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少年龙傲天的道侣后(17)

2026-07-04

  这种药治失眠倒是挺好的,一定能不愁销路。

  方觉浅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了软榻上,又过了十几秒,等到他困到眼皮开始打架时,余光里终于看到少年的身影向他缓缓走来。

 

 

第12章 咸鱼发问

  结果同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

  方觉浅睁开眼睛,郁闷地看着站在几丈之外的凌霄道君。

  虽然道君没有说出一个字,但距离是不会骗人的,方觉浅已经足够鲜明地感受到了道君对他无形的嫌弃。

  他从软榻上站起,发现自己除了身体略有些酸软外,衣裳依旧是干净整洁、完好无损。

  再一看凌霄道君——

  哇塞!

  天衣无缝啊!

  道君身上的穿着的衣裳一看就是比自己的要好上许多倍的高级货色,布料似云似纱,且包裹度极好,从脖子包到脚,不泄露一丝不该泄露的地方,其保守程度,甚至比方觉浅以前常看的某绿色网站的审核制度都要严格。

  但方觉浅这次是有备而来,为了弄清楚他消失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提前做了不止一手准备。

  首先,他早在道君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偷偷记下了道君衣服的纹样,此时一比对,非常吻合,如果道君没有常备一模一样衣服的习惯的话。

  方觉浅偷偷瞄向被垂下来的帘幕掩映着的大殿内部,揣测着里面是否暗藏着一个或者多个衣柜。

  道君敏锐地捉住了他到处乱瞄的目光,微皱着眉:

  “你做贼吗?”

  方觉浅红了红脸,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他鼓起勇气:

  “夫君,我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

  “参观什么?”

  “参观里面的陈设,其实我对古建筑很感兴趣……”他的声音在对方的注视里不自觉越来越小。

  最后,方觉浅不抱希望地尝试了一下,“我就是有点好奇嘛。”

  “随你。”道君不带感情地道,然后径自朝着屋外走去,把方觉浅一个人留在了屋子里。

  这样冰冷的态度更不像睡过了。

  方觉浅已经隐约感觉到疏|解情毒之事可能不像自己想的那样,便改变了心态,以参观名胜古迹的态度观摩了一下偏殿的构造和陈设。

  里面没有衣柜,但是还有别的门户与外界相连。

  小童们告诉他,这处偏殿是平常闲置不用的,只是离道君的居所比较接近。

  方觉浅解了心头疑惑,又蹭了些糕点果盘才离开。

  由于离开的时间有点晚,他乘着仙鹤飞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身上沾满了山间夜露的水渍,经风一刮,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幸好居处的热水是备足了的,方觉浅回到房间里,解开最外层的衣服,对照着灯看了几眼,发现里面自己特意系的绳结并没有解开的痕迹,只是结头略微有些松散了。

  可能是压在软榻的时候蹭到了吧,方觉浅没有多想,费力地解开了被他系成死扣的绳结,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铁一般的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看来是他错怪了道君。

  方觉浅稍微有一点心虚,两分尴尬,三层落寞,四时后悔。

  特别是当他想起自己曾在道君面前,说了什么样的惊世赅俗之语后。

  但他很快自己给自己开导:

  道君是个古代人,又没有接受过网上冲浪的洗礼,想来就算是听见了自己在说什么也不一定明白其中的意思。

  对,一定是这样的。

  总之,不管道君是怎么为他拔除情毒的,反正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但这其实对他来讲也是一件好事。

  没有肉|体关系的束缚,就可以保持抱大|腿关系的纯洁。

  只要道君没有飞升,他的前景就是一定乐观而充满希望的。

  可要是道君飞升之后嘛……

  方觉浅不得不痛下决心:

  他还是得专心修炼。

  但今天太晚了,还是明天吧,明天一定!

