事你让我咬试试。”

  陆拾原本歪斜地靠着沙发垫背,身体往后仰着。

  这会儿一个翻身欺压过来,沙发有点窄,沈哲闻侧身把人揽住不让掉下去。

  只听说过Alpha标记Omega,Omega反过来要咬Alpha的简直闻所未闻。

  不少Alpha因为自己拥有能标记专属Omega的能力,天生就带着上位者的优越感,如果有Omega妄图反咬,就会被他们立刻制服,并且觉得这是耻辱。

  但沈哲闻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即使他一只手就能把身前的人控制住。

  陆拾抓着沈哲闻肩膀。

  心想,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越靠近腺体的地方信息素越浓,陆拾循着山茶花的气息,鼻尖凑近嗅了嗅,学着沈哲闻标记他的动作张开嘴。

  Alpha的腺体有点硬,覆在表皮之下像一块坚实的肌肉。

  陆拾是Omega没有犬齿,又不敢真的用力。

  头埋在颈侧磨蹭了半天,最后连皮都没有蹭破,只留下若隐若现的湿漉漉的红印子。

  沈哲闻喉咙轻轻滚动,并没有感觉到不适,反倒觉得有点痒。

  “怎么跟小狗似的?”

  感受到沈哲闻胸腔的震动,陆拾脸瞬间热了。

  靠……

  陆拾猛地抬头质问:“你说谁是小——”

  话音顿住,目光落在沈哲闻的耳朵上。

  沈哲闻是冷白皮,下颌线条冷硬,如果不含任何主观色彩评判,陆拾对他外表的初印象感觉他整个人冷得像一捧寒雪。

  没想到雪也会融化,雪也会被撩拨到耳朵覆上一层不明显的淡红。

  陆拾怔忪片刻,十分稀奇。

  还以为沈哲闻这个闷骚连“不好意思”这几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从来不会脸红心跳呢。

  陆拾注意力被转移的这几秒时间里,一只手顺着衣摆向上探去。

  家里开了暖空调,身上衣服穿的不多,就罩了一件宽松的卫衣。

  “……你什么时候!”

  指腹刮蹭到胸前最敏感的地方,陆拾瞳孔一颤,瞬间绷紧。

  这感觉好奇怪……

  陆拾连忙去抓沈哲闻的胳膊,阻止对方肆意妄为。

  沈哲闻伸手一捞,就地取材,把系在花束上的丝带扯下。

  “沈哥,等等,沈哥……”

  万万没想到自己订的花束最后会用在自己身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陆拾想跟沈哲闻商量别绑手,大不了他不乱动了,刚颤声叫了句名字,就被人低头吻住。

  过了很久。

  室内的薄荷气息混乱不堪。

  陆拾像被人架在火上炙烤,被人强行按在这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触感里,浸泡到头脑昏沉。

  沈哲闻手顺着一路往下,目光也随之下垂。

  陆拾往前一贴,与之肩膀相抵,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对方直白的视线。

  “别、别看。”

  酒店那晚的事他记不清了,也不记得沈哲闻具体怎么用手帮他的了,但此时此刻他是清醒的,沈哲闻目光掠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一般。

  就在这时,沈哲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妈”。

  “不要接……”

  陆拾小声央求。

  可他说的有点迟了,沈哲闻已经腾出一只手滑动接听。

  沈夫人:“听落落说你今年不过生日啦?哎呀,本来还想着你二十二岁生日好好操办一下呢……”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在陆拾耳朵里渐渐遥远。

  这是陆拾第一次听到沈哲闻母亲的声音,没想到是在现在这种糟糕的情况下。

  沈夫人说着话,沈哲闻时而嗯一声,时而简单回复两句。

  沈夫人感觉沈哲闻回答心不在焉的。

  她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在忙吗?”

  怀中的人因极力忍耐轻轻哆嗦着。

  “嗯,现在手头很忙。”

  草,沈哲闻疯了吧?!

  陆拾倏地抬起含泪双眼咬牙瞪着他。

  却不知此刻他眼眶通红毫无威慑力。

  “哦,那我不打扰你了,既然你自己不愿意我们也不强迫你,晚上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