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国来到这里(98)

2026-07-04

  大冰不爱麻将,更喜欢玩桌游,和他们一块儿玩糖果运营的同事和产品组的同事。

  他谦虚道:“我不太会哦。”

  打麻将哪有不欢乐,江忆岑以前陪家里长辈玩过,来到这儿还是头一回。

  大家都是来自天南地北,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麻将规则,今天就玩个规则最简单的。

  江忆岑一听就明白了。

  第一把,他就自摸了。

  “不愧是新手!”

  “忆岑看着像老手,哪里是新人?”

  “他不是刚来没多久吗?”

  “忆岑你转正了吗?”

  江忆岑一一回复他们。

  他进公司似乎没有转正这一说,就是来学习的。

  周围其他同事听到麻将声,便围了过来观摩,总之,看别人打麻将也是一种乐趣。

  南书熠在帐篷里独自待了一会儿,又把江忆岑的电脑放回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再回到营地。

  他倒是没有什么架子,大家见到他都能跟他聊几句,还成功在烧烤区顺了几串烤肉,知道江忆岑更喜欢素菜,又给他拿了几串,放在盒子就往麻将桌走。

  他刚才就看到江忆岑跑去打麻将,这小孩融入这个团队还挺快的。

  南书熠悄摸站到江忆岑身后,在他出完牌后给他递了一串刚烤好的花菜。

  “江忆岑,你吃不吃?”

  江忆岑专注看自己的牌,但他其实没什么压力,他接过烤串,慢慢吃完。

  南书熠不停地给他投喂,他怕给江忆岑吃坏肚子,又顺便给旁边的人递出去剩下凉掉的烤肉,大家便也没有注意到,他和江忆岑过于熟稔的相处模式。

  又打了一圈后,运营部的同事接了个电话,有工作要临时处理,便问谁想接他的位置,有人看向了南书熠。

  “南少,来玩两圈?”

  南书熠看了一眼江忆岑:“也行啊,不过我没怎么打过麻将,待会可别把我的零花钱都给赢走了。”

  佳佳:“不会吧,南少,你还要家人给发零花钱啊。”

  南书熠正好是江忆岑的上家。

  他坐得相当利落,说道:“是啊,虽然我伴侣不管我的钱,但他能把我的钱花完,现在只剩下一点点当零花了。”

  他讲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大家更好奇南书熠的伴侣了。

  品牌部的副经理是位已婚女士,笑道:“没结婚的男孩子都学学南少,钱都给老婆花。”

  江忆岑盯着自己的牌,不敢出声,南书熠明明就在颠倒是非,他什么时候花完他的钱了。

  江忆岑会算牌,并没有每一次都赢同事,佳佳和品牌部的同事也都是玩牌的高手,在南书熠坐下来之后,他就兴奋许多,至少坐在自己旁边的人是他熟悉的。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上一次玩牌还是跟江忆亭的朋友们,那次可不见得有多愉快,今天倒是娱乐局,可能好玩许多。

  南书熠摞牌的手艺可不差,一看就是个熟手,平时没少玩麻将。

  他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江忆岑喂牌。

  江忆岑顺手拿他刚出的牌:“吃。”

  南书熠:“你怎么吃我牌了,下次一定不让你吃到。”

  江忆岑心想他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可别乱出牌了,南总。”

  又过了两轮,江忆岑再次吃到南书熠的牌,他顺利叫胡,没一会儿就自摸了。

  这是他玩了几圈后自摸得最快的一局。

  有不懂的人笑道:“南少,你不会是新手吧?一直给你下家喂牌。”

  南书熠故作不懂:“啊,这样吗?我不太会,你们教我怎么打。”

  江忆岑瞥了他一眼:“……”

  南书熠是真不会还是假不会?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在扮猪吃老虎。

  不过,他好像真的没有听过南书熠跟人玩牌,他和朋友出去也是喝酒,这也只是偶尔,最近公司的事多,他每天都是在公司和家里两头跑,有时候累得狠了,就直接睡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打麻将确实是件让人很容易上头又很解压的事情。

