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100)

2026-07-04

  直到两天后,竹林前的空地上。

  “为什么还会有别人啊!”

  方觉浅一边愤怒地小声道,一边往回望了望。

  一身青衣的丘浩清在远处对他笑了笑,然后立刻转移了目光,看样子颇有些尴尬。

  素霓生冷冷地收回了视线,看上去也没什么好脸色:“你不是也带了兔子吗?”

  在丘浩清的身旁不远处,一只绒白色的兔子正奋力地在地上扒着青草,丘浩清还低头与它说话,给这一幕场景增添了些许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气息。

  方觉浅更加生气了。

  “就是因为你带了别人,我才带了兔子啊!”

  素霓生皱起眉:“你现在和我说话有些没大没小了。”

  看着道君的冷脸,方觉浅下意识缩了缩头,然后想起一事,重又理直气壮:

  “夫君,我找人问过了,你不过只比我大几个月,最多只能叫你一声哥哥!”

  素霓生:“哦?你真的会叫吗?”

  方觉浅:“哥哥!”然后又讨价还价:“我都叫你哥哥了,你也得给我亲一下……”

  素霓生:“呵,兄弟间不准乱亻仑。”

  方觉浅:“……”啊啊啊啊啊!

  相隔几十步外,正在假装忙碌的一人一兔终于感受到了恐怖的压力消失。

  他们回头,见方觉浅和道君正“感情极好”地打闹着,纷纷松了一口气。

  丘浩清想着自己从师父那里接到的任务,便笑着与兔子搭话:“这位巴歌兄弟,看起来我们之后的一路里得互相关照了。”

  兔子颇有些受宠若惊地抬头,然后降尊纡贵地跳起来与他碰了个掌:

  “要的要的,我会好好关照你的。”

  等方觉浅和道君吵完,便正式开始出发。

  他们在路上花了几天时间,然后到达了一处据说是三不管的地带后便停下了。

  道君袖子一挥,原本凹凸不平的地面便像被橡皮擦擦除了一样变得平整无比,他又打入阵盘等物,烟雾升起,遮蔽天地,给这里不停增添安全系数。

  在道君忙活的期间,其他人也没有闲着。

  丘浩清和兔子很识相地自己在角落里另找了住处,方觉浅则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只袖真小竹楼,还未放大时只有桃核大小,外形构造完全就是他之前居处的翻版。

  这是他升入化神后第一次尝试炼器的成功产物。

  说来也奇怪,方觉浅虽然在炼丹等修真百艺上天赋平平,但尤其擅长手工活,可能是之前他总是亲手捣鼓东西的增益buff。

  总之,在修为大幅提升后,他在炼器之道进境非凡,特别是那种以手工为主炼制手法不太繁复的器具,当他拿着新鲜出炉的小竹楼去见道君时,甚至还难得被道君夸了句“不错”。

  方觉浅在竹楼上打入法诀,原来不过核桃大小的竹楼便迅速放大,直至成为真实的双层竹楼大小,然后彻底坐落于土地上,配着周围云遮雾绕,更像是隐世仙境一般。

  他正开心地欣赏着自己的佳作,道君从空中落下,打量了一下竹楼,袖子抬了抬。

  方觉浅生怕他也从袖中掏出什么简易洞府,连忙拉着道君的手臂朝着竹楼走去:

  “夫君,都出来旅游了,我们肯定是要住一起的,我的竹楼很大,有很多房间,够我们两个人住的了……”

  道君似是极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然后在方觉浅的盛情邀请下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与他一同入住竹楼。

  方觉浅高兴不已,深觉是自己的机智派上了用场,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道君唇边似有笑意一闪而过。

