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睡个觉缓缓。
江忆岑站在卧室门口,看向他的手:“你需要帮忙吗?”
南书熠往他跟前靠近了一大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想怎么帮?”
江忆岑也没想太多,双眼十分纯洁:“帮你洗澡?”
南书熠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抵在他的下巴上:“不用。”他想,但他不敢。
不过,他收点安抚费还是要的,趁着江忆岑没想到别的,他低头在他的唇上碰了下。
南书熠:“去睡觉吧。”
江忆岑脸一热:“哦。”
第52章
由于南书熠头一天回来得太晚,又闹出乌龙事件,一觉睡到了中午,两人出发到达练车地点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江忆岑其实还是挺担心南书熠的手,但南书熠本人好像没觉得怎么样。
关节复原后,南书熠只是在手上套上了固定支具,不影响手指的使用,更不影响他开车。
这一路上,江忆岑看得提心吊胆的。
南书熠想过装成弱者博取江忆岑的同情,可一想到自己是怎么受的伤,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变成弱者,着实过于丢脸,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提前回家。
江忆岑多敏锐一人,很快就发现南书熠不喜欢提他手受伤的事,一下就明白了。
为了保全南书熠的面子,他决定不再提,但是想想却是挺好笑的。
南书熠将车开进他平日练车的赛车训练场。
他将车停在赛道上,解开安全带:“江忆岑,你笑了一路。”
江忆岑:“我没有。”
南书熠:“下车,换位置。”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辆手动档的车,方便江忆岑练习。
南书熠问他:“我记得你有驾照。”
他见过江忆岑的驾照,在他们放证件的柜子里。
江忆岑一愣,确实没想到南书熠会发现这件事“江忆岑”确实有驾照,但是他没有。
关于这一点,他不知道怎么解释。
南书熠见他不语,给他找了个最合理的解释:“不会是驾照考核不是很严格的时候花钱买的吧。”
江忆岑:“嗯,在国内没有时间考驾照,不过,你放心,我没有开过车上过路,没有违反交通法。”
南书熠被他认真又有点小害怕的表情逗乐:“行,今天我就当一回严格的教练教你,以后每周抽一天时间练车,直到我说你可以上路了才可以开车,如何?”
江忆岑点头:“好。”
他想南书熠可真是古道心肠的大好人,愿意每周都抽时间教他学车。
两人换了位置。
当起教练的南书熠一丝不苟,相当严厉,江忆岑也是个好学生,他以前就会开车,只是没有尝试过现代车而已,只开了两圈,就开得有模有样,现在欠缺的只是上路实操。
而江忆岑不知道的是,在赛场的监控室里,有几个年轻人正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熠哥怎么开了辆普通车过来?他不是说今天下午要用赛道吗?”
“这车怎么慢吞吞的,我走路都比它快吧。”
“他这是在测试车子的慢速性能?”
“熠哥只开快车,什么时候开过慢车了,之前我开得慢,他嘲讽了好几天,问我是不是想玩龟兔赛跑。”
“他车上好像是两个人吧?”
“难道他要带新人加入车队!”
“问问经理,车队是不是要来新人,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直接问熠哥不就行了?”
“猜拳,谁输谁问。”
此时,练了半个小时的江忆岑开得宛如老司机,他熟练地掌握了最基本的操作,一上手问题就不大,而且他不追求开速度,只求稳。
江忆岑以前开车时可没有这么好的马路,那时候的路面修得不好,总是坑坑洼洼,非常颠簸,从来没有办法像现在这样,还能在车上安稳地用餐、睡觉、看电视剧,甚至还能用电脑处理工作。
他们以前是开的左侧,方向盘在右侧,和现在很不一样,完全反了过来,他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
南书熠见他开得还不错,非常有天赋,和江忆岑说:“慢慢将速度加上去。”
他极少坐在副驾驶座上,车队里有教练,不用他指导其他人,只需要看监控视频和上传的数据,就知道车手哪里表现得不好,哪里需要改进。
江忆岑从一档到二档再到五档,再进行变速,从快变到慢,又从慢变到快。
南书熠不吝啬自己的表扬:“开得很好,你是我教过最聪明的学生。”
江忆岑问他:“请问教练有几个学生?”
南书熠舒适地靠着椅背说:“就你一个。”
他侧着头欣赏着江忆岑开车的认真模样,这当教练不是挺容易的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考不上驾照。
江忆岑说:“那这是我的荣幸。”
他一开始只听指令,都不敢跟南书熠多说闲话,免得自己分心学不好,但学起来之后,其实还蛮简单的,上手后越来越熟练,便能够分心和南书熠闲聊。
南书熠心道方程式赛车第一名教他,也是大材小用了,但是,他乐意。
他往驾驶座上的江忆岑靠了靠:“既然我教得这么好,那江同学是不是要交一下学费?”
江忆岑一下就想到了,手都开始热了起来:“学费?”
南书熠目光紧紧锁住他:“嗯,学费。”
江忆岑回想起多次是南书熠亲他,但他们亲的时候都是在家里。
他还没有适应这个开放的世界:“可、这是在外面……”
南书熠知道他害羞,他只好自己主动,托着江忆岑的侧脸,将自己的吻送了上去。
江忆岑只好闭上了眼睛,手不知该放哪里,便搭在他的肩上。
几日不见,他竟未觉生疏,在他微张唇的一瞬间,南书熠趁机侵入。
南书熠将自己这几天对江忆忆岑的思念化成实质,他不知道江忆岑为什么总是这么吸引他,而且越来越吸引,像是一块磁铁吸着另一块磁铁。
人总是这样,对有兴趣的事物总是食髓知味,南书熠觉得如果自己是个挂件,那他愿意挂在江忆岑身上。
直到手机响起,南书熠才不情不愿地停了下来,他甚至有点想把手机扔了,他好不容易又向江忆岑索到一个深吻,他容易吗?
到底谁这么没有眼色。
江忆岑被亲得懵了,唇色比刚才更深,也更肿,他将一只手捂着脸,扭脸看向车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南书熠太疯狂了!
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南书熠在外头做这些事。
南书熠本不想接,但对方锲而不舍地打,最后还是接了。
他一手接电话,一手捏着江忆岑后颈安抚他:“有事?”
对方:“熠哥,你在赛道上干什么?是不是有新队员要加入了?”
他已经退出了车队,但是队员们和他的关系还不错,打来的是“WISH”车队的张迎,也是年纪最小的一个,时常被另外几个队友拿来当小炮灰,关键这小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
南书熠看向江忆岑留给他的一只红通通的耳朵:“不是,在练车。”
张迎:“和谁练车啊。”
南书熠:“你的成绩提高有一秒了吗??还有时间在这里八卦?”
张迎声音渐渐弱下去:“还没有,我会努力的。”
南书熠看着江忆岑能够熟练地运用档位,漫不经心地回应张迎:“你们都在监控室?”
张迎:“在呀,教练也在,我们今天另一边练习,刚下来开个总结小会。”
他挂掉了张迎的电话,知道有一群人在盯着他们后,也觉得江忆岑练习得差不多,得休息。
南书熠:“我之前的车队队友就在这边,带你去认识他们?”
江忆岑脸上的粉色降了下来:“那今天就练到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