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脾气直,话也直:“南总,为什么不让忆岑来和我聊,你咋啥都不懂?”
南书熠气不打一处来,合同签早了。
他哪里不懂了!
“他不负责我们公司的餐饮业务。”
南书熠扔下手中的笔,好在他脾气够好,最多只是言语上多刺激刘弹几句,但凡是个年轻的,他一腿踢过去了。
刘弹很认真地建议:“你跟他换换呗,他来管理翠竹,你回南远上班,这不两全其美?”
难道他现在管理翠竹就不用回南远上班吗?
南书熠正想翻白眼,不过,刚提到江忆岑,他就收到了江忆岑信息,刘弹的话他都可以左耳进右耳出了。
【小留子:书熠哥,待会能到江家接我一下吗?】
南书熠唇角微扬。
【南书熠:回江家也会迷路?】
【小留子:没有迷路!】
【小留子:你来就知道了。】
南书熠立即起身:“都这么晚了,刘叔,我要去接忆岑,等会让助理送你回家。”
刘弹听到江忆岑的名字也都心平气和多了。
“去吧,去吧,听说你们刚结婚,回头给你补上一份结婚礼物。”
“谢了。”
其实跟刘弹熟悉后,南书熠也发现他这人除了脾气直一点,其实人很爽快,只是在厨艺上有自己的坚持,毕竟这是做了一辈子厨师都没想过自己开店的人。
在开车去江家的路上,江忆岑还给南书熠讲明他今天回家巧遇江忆枫在家里办生日宴的事。
按理说,江忆枫办生日宴怎么也会通知江忆岑,南书熠一听就不由得踩了下油门。
江忆枫这孙子肯定欺负他家温柔软绵好说话的小留子,否则小留子怎么会主动叫他去接人。
南书熠是一刻也等不及!
前面的傻子怎么开的车,前面的车都走了,他怎么还慢吞吞不动。
南书熠猛朝前车按喇叭,今天他就要当一个没有素质的路怒症司机!
此时的江家。
在孟长陵给江家的宾客写了第三幅书法之后,他才想起来今晚是江家二儿子的生日宴会,实在是太出风头。
众人转移阵地,江忆亭也适时地让管家推出蛋糕,将气氛再炒一炒。
江忆枫生了许久闷气,终于要给他过生日了。
蛋糕上了,生日蜡烛点上了。
江忆枫正噘嘴吹蜡烛,这时不知道是谁低声喊了一句。
“南少怎么来了?”
于是,众人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几米开外的南书熠,而与他离得最近的却是没有往前凑的江忆岑。
江忆枫在这个时候吹掉了蜡烛,他预料的祝福掌声都延迟了好几秒,甚至变得稀稀拉拉。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南书熠身上。
江忆枫本来就因为之前被孟长陵夺走注意力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更气了,他还不能当场发脾气。
妈的,这两人是不是专门来破坏他生日宴的!