  江忆岑和南书熠又玩了几圈后就不玩了,他发现南书熠一直在给他喂牌,他倒也很享受,最后带着赢了同事的三十块巨额离开了牌桌。

  佳佳是个麻将迷,依旧蹲守在牌桌上。

  两人离开牌桌后,两人去了南书熠搭帐篷的那边,这边搭起帐篷后,陆陆续续地有人拉着露营椅过来闲坐,还有同事坐在河边钓起了鱼。

  江忆岑拉了张椅子坐下,南书熠去拿了不少吃的,至于江忆岑带来的零食都分给其他同事了。

  南书熠将手里的一次性盘子放在小桌上:“这个柠檬鸡爪泡得还不错,尝尝?”

  江忆岑没第一时间动鸡爪,而是将兜里的三十块巨款递给他:“你刚说你没零花钱,给你。”

  南书熠双手郑重地接过这笔巨款:“谢谢少爷,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零花钱。”

  江忆岑大方道:“花完了再问我要。”

  南书熠收好这笔巨款:“也行。”

  太阳升到天空中时,江忆岑吃饱喝足躺在露营折叠躺椅上看书,大约是太阳晒得太舒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倒是放下了往日少爷矜持姿态,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南书熠将他那本砖头一样重的书从他的胸口上拿走,将自己外套盖在他身上。

  他无聊地坐在椅子上玩手机,将刚到手的两张十块,两张五块,五张一块零花钱摆在小餐桌上拍了又拍,发现江忆岑搭在椅把上的手指修长漂亮,又从各个角度拍了数张。

  怎么会有男孩子的手指跟青葱一样呢。

  随后,他给两张图片打了个光再发到了朋友圈。

  【火羽白:零花钱。[图片][图片]】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发朋友圈了,朋友见状纷纷点赞,问这只手的主人是谁。

  -不是单身了就不一样,啧啧啧,叫都叫不出来玩耍了。

  -嫂子真大方。

  -这零花钱说明了什么?妻管严。

  不管朋友怎么调侃,南书熠都只回复表情,这些不结婚的人是不会懂得已婚人士的好处的。

  下午三点多,太阳的温度开始降低,公司也安排他们离开,南书熠和江忆岑也收拾东西回家。

  周末两天,南书熠带江忆岑练了一天车,第二天要给一位从国外回来的朋友接风洗尘。

  他有邀请江忆岑一起,但江忆岑却在周六晚上接到了何暖晴的电话,问他周日能不能陪她回一趟娘家,喝外甥女的满月酒,他答应了。

  江忆岑倒不觉得奇怪,以江共鸣无利不起早的风格,这种对他无利的宴会他肯定不会去。

  最近,他也知道不少江共鸣的八卦。

  尽管江共鸣跟前妻离了婚,但他跟前妻家族依旧来往甚密,逢年过节都还会给前老丈人送礼,送问候。一个是助他发家致富,一个是靠着他养的,可想而知,江共鸣对何暖晴娘家的态度会如何。

  南书熠正准备出门,他边戴手表边问江忆岑:“真不用我送你到你舅舅家?”

  江忆岑站在门口主动给他开门:“哎呀,真不用啦,送我过去你就得迟到,我等我妈路过咱家接上我就行。”

  南书熠:“无所谓,他们不会介意的。”

  江忆岑推了推他的背:“又不顺路,我就去吃个饭而已,您快走吧。”

  南书熠不满道:“胆子大了,赶我走。”

  江忆岑:“你又胡说八道。”

  南书熠:“行行行,我走我走。”

  江忆岑送他进电梯,不过在电梯关上的一刻,南书熠突然将电梯按住,走出来给了江忆岑一个吻。

  南书熠这才让电梯自动关上:“走了,不用想我。”

  江忆岑抚了抚唇,十分无语。

  他有时候觉得南书熠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总是克制不住欲望,总是赤祼祼地看他,一眼便能看穿。

  唉,太苦恼了。

  ·

  何暖晴坐着江家的车开到了江忆岑住的高档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