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本来想揍人,但江忆岑先下手为强,他抹掉脸上的果汁后举起拳头,想冲上去揍江忆岑,却又看到他叫来的朋友已经倒在了地上。
江忆岑见他怂了,问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代已然认定江忆亭不会欺骗他:“不知道又怎么样?我只知道你对莎莎心怀不轨!同性恋还想骗婚!”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一人如一阵疾风般快走过来,照着他的腰就是一脚。
二代就这么水灵灵地飞到了花园中,脸正好埋在刚兑好肥料的泥土里。
给出这一脚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晚来的南书熠。
南书熠:“你是说我伴侣骗我是同性恋?傻逼!”
吃了一嘴泥的二代欲哭无泪地吐着嘴里的黑泥:“噗噗噗……”
他这时候再迟钝也知道江忆岑是谁了,同样,也知道自己被江忆亭坑了一把!
江忆岑看到对方又傻又惨的样子,不由得唇角微弯,他上前拉住要再补一脚的南书熠。
他说:“我估计他们也是被他撺掇了。”
南书熠拉上江忆岑的手,开始检查:“有没有受伤?
江忆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袖口:“没受伤,就是袖口沾了点果汁,脏了。”
南书熠扫视三人,记住他们的脸:“那我们回家换衣服。”
江忆岑也不想继续待着,是这些人先来找事的。
不过,他也能猜到是谁撺掇他们。
他眼神微冷:“不过,我要先去找江忆亭聊几句。”
说完,他转身就去了前厅,转了一圈后找到正在展示社交能力的江忆亭,对方正在与两位年轻的姑娘聊天。
“江忆亭,借步说话?”
不等江忆亭回应,江忆岑就扯着他的胳膊走向其中一间休息室。
江忆亭没来由地紧张起来,他要维持着体面,想拨开江忆岑手,但发现对方的手如钳子般,根本推不开。
江忆亭恼羞成怒:“江忆岑,你干什么?松手!”
江忆岑说得很文气:“既然你送我一份大礼,但来而不往非礼也,这是儒家经典之论。”
五分钟后,他拍了拍手掌,游刃有余地从休息室出来,走向在不远处等着他的南书熠。
南书熠问他:“没事吧?”
江忆岑从容地点了点头:“没事了,大礼送到,我们回去吧。”
第104章
孟家的小厨房是吃不了。
江忆岑和南书熠向孟长陵辞行回家,临走前,孟小姐正好出来陪孟长陵送他们出门。
孟小姐有个宠爱她的父亲,她有礼貌有学识,待人诚恳,为人也和孟长陵一样热情。
“两位帅哥,下次还来我们家玩啊。”
孟长陵和南书熠还没说上几句话,南安儒住院,他也听说了谢绝探视,便也就没有去医院,这会儿问起了南书熠。
江忆岑也正好想起了孟小姐闺蜜那件事,他也不拐弯抹角。
“孟小姐,你是否有个闺蜜叫玲玲?”
“对啊,你认识。”她还以为江忆岑和她闺蜜很熟悉。
江忆岑摇了摇头:“不认识,我刚在二楼会客室时不巧听了一耳朵不堪入目的话,想着给你提个醒,如果对方给你介绍一名叫林珏的男子认识,你可千万别上当,这两个人是情人。”
孟小姐自认为自己和这个闺蜜关系挺好:“这……”
若是不是江忆岑是她爸请来的,又是南书熠的对象,她都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是挑拨离间。
可江忆岑说得这么光明正大,她也没有理由认为对方故意编造谎言欺骗她,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江忆岑见她可能不信:“若是你家有监控可以调一下,二楼第三间,您父亲书房旁边的会客室。”
孟小姐见他这么坦然,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待江忆岑和南书熠相携离开后,孟小姐沉下了脸。
孟长陵见女儿明显不高兴:“怎么?”
孟莎莎:“没什么,可能您老要欠江总一个人情了。”
孟长陵一头雾水,然后看着她女儿一进屋,她的好闺蜜就上前和她说着什么,只见她女儿脸色越来越差。
怎么了,这是?
·
回去的路上,南书熠频频侧头看江忆岑。
江忆岑被他转头转烦了:“你能不能专心开车,我脸上写着导航还是写着路?”
南书熠笑了下:“我是想知道,你今天怎么敢对江忆亭下手了,之前还忍着他。”
江忆岑心说原来是这个事儿。
他有自己的衡量,刚来的那会儿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他有托底的人,也不用再战战兢兢的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他说道:“因为他这回确实是触碰到底线了,在商战中,若是做法不道德,那也无话可说,可他今日诋毁我的人格,侮辱你和爸爸的人品,忍不了。”
南书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原来是为了我啊,岂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江忆岑想想好像也对:“你说是就是。”
一路上,南书熠高兴得都哼起了流行歌曲。
到家后,南书熠简单煮了些吃食,两人简单用过晚饭后,又在家里跑步机上边走边聊,半小时后才回房休息。
夜里,南书熠总算是把江忆岑拐回自己的床上,兴奋劲儿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江忆岑和他有不平等条约,事后差点羞愤欲死,身上和腿间都是南书熠留下的痕迹,皮肤薄,差点被他蹭破皮,洗澡的时候都有点疼。
这流氓开荤后就越发没有节制,他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还得见人呢!
江忆岑冲澡时,只觉得腿间有什么东西往下流,温水冲刷着他的脸上的汗水也没有冲去他羞意。
两人的第一回他还规规矩矩带安全套,今天激情后便不戴了。
南书熠不知什么时候贴了过来。
他在江忆岑光滑的颈肩上亲了亲,人贴了过来:“怎么洗这么久?”
江忆岑歪了个头:“你怎么进来了?”
南书熠自豪地说:“这不是怕我太厉害把你累晕在浴室。”
江忆岑转身抵着他结实的胸口:“等等,你做何?”
南书熠:“六少爷,有没有听过鸳鸯浴?”
江忆岑:“你,你出去。”
南书熠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拒绝道:“不,我想进去。”
江忆岑:“你……”
南书熠现在非常的不安分,他没见过在花洒下的江忆岑,温热的水珠从他身上滑落,南书熠控制不住将人抵在瓷壁上。
他蛊惑道:“反正今晚还有时间,乖,转一下身。”
江忆岑从他眼中就能看清他眼中的欲望:“不行,明天真有事儿!”
南书熠头一回强硬起来,他不仅行动上强硬,那处也起来了,再一次与江忆岑共赴云雨。
江忆岑双手撑在瓷壁上,腰间发软:“南书,熠!”
南书熠扶着他深深地贴到底:“我在。”
江忆岑全身酥麻,眼角激出了泪花,本来就微红的眼眶更红了。
“你,慢点儿。”
南书熠低沉磁性十足地贴着他耳边说:“遵命,我的少爷。”
·
南安儒办公室。
自从腰椎间盘旧疾发作入院后,南安儒的工作就由南书熠接手。
他昨晚吃饱喝足,今日精神焕发,正捧着咖啡和陆枭聊电话。
陆枭原来一些收尾工作,今日去了一趟江达,见到了江忆亭,然后就看到他在办公室里戴墨镜,他趁对方不注意好奇地摘了他的墨镜,于是他就乐了。
陆枭:“我靠,你不知道江忆亭以前有多装,他以前从不打架,要欺负谁都是怂恿别人去,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今天看到他眼角都是淤青,笑死我了,他也有今天!”
“你知道他被谁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