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熠一脸自豪:“我当然知道啊,我媳妇儿打的,谁让他心思肮脏还嘴欠,我媳妇儿就去教训了他一顿。”
陆枭一脸不信:“真的假的?你媳妇儿看着挺瘦的啊,他能打得过江忆亭。”
南书熠:“他能和我打个平手,你说他打不打得过江忆亭,。”
至于之前胳膊被江忆岑卸过的事,他选择遗忘,那种丢脸的时刻他怎么会记住呢。
陆枭:“看不出来啊,那他不高兴的时候,你岂不是连身都近不了。”
南书熠:“没有这回事,他脾气特别好。话又说回来,你还没追到陈致呈?”
陆枭:“不提这个我们还能成为朋友。”
南书熠:“好惨,都快冬天了。”
陆枭朝窗外一看,烈阳高照。
陆枭没反应过来他想表达什么:“现在是夏天,兄弟。”
南书熠啧啧两声:“我冬天有老婆抱,你没有啊。”
陆枭翻了个白眼,高中的时候就觉得南书熠说话难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难听。
“再见!”
陆枭单方面不欢而散,至于南书熠,心情颇好,甚至还开开心心地处理棘手的工作。
他现在有一个新的爱好:晒老婆。
当然不是上社交平台发文字,图片,视频,而是只要有朋友找他聊天,他都会提上一嘴。
他逢人就说上一嘴:“我谈恋爱了,你要不要也谈了一个,谈恋爱可幸福了,我和我老婆每天都在一起上班,他认真工作的样子最吸引我……”
以至于江忆岑这段时间总能收到南书熠朋友一些莫名其妙的问候。
被南书熠骚扰得最多的是周逸,他苦不堪言。
【周逸:忆岑,管管你的书熠哥,太烦人了。】
陆枭也是受害者。
【陆枭:下次请你吃饭别带南书熠。】
【姜若霖:忆岑呐,你让南书熠有正事儿的时候再来找我。】
江忆岑一连收到好几个人的信息,一头雾水,他猜应该就是朋友之间闹着玩儿,倒也没太当回事。
·
此刻的江忆岑有点紧张,他马上就要接受临城财经新闻记者的采访。
采访的地点是在南书熠的办公室,他自己的办公室空间不算太大,南书熠去了南安儒的办公室后,这里就闲置了下来,办公室光线和视野都很好,便将这里作为采访的地点。
小茶摊上市后,他面临着不少工作上的挑战,不过,他都能独立解决,并让小茶摊的销售额提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成为南远近十年来最成功的新品,顾客的反馈很好,并且还有不少自来水推荐,还有顾客提到喝了小茶摊后,每天干活都有劲了,还有更夸张的说法是能降血脂血压。
临城本地的财经新闻的记者闻风后,便联系上了南远的媒体部,他们想采访小茶摊背后的策划者江忆岑。
江忆岑对接受采访一事倒不紧张,反倒是南书熠比他紧张多了。
南书熠主动给江忆岑顺稿子。
其实江忆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书熠哥,我这是非公开采访,只是文字上的,不是视频采访,你不用紧张。”
南书熠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衫衣领:“怎么能不紧张,这是你第一次接受采访,我要记录下来。”
江忆岑也不好再拒绝他:“行。”
南书熠:“六少爷,以前可接受过记者的采访?”
江忆岑:“嗯,有过,二哥去了军营,我接手江家的时候记者采访过一次,还写了篇报道。”
南书熠:“哪年哪月哪日哪家报社,我去找找。”
江忆岑小声说:“不太记得了。”
南书熠去翻他的旧事,感觉有点难为情,总觉得他要把自己的底都翻出来似的,照他这个疯狂的程度,怕不是要把他儿时拍的照片都得拿到手才成。
助理打来了内线,告诉他们记者到了。
不一会儿,临城晚报的记者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了传闻中的南少,记者眼中闪过惊喜。
再看到年轻有为的小茶摊背后负责人,她的眸子更亮了。
“江总,南总,你们好,我是临城晚报的记者何如茶。”
何如茶作为记者,她天生就有自己的八卦敏感度。
江忆岑上前与她握手:“你好。”
何如茶看起来是一位精明干练的记者。
三人相互见过后,开始准备工作。
何如茶准备开始采访时,发现南书熠还坐在一旁,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年初时也在南书熠的婚礼现场,南家很大气,还专门有一桌是用来接待记者朋友的,离开时还收获了一份精美的高档化妆品回礼,她对南家那场婚礼印象深刻。
由于当时只允许他们拍南书熠,尽量不拍另外一位夫夫,她便让摄影师按照南家的要求来,她当时也在现场,她是见过南书熠结婚对象的,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些惊讶,江总和南书熠的结婚对象长得也太像了。
何记者:“江总,采访前,我能冒昧问一个问题吗?”
江忆岑已然在沙发上端坐好:“何记者,您问。”
何记者:“我有幸参加了南总的婚礼,您是……”
江忆岑微微一笑:“是,我是他伴侣,我们结婚后,我就进了南远上班。”
何记者惊讶,联想到南远这段时间的变化,她也是打听清楚小茶摊、糖果联名、还有南远对越野车的赞助都有这位江总的手笔,她没想到这人这么年轻,竟然就是南书熠的结婚对象,这可是一个巨大发现!
南书熠脸色微沉:“何记者,这问题和今日的采访没有关系吧,希望不要将这些写在专访里面。”
何记者:“我明白,只是个人的一点疑惑,希望二位不要介怀。”
江忆岑温和地说:“不会的,我只是还没有强大到公开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希望外界无端揣测我和南总的感情生活。”
何记者顿时觉得江忆岑看着年轻,实则是非常有自己想法的年轻人,头脑清晰,不会被舆论和名利裹挟。
南书熠赞同江忆岑的观点。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何记者和江忆岑的对话,南书熠怕何记者会问点私人问题,他便一直坐在一旁牢牢地盯着,搞得何记者相当有压力,也不再问什么私人问题,倒是明白了两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采访结束后,传闻中纨绔南少亲自拧开瓶盖,给江忆岑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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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一篇名为“南远集团半年来过得风生水起,幕后推手竟然是他!”的报道,发表在了临城日报的各个平台上。
题目非常吸睛,引来了一众网友,甚至是业内人士围观,文章的点击量蹭蹭往上涨。
不过,记者应江忆岑的要求,没有在文章中明确对方的姓名,以“江总”代指。
网友相当不满。
-有南远内部的员工吗?问问这个江总是谁?
-年轻有为,谈吐风趣幽默,外形俊美,记者对这位江总的评价有点高啊。
-天呐噜,他不仅是小茶摊的负责人,还是坚定要让南远糖果和《微笑的人生》联名的策划者,那套盲盒竟然是他亲手画的,靠,江总,你知道这套盲盒现在溢价多少吗?我都没抢到!
-不是,他才二十三岁?刚毕业?人和人怎么差距这么大,我二十三岁还问我爸妈要钱,人家已经替公司赚了上数十个亿了!
本来只是一篇看似平平无奇的报道,但不知怎么的竟然上了热搜。
#江总是谁?#
#全网寻找江总#
#江总全名是什么?#
#有些人二十三岁就已经帮公司赚了几十个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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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风浪并没有吸引到江忆岑的注意,他现在有点苦恼。
今天是周末,两人难得在家里悠闲地看电影。
电影刚结束,但剧情全没记住,江忆岑听记住了南书熠在他耳边的低喃。
好不容易从沙发上挣扎起来,他推开了贴在他身上的南书熠,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江星辰给他发来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