  竹楼的一楼主要功能是生活和会客,二楼才是臣卜室。

  但当两人进入二楼后,方觉浅的“狼子野心”也就暴露无疑了。

  他压根就没有准备第二间臣卜室。

  偌大的房间里左右打通,当中摆着一张足够两人在牀上打滚的大牀。

  注意到道君的视线久久定在那张大牀上,眉头微微皱起,方觉浅有些脸红。

  他正琢磨着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说服道君,却见道君袖子一抬,那张被摆在屋子正中间的大牀无声地往一侧平移了一段距离,直到贴上墙壁才停了下来,然后道君又在距离门口不远处放了一道玉石屏风,用以挡住外面人窥探的视线。

  “谁家的牀正对着房门?”改完这两处后,道君才重又展眉,对着方觉浅道,“既然你对此道感兴趣,也该多做些功课,以免犯了忌讳……你笑什么?”

  方觉浅努力压住笑容,当先来到牀前坐了下来,然后对着道君拍了拍另一边的空地,踢着脚:

  “夫君,要不要来试试?”

  道君瞥了他一眼,嗤笑了一声,却也当真如他所言,来到了牀前,坐了下来,却不说话,目光落到素色的纱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君……”方觉浅再一次叫他,声音中满含期许,“我们已经有好久没有又又修了,你想不想……”

  “不想。”

  虽然被直白拒绝,但方觉浅并不放弃,而是再一次做出尝试:

  “来嘛,来嘛,夫君,这一次我保证会努力运转心法,绝不会半途而废的,夫君你也不要气馁嘛,一次不行,还有别的机会……”

  在他的百般劝说下,道君仿佛是有所意动,朝他望了过来。

  眸光清浅,胜过千言万语。

  方觉浅试探着足夸坐在了他的月退上,双臂揽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朝他口勿去。

  这一次,道君没有拒绝。

  只是才亲了一口,他便也拥住了他,两人身形交,叠,没过多久便一起朝着牀上倒去……

  素色的纱帐落下,门咣的一声关上,门闩自动横移固定。

  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被迫不及待地从纱帐的缝隙里被扔了出来,白色与红色缠纟尧在一起,直至彻底混合,再也分不清你我。

  不远处好似响起了海浪,在一声声海浪声里,海鸥们互相追逐,彼此嬉戏,很快就抵达了一道又一道的浪巅。

  ……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方觉浅全身酸软,懒洋洋地不想动。

  舒舒服服地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他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便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枕旁同样闭目安歇的道君。

  方觉浅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第一次,道君没有在事后叫他起来修炼,而且,他自己也睡下了。

  喜悦和自得顿时从心中充盈而出,直至占据了全部身体。

  方觉浅忍不住靠了过去,对着道君的脸颊亲了亲,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亲向了别处。

  眼睛,睫毛,鼻尖,唇角,耳朵……

  越是道君之前不给他碰的,他越要碰一碰。

  可他才亲到喉结,便被一只光洁的手臂揽住,锁到了怀里,对方的声音慵懒又磁性,还掺杂着浓浓的鼻音:

  “别闹了,除非你还想继续。”

  方觉浅暂时有点饱,不太能继续了,于是消停了一会儿,可此时躺在道君的怀里,双方月支亻本胶缠,月几月夫相触,他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怎么也睡不下去。

  几分钟后,他故态重萌,在被子下面摸来摸去。

  任谁都无法在这样的骚扰下装作视而不见了。

  素霓生烦不胜烦,翻身覆在了他的身上,抓住了他的手臂拷在枕旁,冷笑道:

  “看到我是对你太过手下留情了,竟让你还有这么多的余力来骚扰人……”

  方觉浅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心脏不争气地又跳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道君在说什么,只耳朵模糊听到了几个字眼。

  啊,手下留情?道君当然没有手下留情,他已经很饱很饱了。

  可当视线落到道君的脸上时,方觉浅又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当美少年邀请你继续,就算你不想继续,也得继续。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照顾对方的自尊心,以便于今后又又修活动的顺利开展,虽然方觉浅这一次都没有运转心法,但道君都没有让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