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相比起天天坐在办公室里的佳佳和大冰来说,胡淼平时也需要参加一些重要的商业活动,但是今天这个场合他可不敢乱跟人搭话,这可跟商业活动不一样,这全是非常吓人的人脉,半座临城有名望的人都来了吧?
南远的同事们坐到了一起,大家倒也舒适许多。
佳佳好奇问道:“怎么没见忆岑?”
提前过来帮忙的唐助好心告诉她:“他和老板回楼上换衣服去了。”
佳佳:“老板?”
唐助才想起自己和她不是一个体系:“我老板是南少。”
大家都默契地认为今天来的所有宾客都知道江忆岑和南书熠的关系,助理们更是完全不意外。
佳佳看了看大冰,很是疑惑,而大冰又看向胡淼。
不是哎,这不是江忆岑的暖房宴吗?他为什么要和南少一起上楼换衣服。
正当他们三人各自头脑风暴时,楼上传来了动静。
只见他们南远的南董携妻子和小儿子一同从楼上下来,还显得特别亲密。
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见到董事长一家人,佳佳大冰两人更是一头雾水了
为什么董事长也会在这儿?
这不是江忆岑的主场吗?怎么感觉更像是南家的主场呢?
胡淼心中大骇,他之前的想法会不会是错的?
正当他们三人脑子纷乱之时。
江忆岑和南书熠一同下楼。
可能是地毯是新的,有点滑,江忆岑脚下微晃了下,南书熠及时抚住他的腰,稳住后,南书熠和他说了句什么,江忆岑笑了下,南书熠牵着他的手一起下楼。
其他人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只有佳佳和大冰脸上的惊讶表情没收住:“……”
这是什么情况啊?有没有人来给她们解释一下?
江忆岑和南书熠就这么一路走到他们面前。
江忆岑今日打扮和平日上班有所不同,上班时衣着都显得低调些,今日贵气许多,倒不是说他身上堆砌什么昂贵饰品,就是整个人气质上都变了,好像他天生就是人群中最闪亮的那个。
江忆岑温和地和他们说:“佳佳,大冰,胡组长,欢迎你们来我们家,还没有正式介绍一下。”
南书熠站在他旁边等着他介绍。
“这位是我先生,你们也挺熟悉的。”
佳佳拍了拍额头:“啊,南总,不是,我的天,我怎么没有猜到。”
胡淼心里尴尬,他误会了人家江总多久!
“你们藏得也太深了。”
大冰依旧人设不倒,相当直白:“吓我一跳,害我还误会了!”
江忆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进公司的时候不太好表明自己的身份,做工作也不方便。”
三人猛点头。
大冰:“理解,理解,毕竟是太子妃。”
佳佳戳了她一下。
南书熠倒是觉得有意思:“没想到你们私下还这样叫他,看来我就是太子了。”
佳佳:“就是大家闹着玩的。”
江忆岑其实也听过他们经常这么开玩笑,倒也不会在意。
两人又去见后来来的宾客。
大冰和佳佳说:“我怎么感觉忆岑今天气场全开,完全就是贵少爷,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佳佳:“他一向挺贵气的,早就知道他是个少爷了,就是没想到他是太子妃,也太年轻了。”
大冰:“我平时就觉得他俩很黏糊,南总简直是人生赢家嘛。”
而胡淼则是在心里替自己抹了一把汗,为自己的眼拙感到难过,幸好他没有在私下胡说八道,否则就像之前的谭凭和前总监一样被踢出公司了,可能那两人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欺负的到底是谁。
暖房宴一共摆了十桌,每一桌宾客随便出去都是个人物。
今天的菜肴是由翠竹餐厅主厨亲自操刀,每一道菜都是国宴的水准。
胡淼三人消化完江忆岑和南书熠的关系后,之前的一切不合理行为都有了解释。
晚宴后,三人还在大宅子里转了一圈,都不只是惊叹了,这房子还有厚重的历史故事。
三人还带着回礼离开,比他们来时带的暖房礼还要贵重。
这一波是他们误闯天家了。
·
在所有宾客都离开后,江宅回归了宁静。
江忆岑和南书熠其实没有大家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他们是中午才从俪市回来,早上拜祭了江家人,告知他们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找回了江家人,又买回了江宅和咏江饭店,两人中午才到家。
好在家里有南安儒一大早就带着姚梦荨过来帮忙,一切弄得井井有条。
两人累了一天,但精神却还好。
江忆岑见南书熠就要坐下,突然将他拉了起来。
“书熠哥,先别休息,我们去个地方。”
南书熠人歪到他身上,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憋了一下午了:“哪儿?”
江忆岑拉着他往外走:“需要你干点苦力活。”
南书熠一下就来了精神:“哪种苦力活?”
江忆岑对自己家熟悉,他带着南书熠去了后院的工具间,里面打扫清理过,工具摆放得很齐整,要什么一眼就能找到。
南书熠将人压在工具台上:“你要我在这里干苦力活?”
江忆岑蒙了一下,然后推开他:“你脑子在想什么,”他从旁拿了把铁锹,“是真干活。”
南书熠满脸失望:“真干活不是干活啊?”
江忆岑自己拿了个铁锹就往外走,不想搭理他。
南书熠跟着他走到后院的一棵石榴树下,其实,他发现这棵石榴树种在一群桂花树之间还挺奇怪的,一直没抽时间问江忆岑是什么原因。
江忆岑:“来这里。”
南书熠:“你要挖什么?”
江忆岑在离石榴树下的三米外,一铁锹铲了下去:“以前在这里埋了东西,挖了就知道了。”
南书熠见他开始动手,自己也跟着帮忙,实在是遗憾不能在工具房来一次,只好将精力发泄在铲土上了。
铲了将近一米多深的坑后,终于看到了底下有个箱子,又再挖宽后,这个大箱子才露出它本来的真面目。
第111章
南书熠将铁锹立在一旁,看着埋在泥土里的打包结实的箱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这里面是什么?”
江忆岑也放下了铁锹,跳到了箱子上,朝他浅浅笑了下,眉眼舒展,带着几分神秘感。
“可能在现在会有点价值的老物件,以前没来得及带走,就埋了起来。”
南书熠给他递了个起子,木箱子外面钉了很多钉子。
江忆岑将钉子一个个撬起,倒也不费什么力气,木箱子上的木板被撬开,将腐败的木条取掉后,里面还是一个铁皮箱子,一看就是有些重量。
南书熠朝江忆岑伸手:“你上来,我来搬。”
江忆岑借着他的手上爬了上去:“徒手抬可能抬不了,可能要借点工具。”
南书熠又去找了两根绳子,将绳子扣在铁皮箱的把手上,两个人合力将铁皮箱子从泥坑里面抬了起来。
“这么沉,起码有两百多斤。”
两人抬这个都微微出了点汗,幸好他们平时都有运动,南书熠自己也能抬起两百斤的物品。
江忆岑说:“外面的铁皮稍微重一点点。”
南书熠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铁皮箱上还有锁头。
他还在纠结着怎么开呢,江忆岑直接抬起铁锹把锁头给砸掉了。
南书熠:“……”
他都差点忘记表面温和无害的江忆岑其实一直果断且有实力,不容小觑。
江忆岑掀开铁箱盖子。
里面幸好不是俄罗斯套娃,密封的铁皮箱子里叠放的是一块防水油布。
南书熠站在箱子前,眼神中的好奇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向江忆岑请示:“我掀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