第33章
在今晚的生日宴会的来宾里面,名声最响的要数孟长陵,可孟长陵名声再响他也只是在一定范围内。南书熠却不一样,打一出生就顶着南远太子爷的光环,更何况他如今在网络上的名气非常高,尽管他没有正式在南远任职,但凭一己之力也拉动南远不少股票增长,股民对这位太子爷很是喜欢。
甚至之前还发生过一件事,一家无良娱乐媒体曝光了南安儒和第二任妻子有个小儿子,有激进的股民就跑到南远的社交号上声讨南安儒,不允许他把南远交给二儿子,甚至还造谣他和第二任妻子的关系。
其实很多人可能都没有发现一件事,那便是南书熠被网友称之为“富家公子中的纨绔”,可是他却没有做出过“纨绔”该有的行为,反倒是许多出圈的名场面,全是正面向。
之前也不是没有营销公司专门给别人复刻他的方法,对方还上了恋综给自己立一波人设,但最后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这“纨绔”人设也不是谁都能稳稳立住的,南书熠不是普通“纨绔”,他这样的“纨绔”只此一人。
孟长陵没怎么见过南书熠但接触过他的爸爸,知道他在网络上的名气,知道他坐拥有上千万粉丝,连他的女儿都很喜欢南书熠,他顿时对南家这个孩子升起了好奇心,加上他刚认识的江忆岑给了他不错的建议,非常有好感,这两个小孩还结了婚,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一对。
一开始他对江家卖儿的事不屑,但现在看来也不全是真相,至少两个年轻人应该是有感情的。
江忆岑观察到孟长陵关注了南书熠。
他小声和南书熠说:“我刚跟孟伯伯交流过书法。”
南书熠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跟对方有了接触。
他知道靠他爸的关系倒也可以跟东峰集团合作,靠他爸确实是一条捷径,事半功倍,可现在是江忆岑主动帮他,这种获得感却更令人想珍惜此次机会。
南书熠主动向孟长陵伸手:“孟伯伯,您好,一直听我爸讲您的创业事迹,我很感慨,之前一直没机会见到您,今天终于有机会碰上了。”
孟长陵和他握手,还友好地拍了两下他的手臂:“哈哈哈,你爸还提到我呢!”
东峰集团和南远也算是同行业,互惠互利,有媒体拿他和南安儒比较过,不过夸得更多的还是南安儒,不管南安儒有没有在南书熠面前提起过他,他都觉得是一件骄傲的事情。
南安儒的儿媳妇也不错呢,都这么尊重他本人。
南书熠趁着孟长陵高兴说道:“孟伯伯,要不是今天忆岑在这里遇到你,我还不一定约得上你。”
孟长陵觉得他主动降低自己的位置,心里的愉悦感更强:“给伯伯一个电话不就行,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南书熠:“那可是说好了,到时候您可别让保安赶我出去。”
孟长陵:“行行行。”
“那孟伯伯我们先回去了,我是来接忆岑的。”南书熠半句不提自己要找孟长陵什么事,他这也不算喧宾夺主。
“正好,我也要回去了。”孟长陵笑着转身和江共鸣说了声,然后叫上孟夫人离开了。
江忆岑和南书熠也做足面子,他们得到了好处,也愿意给江共鸣面子。
江共鸣后知后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江忆岑和南书熠两人并没有跟孟长陵走一块儿,两人走到江家岔路口时,江忆岑突然叫住了南书熠。
江忆岑拉着他的衣袖:“书熠哥,可以再等我一会儿吗?”
南书熠:“怎么了?”
江忆岑:“我想跟我妈聊几句。”
“我和你一起去吧。”南书熠自然不知道何暖晴不是江忆岑的妈妈,但在他眼里,何暖晴却是与江忆岑最亲的人。
“也行。”江忆岑觉得他和何暖晴之间倒也没什么不可以让南书熠知道的。
他给何暖晴拨了个电话,对方接了,并告诉他自己在后院,刚送走几位夫人,现在有空。
两人在江家主屋后面的玻璃房花园里见到了何暖晴。
漂亮的玻璃桌上放着一套玻璃茶具,茶水烧开了正咕噜噜作响,何暖晴将关掉了小电炉。
何暖晴一个人坐在花房里,端看她外型,知性漂亮,起码比同龄人年轻十岁,眼角都没有一点皱纹,江忆岑不知道是现代的医美科技使然,还是她天生不显老。
“来了?书熠也来了啊。”她想不到还见到了南书熠。
江忆岑与何暖晴没什么亲人之间的情感抒发,客套话都不需要说太多,何暖晴自己也很清楚。
“你今天叫我回江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江忆枫今天办生日宴?”
江忆岑只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不希望自己误会“江忆岑”唯一的亲人。
何暖晴吱吾不说话。
江忆岑在她对面坐下,取了茶杯,给自己和南书熠各倒了一杯洛神花茶。
“书熠哥,喝吗?”
南书熠点头:“嗯,正好口渴,在公司一直跟刘叔吵架,水都没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