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103)

2026-07-04

  他昨天喝得有点多,但还是坚持回家,他答应过江忆岑聚完会会回家的。

  昨天他好像在江忆岑面前失态了,他掀开毯子,发现自己其实是裸睡的状态。

  这已经不是失态这么简单了,隐约记得昨天晚上他要求江忆岑帮他做了什么。

  南书熠以为自己可能在江忆岑面前足够主动,总对他索吻,依偎亲近,但他没想到喝醉后的自己脸皮可以更上一层楼,竟然还要求人家帮他。

  南书熠一点点回忆起昨天的事情,人都麻了,他窝在沙发上用毯子盯着天花板,孟浪、疯狂都不足以形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可他竟然没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昨天有爽到。

  江忆岑会不会觉得他有病?他那么害羞的一个人,被要求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会不会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南书熠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家里怎么这么安静,江忆岑呢?不会真把人给吓跑了吧。

  他立即套了条内裤爬起来,到处查看江忆岑的物品。

  南书熠查看了一圈,发现江忆岑的私人物品一点没少,这才放下心来。

  他上了楼,见江忆岑房间关着,轻轻地拧了一下门把,没锁。

  他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床上有一个鼓包,应该是还在休息。

  南书熠轻手轻脚把门关上,然后才回房洗澡。

  出来后才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本来应该上班的,他竟然没去,可见他昨天晚上闹得有多过火。

  虽然昨天晚上醉酒了有点荒唐,但他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并且回忆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刻,他甚至边洗澡边回味。

  不能再想了。

  ·

  江忆岑睡到中午才起来,他起来时人有点蒙,有点分不清现在的时间。

  直到他看了手机,昨天晚上活色生香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海,人还没起来,脸就红了一片。

  南书熠昨晚简直太过分了。

  他昨晚想着他喝醉了,答应了他。

  南书熠低哑蛊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江忆岑,你帮帮我,好不好?”

  江忆岑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头一回发现南书熠确实挺沉的,他想推但推不了,他的双手被南书熠紧紧扣着。

  他脸开始变红:“好,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你。”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南书熠在他耳边亲了亲,两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一只手托着江忆岑侧脸,抬头问他:“我教你好不好?以前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吗?”

  江忆岑感觉自己完全被对方掌控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南书熠眼神迷离,开始盘问他:“男的没有?女的也没有?”

  江忆岑被他这么问有点不高兴:“没有的,莫要怀疑我,第一个亲我的人是你。”

  南书熠听着这话很高兴:“那好吧,我原谅你了,奖励你一个吻。”

  江忆岑:“……”这人喝醉了也会给自己谋求福利。

  南书熠低头亲吻江忆岑的唇,滚烫的气息包裹着他全身。

  一吻结束,江忆岑发现自己掌握着南书熠,明明是对方不知羞,而害羞的人却成了他自己。

  南书熠要求还很多。

  “不准太用力。”

  “江忆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太慢了。”

  “江忆岑,你脸好红。”

  到后面,江忆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又没有经验。

  他无奈道:“我不会。”

  南书熠低低地笑道:“你没有自渎过?”

  江忆岑小声说:“没。”

  南书熠不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宠溺:“我教你,你得认真学,我可真是个好老公,教你学车,还要你自渎。”

  江忆岑主动抬头用吻堵住南书熠的嘴:“闭嘴,不许说了。”越说他脸越红。

  最后,南书熠还弄脏了他的睡裤。

  本以为他可以回房睡觉的,结果南书熠又特别来劲,他说自己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能自己享受,于是他开始帮助江忆岑。

  江忆岑差点被他弄疯,但喝醉酒的人力气很大,还硬是要帮他。

  “我不、不用。”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要帮忙?当你先生是死的吗?”

  江忆岑不抗拒,他是真的害羞,从来没有这样过,让一个人和他有如此亲密的行为。

  南书熠还要问他:“你不喜欢吗?”

  江忆岑哪里回答得出来,他都要羞死了,蜷缩的脚趾都差点抠进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他声音都连贯不起来,气息更加急,胸口上下起伏。

  江忆岑:“南书熠……”

  南书熠:“你说你喜欢好不好?”

  江忆岑咬紧牙关:“……”

  江忆岑陪着南书熠耍流氓耍了两个多小时,罪魁祸首倒是躺在沙发上睡得香甜,甚至还搂紧江忆岑,贴着睡很舒服。

  江忆岑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最后用尽力气将人推开,准备将臭流氓先生扔在沙发上任其自生自灭,一身凌乱地回房清洗,将自己打理完之后,又怕臭流氓先生第二天起来感冒了,找了张厚一点的毯子下楼,再然后,又见他衣服裤子都弄脏了,怕他睡着不舒服把他的衣服扒了,最后,终于给他裹上了毯子。

  这一弄就弄到了凌晨四点,在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回房休息。

  他这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下楼后,一阵饭香味从餐厅传来,昨天晚上耍流氓的人正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丝毫不见疲态。

  南书熠发现他走了过来:“醒了?饿了吧,还有最后一个菜,五分钟就能出锅,你先去餐桌上坐着。”

  江忆岑见南书熠这般自然,他心里那点害羞劲儿也没了,还以为两人再碰上面会稍微有点尴尬,但好像也没有,就顺其自然好了。

  他倒也没有听南书熠的,什么也不做,而是熟练地去柜子里拿碗盛汤,盛米饭。

  两人各忙各的,但其实空气里透着几分不自然。

  南书熠倒是装作无事的样子,其实心里紧张死了,他就怕江忆岑上来梆梆就给他两脚。

  好在,江忆岑什么没有给他两脚,但也不和他说话。

  南书熠见他不说话,心知他可能在生气,可他也没想好怎么哄人。

  昨天晚上他确实挺过分的,在江忆岑装饭时他还悄悄转头偷看他的脖子,被他啃得青一块紫一块,好不吓人。

  他昨天晚上好像弄得有点凶狠了。

  坏了坏了,他要完蛋了,江忆岑肯定生气,自己昨天晚上分明是借着醉意强势对方帮自己,只是不知道要气多久,到底有多生气。

  两人面对面坐着,江忆岑依旧坐得端正,他端起了碗,有条不紊地先喝汤,然后从离自己最近的素菜开始夹菜。

  南书熠:“今天还去不去上班?”

  江忆岑回他简洁的三个字:“请假了。”

  他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根本不可能上班,同事一看就会猜他的私生活有多刺激,他丢不起这个人。

  南书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先吃饭。

  其实,他今天还特意做了江忆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文思豆腐,看他都吃了才安心。

  只是,午饭后,江忆岑回书房处理工作,就是不怎么搭理他。

  南书熠看着他背对着自己,也不吱声,默默去收拾餐桌,之后又忙不迭拿手机开始找外援。

  他找了朋友中最懂人性的律师姜若霖。

  姜若霖是个律师,每天都有忙的案子:“大少爷,大中午的,我刚吃上饭,找我什么事?”

  南书熠都难以启齿:“你身边没有人吧。”

  姜若霖:“没,在我自己办公室。”

  南书熠:“那就行。”

  姜若霖觉得他有点古怪:“听你很急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

  南书熠:“唔,那个,就是,我跟江忆岑……”

  姜若霖:“啊?”

  南书熠:“我昨天喝醉,强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