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培训的服务人员们一个个都相当专业,遇事不惊,无论那些探店博主怎么刁难,他们都有一套解决办法。
江忆岑一开始去饭店去得相对勤快,每天都会定时打卡上班,后面倒也不会去得太勤快。
其实别看他每天都风轻云淡,镇定自若,其实压力也不小,每天都有负面新闻,还有一些专门针对咏江饭店的谣言,此类之事,层出不穷。
早上,南书熠将他压在床上不让上班,他也知道做餐饮没有周末,但南先生需要过周末。
在床上厮混了一天后,江忆岑第二天还是去了饭店,不过,与他同去的还有南书熠。
每天客流量都不低,也每天都有很多奇葩的事情。
江星辰过完春节后回了国内,现在跟在江忆岑身边学习,每天小叔前小叔后,要不是南书熠严厉拒绝,否则他能住进江宅,实在是在面对江家人时,江忆岑的耳根子稍微软了点。
现在的江星辰是咏江饭店的大堂经理之一,见江忆岑进来巡视,立即迎上前。
他笑眯眯地问:“小叔,你今天怎么来了?”
江忆岑:“来转转。”
江星辰嘴很甜:“小叔夫。”
南书熠:“拜托你换个称呼。”
江星辰:“好吧,南先生。”
他和江忆岑两人还算熟悉,偶尔也会开开玩笑。
南书熠刚想说他两句,对讲机里有人给江星辰说了事情,他要去处理麻烦事。
南书熠看他离开,才说:“他真烦人,他就不能老实待在美国?”
江忆岑乐道:“小辈嘛,包容点儿。”
南书熠:“真是没大没小。”
如今,南书熠和江忆岑的角色也是反了过来。
在南远的时候,南书熠的办公室更大更适合休息,而在咏江,江忆岑的办公室更大,并且隔壁就是他的卧房,两人有时候太忙了,懒得回家做饭,偶尔也会玩点小情趣留在饭店里住一晚。
两人正要前往办公室,准备去坐电梯,便听见里头传来几句口音极重的英语。
江星辰在应对国外客户时,自然是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但是他不了解国内的情况,据说国人对老外还挺包容的,若是遇到外国人还要给一些待遇,他直接给江忆岑打了个电话,不知道怎么处理才算合理,一个处理不好,又把饭店推到风口浪尖上。
江星辰:“有几个印度客人,吵吵闹闹,告诉我们他们是高种姓人,我们的服务员没有跪着给他们服务,无理取闹,我们要不要息事宁人?”
江忆岑脚尖转了个方向:“当然不,等我一下。”
南书熠:“怎么了?”
江忆岑给他转述江星辰的话。
南书熠:“你打算怎么处理?”
江忆岑笑了下:“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带着南书熠朝那几个所谓的高种姓人走过去。
南书熠好奇他怎么处理。
前往就餐区域的走廊上,江忆岑随手按下的呼叫安保的按键。
两人走到的时候,周围还围了不少好奇的顾客。
江星辰还在想着跟人解释他们没有这项服务。
江忆岑到的时候,高种姓老外还在趾高气昂地飙着印度英语。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必须跪着替我服务,否则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
江星辰和经理见江忆岑来了,两人看了看他。
江忆岑走到高种姓男人面前,看着他那乱糟糟的胡子,沉着脸,用中文说道:“这里是中国,回你的国家去。哦,对了,你听不懂中文。”
他又用英语讲了一遍。
“这里是中国,我们国家讲究人人平等,不是你们的封建社会,回你的国家去,别污染了我的地方,我们不欢迎你,现在马上离开我的餐厅,否则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但四位高种姓人却高高在上,认为他们不敢,还在疯狂叫嚣着他们花了钱就要跪着服务。
高种姓女士威胁道:“你敢扔我们出去,我们国家会向你们国家发起挑战,这是外交事故!”
南书熠都开始卷袖子了:“看来你们还有一点身份?”
这时候,一群强壮的保安走了过来。
江忆岑指了指这四个人:“把他们丢出去,别影响其他顾客的食欲,管他是什么阿猫阿狗。”
高大的保安们异口同声道:“是,老板。”
保安们言听计从,一人架着一个带离了餐厅,叫得最凶的人直接被扔出餐厅,颜面尽失。
这几个人嘴上还骂骂咧咧,但是现场围观的顾客纷纷叫好,众人鼓起了掌。
顾客们朝江忆岑竖起大拇指。
“江老板,你是这个!”
“刚才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江老板干得好!”
“江老板,我欣赏你。”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者。”
“江老板,你结婚了吗?能不能加个微信?”
“是这个道理,现在谁还崇洋媚外,那肯定是五十万。”
江忆岑朝众人拱了拱手:“谢谢夸奖,咱自己的地盘自己说了算,外国人来了也得遵守我们的规矩。还有,那位漂亮的阿姨,我结婚了。”
众人为江忆岑的幽默逗笑。
江忆岑说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受没有素质的顾客影响,今日在此厅的顾客均免单,以表歉意。”
大家又对他赞个不停。
“江老板大气!”
江忆岑拉着南书熠离开,回到办公室后,他这才问南书熠:“什么是五十万?”
南书熠笑着给他解释了五十万是什么意思,他刚才也非常欣赏江忆岑那番举止,如果是他来处理,手段可能也是一样的,直接扔出饭店。
“其实是一个网络梗,知道就行。”
江忆岑还是用电脑搜索了,不只如此,他还顺带观看了以前的春晚小品。
“这个小品太好玩了,我之前都没有发现竟如此有趣。”
如今很多综艺节目,都在玩一些网络梗,他不太看得明白,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理解的,他便也不去纠结,但现在刚发现的小品,他还是能理解的,看着就令人愉快想笑。
南书熠站在他旁边,看他脸上难得绽放出笑容:“喜欢看?”这段时间江忆岑压力太大了,许久都没有这么笑得像个孩子,在现代,他也只是刚步入社会的年纪。
江忆岑点头:“嗯,我能看明白,这小品的台词编得很有意思,你陪我一起看?”
南书熠:“好。”
两人从办公桌换到沙发上,南书熠打开了办公室里的投影仪,拉上了窗帘,陪江忆岑看历年来最经典的小品合集。
江忆岑看得还挺开心。
南书熠坐着便靠到他身边,将人搂着,江忆岑换下了西装外套,与他一起靠着看,还边说着小话。
江忆岑和他说:“这东北话好幽默啊。”
南书熠:“你倒是喜欢。”
江忆岑:“听他们说话很开心,这个白云黑土太好笑了,还有这个小沈阳,还能这么穿裙子呢。”
南书熠扯着他的衬衣,目光在他的身上逡巡:“你以前穿过长袍吗?”
江忆岑一看他就知道想什么:“小时候穿过,外祖家比较传统,喜欢给我穿长袍,不过,回家后就穿新式服饰,没怎么穿过长袍了。”
南书熠:“一定很书生气,为什么不穿了?那会儿应该挺正常的。”
江忆岑:“我上的那个学校,学生都比较前卫,我穿过一次就被同学嘲笑我土,后来我就没怎么穿了。”
南书熠顿时生气:“居然还敢霸凌你?”
江忆岑:“这倒没有,这话被二哥听到了,带人把我那个同学揍了一顿,当时还叫了双方家长。”
他除了失去家人后经历了悲伤,又承担起接下江家的责任,最后被打了几枪终结了短暂的人生,在其他时候却是没有吃过什么苦头。
南书熠:“那还好,否则我就要去找他们的后人算账了,祖债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