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192)

2026-07-04

  林善茂咧牙笑道:“你不认识我?还记得去年你在美国大发善心,从我眼皮儿底下救走的女孩子吗?既然她被你救走,那就用你来弥补罗。”

  江忆岑故作不知眼下是怎么回事:“放开我!我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林善茂哈哈一笑:“NONONO,你就是你家人把你送到这里的。”

  江忆岑:“江忆亭?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善茂:“当然是因为他想和我做生意啊,你就是他的投名状。”

  江忆岑:“做什么生意?”

  林善茂:“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他转身去了隔壁房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针筒。

  “看,就是这个,会让人欲仙欲死的生意。”

  他撩起江忆岑的衣袖,就要往江忆岑的手臂扎上去!

  但下一秒,他却突然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倒在坚硬的地板上。

  只见他刚才居高临下看着的人,这时候却一只脚踩在他握针筒的手腕上,他的鼻梁好像要断了!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我的鼻子!”

  与此同时,外头一片纷乱,所有刚清醒的人全都被一把把黑幽幽的枪口指着。

  原来南书熠并不是刚刚报警,而是在江忆岑被带上车的时候,警车就已经跟在他们后面不远处了,他们提前和警方合作,只因最近市面上出现了新型毒品发现源头竟然是潜回国的林善茂干的,正愁没有对方的下落,南书熠就送来了消息,双方一合计,便有了这一出。

  人赃并获!

  江忆岑将林善茂手脚都卸了,让他没有半分行动能力!

  南书熠冲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江忆岑嫌弃看了看自己手掌,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到南书熠才欣喜:“怎么来这么快?”

  南书熠:“江忆亭将你送过来之后马上就要离开,便提前行动了,毕竟抓也要抓个现行,他这回跑不掉了。”

  一个绑架罪名就得安在他头上。

  江忆岑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特警进来将哭得涕泗横流的林善茂带走,发现他人还挺惨的,手脚都软塌塌地向下垂。

  江忆岑主动向他们说明:“他刚才想给我注射毒品,我出于自卫,就卸了他的胳膊,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让医生把骨头接回去就行!”

  林善茂嘴上还大喊道:“警官,警官,是江忆亭害我!”

  特警将人拖走。

  江忆岑和南书熠相视一笑。

  南书熠从兜里拿出一包湿纸巾,给江忆岑擦手,边严肃着脸说:“江忆岑,以后可不能再以身涉险了。”

  江忆岑朝南书熠笑了笑:“下不为例。”

  他想,下次遇到的事下次再说。

 

 

第117章 

  江忆亭和林善茂被警方带走一事不胫而走。

  媒体挖出林善茂当年欺负女同学的事,这件事还影响到将他送出国的家人,网友挖出他家的发家史,还有各种不合理的地方,请求国家严查。不久后,还真的查出点内容,没多久他亲属就因为此事而被双规,家族企业也因为他的事情曝光,他们生产的产品被查出添加有毒物质,被全国网友抵制,公司很快被调查。

  不过,谁也没想到事情会发酵到这个地步,林家这个毒瘤终究还是被拔除,但谁都不知道南书熠在背后出了多少力。

  去年从美国回来后他就一直调查林家的事,就等着东窗事发的一天,没想到江忆亭加速了这个进度,比他想象中的进度快上了许多。

  对比林善茂贩毒并且有可能判个死刑而言,江忆亭可能会稍微轻一点,但也只有可能是免除死罪,他不仅涉嫌了绑架他人,容留他人吸毒,还涉嫌职务犯罪,挪用公款等数项罪名。

  江忆岑为现代法律的健全感到放心,同时也很感激全国上下对吸毒的零容忍度,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而是花费了数十年宣传和努力才有的效果,以及缉毒警们功不可没!