  翌日,戊班上了一节户外课,几十名学生两两配对,互为敌人,用以练习斗法。

  负责这一门课程的掌教师兄在对打的弟子间来回巡视,喝令着心有不忍或不适应的弟子们放开手脚:

  “在历练时遇到敌人,你们也像现在这样心慈手软?那你们早晚得死在外面……”

  “不敢动手就滚出去!孬种不配留在这里!”

  “给你们治疗的程师姐已经等在外面了,要是你们这群小崽子还不拿出点真本事,我都没脸去和你们程师姐说话……”

  ……

  托了掌教师兄的福,一堂课下来,戊班的人全都像在泥地里滚过几遍,不少人还鼻青脸肿,神似猪头。

  方觉浅占着修为较高的好处,没怎么受苦,但他的衣服也因为躲避攻击时在地面翻滚而脏乱不堪。

  轮到他时,程师姐温柔地给他检查了一番受伤情况,发现没什么大碍后便给了他一道除尘符:

  “用了之后就好了。”

  方觉浅接过除尘符,往身上一拍——

  霎时,他乱七八槽沾满泥泞和草叶的衣服就干净整洁得像新洗过一样了。

  这是除尘符的自带效果,方觉浅之前也用过,不仅衣服变干净了,就连身上的尘垢等脏污都会被一并带走。

  要不,怎么有人说这东西可以代替洗澡呢。

  可惜方觉浅是物理洗澡派的忠实拥护者,要是没碰过水,总觉得像没洗过一样,因此很少使用。

  等等——

  方觉浅注视着自己重新变得整洁的衣服,脑海里好像掠过了什么。

  总觉得这画面似乎有点熟悉啊。

  他忍不住看向了其他人,身后的一名戊班学生正好也在使用除尘符,只见白光一闪,原本的落汤鸡立刻恢复成了翩翩公子哥。

  方觉浅揉了揉眼睛,原本正在张口怒骂的公子哥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忽而变的很有偶像包袱起来。

  可惜公子哥虽然衣服重归整洁,但不幸打架打的领口撕裂。

  眼瞅着方觉浅的目光落在自己破损的领口上,公子哥忍痛从怀里取出一张复原符往衣领上一贴,瞬间,衣领又变的雅致整洁起来,一如出厂时那般。

  然后公子哥摇着法器扇子,朝方觉浅骚包一笑。

  方觉浅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我明白了!”

  “咔嚓咔嚓,少爷,您明白什么了?”

  方觉浅激动道:

  “衣裳整洁并不能说明没有问题,相反,问题更大了!想想都知道,躺下时衣服是有褶皱的!而且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从仙鹤上不小心摔了下来,衣服上应该沾有草叶泥灰才对……”

  他声音一下子止住,想起先前道君特地跟他强调过的洗澡,想来是很在意洁净程度,结果他还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

  幸好当时道君没有说什么。

  道君人真好……等等,现在不是讨论这一点的时候!

  方觉浅心情激荡,被愚弄了的羞耻感迫使他做出了重要发言:

  “我决定了!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找道君问个清楚!”

  说是这样说的,但当方觉浅沐浴后重又进入那间偏殿里,看着被风送到面前的赤红色药丸时,要不还是算了的想法又一次在他脑海中蜻蜓点水,继而反复横跳,最后大鹏展翅。

  他犹豫的时间太久,不远处的道君发了话:

  “有问题?”

  方觉浅慌忙摇头,拿起药丸,正要吞服,但送到嘴边时又停住了。

  他鼓起勇气放下药丸,看向与他隔了几步之遥的凌霄道君:

  “夫君,我是有问题想要问你。”

  见少年只是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开口制止,方觉浅捂着颤巍巍的小心脏,勇敢地提出了自己问题:

  “夫君,治疗的时候为什么非要让我睡着啊?就不能保持清醒吗?说不定你有什么需要时,我也能帮忙呢……”

  少年冷笑了一声:

  “就你,还帮忙?不捣乱我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