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104)

2026-07-04

  姜若霖立即放下了筷子:“什么!他告你了?要我给你打官司?”

  南书熠:“不是,只是强迫他用手帮我,就是他现在不理我,有没有办法让他别生气啊?”

  姜若霖无语:“只是生气?”

  南书熠:“对,只是生气。”

  姜若霖翻白眼,真想说小情侣因为床事闹别扭,做什么找他这个单身狗!

  姜若霖:“你强迫人家,还不让人家生气,这也没天理啊,你去认错,求他原谅你。”

  南书熠:“就这样?”

  姜若霖:“那就再加上送礼,如果他愿意,我想应该也不会在你醉酒的时候帮你,江忆岑的身手你自己不知道?”

  “也是。”听姜若霖这么一分析,南书熠放心了许多。

  如果他真不愿意,昨天晚上就把他踢倒在毛毯上,想来他是乐意的。

  “不和你说了,你忙你的。”南书熠挂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姜若霖无语地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再接你电话我是狗。”

  ·

  江忆岑在书房里待了一下午,南书熠并没有来打扰他,甚至都没有拿工作当借口找他。

  莫名有点失望,这人是不是跟他做完这种事之后就对他没兴趣了?还是他压根儿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的事。

  他借着去倒水在一楼客厅,在娱乐室转了一圈,却发现,偌大的房子里也没有找到南书熠。

  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就是自己害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在江忆岑站在阳台下看风景时,家里的大门被打开了。

  他知道南书熠回来了,不过他没有出去,只是在阳台张望了几眼。

  在南书熠进屋后,并没有发现他站在阳台,毕竟有点距离。

  他走到他的书房门口,门是关上的。

  江忆岑刚才打开了书房的窗,风一吹把门带上了,南书熠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但又没有敲下去。

  江忆岑悄悄用窗帘挡住自己,他想看南书熠要做什么。

  此时的南书熠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子,不知作何用途,他依旧没有敲门,而是在门口踱步。

  南书熠口中还念叨着几句话。

  “对不起,宝贝。”

  “不对,对不起,昨天晚上是我不对,岑岑,你能原谅我吗?”

  “我真不是故意的。”

  “以后没有你同意我再也不让自己喝这么醉了。”

  “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不是故意强迫你的。”

  “帮你却是我自愿的。”

  “唉,我在说什么,靠,以前也没给别人道过歉,这样说不会被打死吗?”

  南书熠只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解释都不对,甚至还觉得有点刻意,他自己都觉得别扭,他平时也不是这样的人。

  要不,如果江忆岑不原谅他,那他就直接跪在对方面前求原谅?也不行,这样有点像渣男的道德绑架。

  “要不你打我一顿出气?”

  “真的?”

  “真的。”

  他回答完之后才发现刚才有人应他。

  南书熠转过头看到双手抱于胸前,看着他的江忆岑。

  这下可尴尬了。

  他刚才在这里演练的时候,不会全被他看见了吧。

  他尴尬地木着脸愣愣地指了指房间:“你怎么没在书房?”

  江忆岑:“在书房如何?”

  南书熠低低地笑了声:“你不是都听到了。”

  江忆岑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因为自己昨天太闹腾导致他今天没有去上班,南书熠知道他在介意什么。

  南书熠靠上前,凑到他面前,问道:“昨天晚上是我不对,你要不要揍两拳出个气?”

  江忆岑:“倒也不必。”

  昨天晚上他也有享受到,只是害羞让他选择逃避而已,这种事对他来说还是太快了。

  南书熠:“那你中午不理我。”

  江忆岑洞悉力强,通过昨天晚上南书熠喝醉酒后的失态,还有他的话里的各种问题,他明白,南书熠在怀疑他,他大概也是气自己没办法告诉他真相。

  江忆岑理着他歪了一点的衬衣领子,温和道:“我气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有事可以问我,不应当买醉。”

  南书熠与他的距离近到可以看到脸上的细微绒毛,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下,但没敢得寸进尺。

  “那你不生气了?”

  江忆岑摇头:“不,我还是生气。”

  “我知道了,我下次有什么就问你?”南书熠小心翼翼地看他脸色变化,“那你怎么样才能气消?”

  江忆岑沉思:“嗯,看你表现。”

  南书熠见他脸上还是没有笑容:“那昨天晚上的事?”

  江忆岑盯着他领子说:“什么?”

  南书熠脸不红气不喘,相当厚脸皮问道:“我是说以后还能不能继续?”

  江忆岑一把推开他:“想得美。”

  这人不仅脸皮厚,还惯会得寸进尺。

  南书熠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直乐。

  江忆岑瞥他一眼,哼了声转身就进了书房,南书熠看到他耳尖一点点泛红。

  南书熠拎着手中礼品袋准备跟上去。

  这才说了件正经事:“对了,我下午回了趟馥雨拿了点化妆品,保证明天上班,没有人能看出你脖子上的痕迹。”

  江忆岑用力将门带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吃了个闭门羹的南书熠:“……”

 

 

第64章 

  江忆岑请了一天假之后,第二天正常下班,他用了自家新出的遮瑕产品,盖住了颜色变深的印记,南书熠早上给他涂上后效果还不错。

  不过涂上之前,南书熠没忍住,又在上面嘬了两口,江忆岑气得直接将他推出房间,将门锁上自己照着网上的化妆教程自己涂抹,从家门口出来到公司,他一句话都不跟南书熠说。

  南书熠自知理亏,不仅小心翼翼陪笑,还买了他最爱吃的三明治,努力赔礼道歉。

  江忆岑这回没再纵容他,一直给他冷脸,说了不许他还继续,跟他说道无用,那便不搭理他,这人越搭理他越来劲儿,跟一只兴奋小狗似的。

  不过,南书熠有的是办法。

  下午,他让江忆岑和他一起去参加新品的第一轮内测,不过这个内测并不是在南远,而是得去江达。

  南书熠以为江忆岑会和自己一块儿坐车过去,结果他和同事一同坐了公司的大巴车。

  南书熠心道失策了。

  这次的新品本来也在江忆岑的工作范围内,正是跟江家合作的新项目。

  江达开发出来的新品已经开始进行第一轮内测,今天南远所有负责这个项目的人都得过去尝试新品的口味,同时,江达那边也邀请了供应链和私营老板到现场试新品,南远这边也有不少人过去,甚至用上了公司的大巴车。

  南安儒正式将新项目交由南书熠负责,他现在在南远的职权在一点点扩大。

  虽然南书熠现在是营销中心的负责人,但现在新项目也是归他负责。

  江达和南远新项目中,南远出资,江达出技术和生产线。目前,江达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向南远汇报项目进展。如今,江达那边的新项目负责人是江忆亭。

  南书熠果断放弃自己的车,头一回坐上次被嫌弃得不行的公司大巴。

  江忆岑并没有独自坐一排,他旁边坐着的是安助。

  南书熠一上车就看见了,江忆岑身边还挺热闹,连他的座位都没有,最后只能委屈往后排坐。

  江忆岑正和安助聊天。

  他认识安助一段时间,知道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

  安助毕业于名校,他是南远资助的贫困生,毕业后,为报答南远,便成了南安儒身边得力的助手,以他的能力,其实去一家上市公司担任CEO完全不是问题。

  江忆岑能从他的谈吐中感觉出,他是个富有学识和才华的年轻人,什么话题都能够信手拈来,很像他那位同样富有学识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