  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有英雄的存在,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一样。

  据说江忆亭被抓起来后,已经不可能再回到江达的江共鸣气到中风,人被拉去了医院。

  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竟然成为了罪犯,他宁愿相信是江忆枫做的也不愿相信是江忆亭。

  江共鸣半截身子都瘫了,江家现在也就只剩下江忆枫这个不顶事的,他亲哥出问题的时候他在酒吧,他爸进医院的时候他还在酒吧,直到某一天醒来,发现家没了,亲人也没了,剩下一个妈,见到他只会劈头盖脸的骂他没用,人也是塌了。

  据说陆女士到医院让江共鸣将手里的股份卖给她,江共鸣又气得晕了一回。后来,连江共鸣这边的亲戚也跑过来劝他把股份卖了,江达早已没有了江家人的位置。

  江家或许还没有到穷困潦倒的地方,但往后的日子也只会走向衰败。

  陆女士还真成功得到了江共鸣的股份。

  陆枭后来请南书熠江忆岑两人吃饭的时候,告诉他们关于陆女士和江共鸣的事。

  其实陆女士当年和江共鸣结婚,也是被逼无奈,陆女士当年单纯,被这个表面儒雅大方的男人给骗了,陆家人都劝她不要跟这个花言巧语的人在一起,毕竟门不当户不对,对方图的就是她们陆家的钱。

  两人结婚后,陆女士发现了江共鸣的真面目,他并不是表面那般儒雅有谈吐,他这个人非常封建自私,甚至还出轨,陆女士挣扎一番后,最后跟江共鸣离了婚,及时止损。

  江家和陆家的事也是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江忆岑和南书熠听听也就过去了,他们未来也不会再跟江家打交道。

  不知不觉,江忆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年,又冬天走到了春天。

  刚从饭店出来,迎面就是纷纷细雨,打伞便扰了江南特色美景,不打伞头发会湿,像是被小动物的舌头舔过似的。

  今天客流量大,饭店门口都是迎来送往的车辆,南书熠下班后来接他,为了少一点麻烦,他没让他的车开进去,便自己走出去。

  正要将手挡在头顶上跑出去,一把伞挡在他头顶。

  江忆岑侧头,惊喜道:“你没在车上呢?”

  南书熠:“下雨了,我猜你肯定没拿伞,就走过来了,走吧,江老板。”

  江老板主动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谢谢南先生。”

  南书熠眉眼都写着轻快。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着一件,他都好久没有享受这种自由的气息,每天都担心江忆岑会不会被人绑架,只要一想到有人在背后盯着,他就紧张焦虑,那段时间都没有睡过几个好觉。

  好在,事情解决得很顺利,如今倒是也平静了许多。

  江忆岑上了车后,南书熠才收起了伞,坐到江忆岑身侧。

  江忆岑问南书熠:“后天就是清明节了吧?”

  南书熠点头:“嗯,我们今年要去俪市扫墓了。”

  江忆岑说:“要去的。”

  不过,他看向的是南书熠,欲言又止。

  南书熠多了解他:“有话就说,咱们之间不兴误会,也不兴恨海情天。”

  他还特意逗了江忆岑一下。

  江忆岑低低地说:“我还没见过你妈妈。”

  南书熠一顿,笑了下:“本来刚才想和你说明天带你去见我妈,去年是我不对,没有调整好情绪,别恼我,其实我恼的是自己。”

  江忆岑:“你还记得这一茬啊,我都快忘了。为什么要恼自己?”

  南书熠一直没有提他妈妈的事,他妈妈的死在他这里是他的痛,也是恨,恨自己,也恨他爸。

  当然,自从和江忆岑结婚后,他和他爸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他也渐渐地跟过去和解。

  在回家的路上,南书熠没有说,但夜晚,两人做完亲密的事之后,南书熠抱着江忆岑才缓缓道出他母亲的事。

  “我妈死于车祸。”

  “嗯?”江忆岑习惯性地捋着他刚吹干的头发,他本来就有点困意,听南书熠这么说又精神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