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16)

2026-07-04

  兔侦探将胡萝卜形状的“雪茄”放到嘴边,猛啃了一大口,然后发表了它的精彩推理:

  “咔嚓咔嚓,少爷,嫌疑人是什么意思?”

  方侦探摆摆手,包容了新兔同事的小小任性:

  “这不重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逐步分析案情,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根据案发现场的环境和光线可以推知,案发场所还有一大片被帘幕遮住的隐藏空间……

  “这就说明,有可能在受害人方某抵达房间的时候,嫌疑人素某就已经在屋子里了!他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有可能在受害人方某头晕目眩地瘫倒在软榻时,在黑暗里就已经有一双眼睛正在无声地注视着他——”

  兔侦探深吸一口凉气,震惊地放下了手中的胡萝卜雪茄,抖抖三瓣嘴:

  “道君竟然……不对啊,少爷,就算道君真的有这个心思,但您是他的道侣,他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兔侦探质疑起了方侦探的判断。

  方觉浅决定给出更多的证据:

  “据受害人方某亲口陈述,他在一开始只是觉得躁热,并没有感到困倦,但在嫌疑人素某给他吞下不名药丸后,他立即感受到了沉重的睡意,只是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后,他就一觉睡了过去,并且忘记了睡眠中发生的一切事情……

  “还有一个证据,关于屋子里一直在燃烧着的香炉,它散发的甜香气十分腻人,屋子内空气又不流通,受害人方某闻到之后,身上的不适症状不减反增,还因此意识模糊,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

  说到这里,方侦探一把捂住自己的脸,似乎在因案情的焦灼而深深地难过。

  兔侦探惊住了:“啊!原来这是迷女干!”

  方侦探立刻反驳:

  “咳,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睡没睡成还不清楚呢,有可能他真的只是在给我……在给受害人方某解毒,只是方法稍微引人误会了一点儿……”

  在勉强为受害人方某和嫌疑人素某挽回一点名誉后,方侦探询问起了同事的意见:

  “巴歌,你怎么看?”

  兔侦探谨慎思考了一会儿:“少爷,我觉得,您不如问问道君。”

  方侦探一秒破功:

  “问、问道君?”

  “咔嚓咔嚓……是呀,直接问他就行了。”

  兔侦探再次不负责任地啃起了小零食,“少爷,您忘了您昨天说的吗?您要勇敢,道君又不会把您吃了,直接问他不就行了,您要是不敢当面问,可以在传讯灵玉上问嘛。”

  方觉浅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巴歌说的很有道理,而且的确,如果凌霄道君不站在眼面前的话,他是没那么难开口啦,毕竟之前也算聊过一阵,有过不错的基础……当然,只有基础而已。

  他有些忐忑地拿出了传讯灵玉。

  首先,和道君聊天肯定不能简单粗暴地有在不在啊之类的无聊问题开头,但也不能太开门见山问你到底有没有和我睡觉,这也太尴尬了。

  方觉浅决定像昨天一样,先从一个看似很重要的问题迂回问起。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就是这个治疗过程为什么要持续十几天啊?我听别人说之前都是几天就结束了,拖得这么长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据巴歌说,以往每到这个阶段,凌霄道君都会提前赶到,为他疏导,那时屋子的门会一直关上几天,期间不准任何人进出。

  但无论哪次都没有延长到十天以上。

  隔了一会儿,传讯灵玉亮了亮。

  【虚怀若谷:请假一天不够,你还想请好几天?】

  原来如此。

  方觉浅抹了把脸,原来道君把疏解过程分为好多次,完全是为了他能够不错过上学啊。

  联想到道君往日的作风,这样的回答真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呢。

  方觉浅顺便想起,自己已经连续两天的功课没有完成了。

  但是,“要勇敢——”

  方觉浅决心暂时不去想这些不重要的事,接下来,就是要朝着真相勇敢迈进的时候了。

  方觉浅看了一眼兔子,从它进食时格外坚定的目光里寻得了一点支持。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要勇敢——”

  【就是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反复修改删除。

  半分钟后,他放弃挣扎。

  【一只快乐的方糕:上学真的不可以请假吗?】

  ……

  请假当然是不可能请的,他就是说说而已,翌日一早,方觉浅准时地出现在戊班中。

  同学们向请了一天病假的他抱以热烈的欢迎,不少人关切地询问着他的身体情况。

  到了课间,方觉浅将头埋在书桌上打着哈欠,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同学们热情谈论着某某长老和其新纳凡人侍妾的最新进展。

  有人跑来问他丹药的事。

  今天上课时的测验里,方觉浅升到炼气八层的事被曝光出来,引起了无数欣羡的目光。

  虽然修炼的过程是痛苦的,但带来的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的。

  戊班的上限稍微有点低,自此之后,单论修为的话,方觉浅基本可以在班级里横着走了。

  但更多的人好奇起他到底服用哪几种提升修为的丹药,让一个几个月前初入道途的年轻人飞快地升到了炼气八层。

  方觉浅揉了揉眼睛,知道这件事是没办法再躲避了。

  其实这个问题之前一段时间里也有不少人问他,可不管他如何说自己没有吃丹药,大家都不信。

  那就只好给他们想要的答案。

  方觉浅回忆着道君给他送过来的那些储物袋,里面就有不少的名贵丹药,虽然后来道君严禁他现在服用,但他恶补了这么久,也查过那些丹药的名称和功效。

  他从中挑出几种报了出来,每说一个名字,都引起周围一阵讨论声。

  有的是没听说过四处询问的,还有的是偶然在哪里听过或看过震惊地叫出声来的。

  到了后来,连班级里其他正在讨论某长老轶闻的同学都不继续讨论了,全部跑过来听他报丹名。

  方觉浅及时刹住:“……差不多就这些了。”

  戊班里立刻炸开了锅:

  “这几种丹药我只听说过一种,还是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据说只有用上品灵石才能交易,这可是上品灵石啊,我只有七岁时摸过一颗……丘师叔对你可真好。”

  灵石是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没错,可方觉浅没想到上品灵石就这么珍贵了,再一回忆起道君送来的储物袋里装了满满一袋足够装满一个房间的极品灵石,他顿感压力山大:

  “有、有吗?”

  “那可不要太有了!”同学甲激动道,“方觉浅,你不像是丘师叔的远房侄子,这样的待遇就是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啊!”

  “就是就是,丘师叔还缺侄子吗?不缺侄子的话儿子也可以啊……”

  “孙子也不是不行……”

  大家纷纷沉浸到给丘浩清当亲戚的美好幻想里,方觉浅则第一次真正地意识到道君究竟给自己送了一笔多么宝贵的财富,心里一时有些惴惴。

  等散了学,他抵达偏殿,一个人留在屋子里等待着道君。

  这一次,他清楚地看到,道君的确是从正对着他的帘幕深处走出来的。

  方觉浅从软榻上站起身来,怀着拜财神的心情给他鞠了一躬:“夫君,你来了。”

  少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而是袖子一挥,一颗赤红色的丹药被凭空托到了他的面前:“吞下去。”

  看样子道君是想直接重复昨天的流程了。

  方觉浅盯着那一丸疑似会让人变成瞌睡虫的丹药,慢慢地苦起了脸。

  他鼓足了勇气:“能不能不吃啊?”

  “不可以。”少年的表情更加冷酷了。

  方觉浅立刻麻溜地把药吞了。

  药刚一下肚,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