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眼前好似在装死的方觉浅,素霓生好笑之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用灵力帮他化开药力。
冰冷的的灵力深入方觉浅的身体中,流淌到哪里,哪里就像是被冰冰过,又被电电过一样。
前者倒还好说,顶多是冷了点,但后者嘛,不知不觉就让方觉浅的身体产生了一种酉禾麻的刺痒感。
冰一下,麻一下,再冰一下,再麻一下……
如此冷热交替,宛若冰火两重天。
没过多久,方觉浅就“死而复生”,全身酉禾麻,像一滩水一样蜷缩着窝在道君的怀里,哼唧了起来。
素霓生察觉到不对劲,收回了灵力。
方觉浅的哼唧声消失,四肢展开,又逐渐恢复到微死的“尸僵”状态。
素霓生这次是真被他气笑了,推了推在自己月退上装死的某人:
“快起来,你已经升到了元婴后期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冲击化神了。”
方觉浅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比起继续嗑药嗑到化神,他倒宁愿躺在道君的膝枕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可是冷酷无情的道君自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又是熟悉的手指放到他脑门上一冰,方觉浅身体里的困意等负面状态全都消失一空,精神抖擞得可以直接去参加马拉松。
方觉浅哀怨道:
“夫君,同样的一招使了一次,两次,三次……你不觉得腻吗?”
道君冷笑:“好用就行。”
中场休息结束,方觉浅又被道君赶去吃药。
这次方觉浅让道君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味觉,就单纯地把灌药,修炼当做一件流程化的事来做。
在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药之后,方觉浅打了一个饱嗝,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花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确认了一下,然后心灰意冷地和道君道:
“夫君,我好像又要升阶了诶……为了防止我这次身死道消,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当即又给了他一记暴栗。
方觉浅扁了扁脸,只好道:
“夫君,你真的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皱着开口,似乎是想要和他叮嘱一些什么,但方觉浅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灵肉分离,恍惚间好似来到了另一处空间。
而这处空间竟是该死的熟悉:
空旷的大殿,燃起的香炉,摇曳着的烛火,还有满屋子哗哗滚落的深色帘幕,以及以滚落帘幕为背景、正向他走来的道君。
而与方觉浅记忆中冷着脸不情愿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的道君不同,眼面前的道君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心跳加快的笑容。
他还一边走,一边解衣服。
从总是牢牢系在月要间的月要封,到一次也没有在他面前脱下过的白色云纹外袍……一件接着一件,全都被他一一解下,然后踩在了脚底。
他就这样含笑解着衣服,一步一步朝着方觉浅靠近。
方觉浅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很快,望着绝无可能在道君脸上出现的叫人色授魂与的笑容,方觉浅恍然间明白过来自己现下到底是处于何种境况之中:
这是渡劫时常会遇到的心魔,方觉浅前面几次升阶时都没有遇到,这一次看样子终于“中奖”了。
确认完这一点后,方觉浅再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快要衣不蔽体的道君,顿时多了一些心虚。
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少年此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堪堪裹、体的亵、衣,身形轮廓暴露无疑。
方觉浅像是被针扎了眼睛,连忙低头,不敢多看。
他脸红心跳又慌张不已,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心魔,难不成是要面对诱、惑全程“咬定青山不放松”吗?
这对他会不会太艰难一些了?
“看我。”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其中蕴含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情、愫,让原来冷质的音色都蒙上了一层缠、绵沙哑感,甚至隐约还带着点儿轻、喘。
方觉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声音,他先前只在又又修时道君极为动、情的时候才偶然听过一两声。
少年伸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又握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月要间的系带处。
那是最后一件衣服的最后一层屏障。
“解、开它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少年含笑催促着他。
方觉浅不敢。
他挣扎着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双臂交叉着把手藏了起来,以示拒绝。
少年倒也没有强迫于他,而是低低地笑了一声,然后自己解、开了自己的系带。
长长的系带在解、开的过程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其中一根竟然拂到了方觉浅的脸上。
感受着面颊处带着熟悉气息的轻柔触感,方觉浅先是一懵,随后全身都烧了起来。
霎时间,他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抱着膝盖和双手不敢抬头,顽强地道:
“你你你、不要再诱、惑我了,虽然你再像道君,但也不是道君,我是不会屈服的!”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空气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衣服的摩擦声都没有了。
等等,那岂不是说明——
方觉浅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快到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不妙再想闭上眼睛,已经来不及了。
在昏黄的烛光下,他清晰无比地看到了少年近乎光、祼着的躯体。
只是从脖颈以下,所有部位,都都被一片密集的□□□□□所代替。
方觉浅:“……!!!!”
第71章 咸鱼出游
当方觉浅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又处于熟悉的旷野、眼前天雷即将压顶时, 方觉浅依旧沉浸在方才的噩梦中,颇为失魂落魄。
道君一如既往地给他留下了一大堆法宝,于是同样的画面再一次上演, 方觉浅甚至还抽空发了个呆。
只是这一次当的雷劫结束后, 方觉浅看到有好几个法宝被雷劫劈成焦炭后, 心情就不那么美好了。
回去的路上,道君见他状态不对劲, 便问他怎么了。
方觉浅想了又想, 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方才遇到的心魔劫,把重点全都聚焦于自己渡劫时眼前出现了不明覆盖物。
道君嗤笑:
“瞧你那表情, 你看到了什么?”
方觉浅有再大的胆子也没有胆说出自己在心魔劫里看到的内容,于是便含糊混了过去。
好在道君也没有追究, 最后还是给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那些仿佛打码一般的□□还真是出自道君的手笔, 大概类似于道君在方觉浅的体内留了一个后台程序, 程序平时处于休眠状态, 当程序检验到心魔劫出现后,便会被唤醒, 通过方觉浅最能接受的方式最大程度地降低心魔对他的影响。
道君一解释完原理, 方觉浅便陷入了窘态。
原来出现那么多密集的□□是因为那是自己最能接受的方式吗?说起来那些□□还真有些眼熟, 疑似他经常浏览的某绿色网站的被屏蔽词的最终状态。
平时看书的时候遇到也就罢了, 没想到哪怕他穿越了,这些□□也追着他不放,这是什么样的恐怖故事。
方觉浅失落了一会儿, 但当他内视完紫府,发觉自己的灵力正前所未有的澎湃之时, 便又开心了许多。
还有谁,能够在穿越后两年内就从炼气升到化神?
可当看到道君又拿出丹药, 这位可能是有史以来进阶最快的化神便立时哭丧着脸,拉着道君的袖子左摇右晃,低声下气地请求他给自己的肚子放一天假。
可谓是格外丢脸了。
素霓生抽了抽嘴角,收起了丹药:
“回去收拾一下行李,过两天我会带你一起出去。”
方觉浅疑惑:“出去做什么?”
道君说得简单,方觉浅便以为是道君想要和自己进行甜蜜的双人游,以补足之前的遗憾,于是便喜滋滋地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