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江星辰应该也快要回美国继续他的生活了。
房子已经顺利买了回来,江星辰确实也要回美国。
接下来维修团队开始干活,南书熠比江忆岑盯得还紧,还积极,有空没空,每天都过来转一圈。
一周后。
江忆岑收到陈致呈的信息,问他有没有空,江星辰在回美国前抽空和他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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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约的地点是江星辰一直没吃上的翠竹餐厅,前几天还要排队,他都懒得排,实在是太长了,没想到一约对方,居然不用排队,他问了陈致呈才知道,原来这餐厅是想见他之人的产业。
当双方再一次见面时,江星辰眼珠子差点掉了下来。
江星辰差点原地蹦起来:“不是,你怎么没告诉,你们认识啊?”
陈致呈更蒙:“什么意思?”
江星辰带着点抱怨道:“他俩就是我的买家。”
陈致呈明白过来了。
江忆岑笑道:“是这样。”
这顿饭其实算是江家的家宴。
南书熠看江星辰眼神也像看小辈,给了他一张终身VIP卡:“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吃上,以后和家人回来,不用排队,直接进来吃就行。”
江星辰莫名感动,不知怎么的眼眶湿润了:“我没想到,回国后,你们会对我这么好。”
江忆岑:“以后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们说,你姓江,我也姓江,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你不介意的话,以后我就把你的家人当作是我的家人。”
江星辰点头:“好,都是家人,忆岑,你一定要去美国见见我的长辈,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
江忆岑说:“一定会去的。”
用餐期间,江星辰一感动便告诉江忆岑他母亲得的病需要非常昂贵的药物,打一针就需要数千美元,而且需要每周都打。
然后还有一个事情,也就是江忆岑之前猜测的,他们公司面临破产的原因不是因为经营不善,而是跟他们合伙做生意的生意伙伴卷款跑路,这才导致老实本分做人做生意的江家人陷入困境。
这些年,美国的生意也不好做,那边的人依旧排华,还以为朋友的加入会是一个新机遇,可没想到对方居然骗了他们,并卷款逃跑。
江星辰喝了酒,有点醉,哭唧唧地说:“是我们识人不清,谁知道认识十几年的朋友也会骗人!可恶,那个王八蛋,垃圾,渣滓!FUCK!等我找到他,我一定,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陈致呈也觉得同病相怜,他家也破产了,两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星辰哥,我们就是难兄难弟!”
江忆岑只好安慰道:“放心,以后会变得更好的,江家的家业也会慢慢起来。”
江星辰醉得有点分不清辈分:“叔!我相信你!”
意外的,辈分好像又对了。
南书熠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陆枭,不久后,陆枭过来把陈致呈带走了。
而南书熠和江忆岑则送江星辰回去。
回酒店的路上,江星辰开始胡言乱语。
“我后天就回美国,叔,你以后要保护好我们祖宅!交给你,我也算放心了,我家人他们也不会难过了!”
“虽然曾曾祖叔没有跟他未婚妻结婚,但是你依旧是我的亲人!”
南书熠原本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听到他的话立即坐直。
“你哪个曾曾祖叔有未婚妻?”
江星辰嘴比脑子快:“和我叔同名同姓的曾曾祖叔啊,他俩长得可像了,肯定是他未婚妻未婚生子……”
江忆岑默默地捏了捏眉心,早知道不送江星辰回酒店了。
这孩子,净给他造谣。
南书熠目光森然,他看向江忆岑:“未婚妻?”
第100章
送完江星辰回酒店后,南书熠和江忆岑便回到了车上。
陈叔问他俩:“是回家吗?”
江忆岑刚要回应,南书熠却说:“先不回家。”
远叔:“那去哪儿?”
南书熠:“附近有个便利店,你到那儿停一下,然后送我们去江宅。”
江忆岑不知道南书熠为什么这个点还要去江宅,但他知道自从南书熠知道他有个未婚妻之后,脸色不太好,也不和他说话,之前小小生气只会阴阳怪气,原来真正生气是话都不屑和他多说了。
可他也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江星辰也不是全然醉,他只是喝多了有点上头,话多且情感丰富而已。
怎么大晚上要去江宅?
远叔按照南书熠的要求将车停在马路边上,南书熠下了车。
江忆岑想跟上去,他一只脚刚踏下车,南书熠便回头和他说:“你不用下来,我自己去就行。”
南书熠语气有几分强硬。
江忆岑还是没跟上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生气,其实他是想下车解释一番。
他又回到车上等着南书熠回来,等到了江宅再和他解释一下,那都是过去的事,而且他和那位前未婚妻也没有过交集,也不必心虚。
他在车内往外看,见南书熠并没有进便利店,而是进了一个看不清名字的小店。
不一会儿,南书熠就回来了,只见他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袋子,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远叔将两人送到江宅,南书熠让他直接回家。
江忆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看着远叔开走离开,转头问南书熠:“我们晚上不回去了?”
江宅原来的大门换成了新的,目前还能闻到一股味道,门锁也换成带监控的智能锁。
南书熠按了个密码,门锁打开,拉着他往里走,依旧不说话。
两人进门后,大门咔嚓自动关上。
江忆岑:“书熠哥,你怎么不说话?”
南书熠:“说什么?”
江忆岑:“你听我解释。”
南书熠又不说话了,他依旧走在前头,但手还是牵着江忆岑,并拉着他进屋。
江宅已经完成了装修,甚至打扫得一干二净,夜间也能看清房子焕然一新,和买下来之前是截然不同。
南书熠近几日天天来这儿盯着维修进度,所有的家具都由他本人过目,对宅子的事他比江忆岑还要上心。
而江忆岑反而是这两天没有时间过来,新品已经确定,现在开始投入生产,他一天到晚都在开会,盯着工厂那边的进度,开始全线铺货,很多事情需要提前做准备。
南书熠步伐走得快,江忆岑都没来得及欣赏新的江宅。
他又唤了声:“南书熠。”
南书熠一声不吭地拉着他上二楼,直奔江忆岑以前住的房间。
一进去,南书熠便将灯打开,把门关上后将江忆岑推到新换的床上。
床和南书熠在一号府的卧室大床一样,大且舒适。不过,最近他都爬江忆岑那张两人睡起来有点挤的床,许久没有睡过这么大的床了。
“好,你现在可以解释了,未婚妻是怎么回事?六少爷,莫不是一直在欺骗我?”
江忆岑坐在床上,叹了口气,然后朝南书熠笑了下:“是前未婚妻,是我十四岁之前事,本来是不想告诉你,给你徒增烦恼,谁知道江星辰从长辈那听来的半截话就拿出来胡说八道。”
南书熠对江忆岑不依不饶:“你们那会儿的少爷,十四岁都有人教导性事,有通房了吧。”
江忆岑举起右手:“我发誓,我没有通房,我从小到大,只见过未婚妻一面,那一面还是她跑来和我解除婚约,我真的和她没有任何瓜葛。”
南书熠看着他轻哼一声,他知道江忆岑没有骗他,但是今天从别人口中得知,心里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南书熠:“你明明可以告诉我。”
江忆岑:“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跟对方真的没什么。”
南书熠突然欺身向前,与江忆岑只有几公分距离。
他一靠前,江忆岑就感受到他的气息和气压,不由得往后坐了坐,南书熠抬腿跪在江忆岑身侧,江忆岑不得不继续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