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02)

2026-07-05

  偶尔,他会猛地回神,然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烤鸡上,但那笑容和渴望,怎么看怎么有几分僵硬和刻意。

  司尧眸光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继续转动木棍,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系统。】他在心里唤道。

  【在呢宿主。】小光球落在他肩头,一闪一闪的。

  【看见那个陈敬了吗?】

  【看见了宿主,他好像有点不对劲。】

  【嗯。】司尧应了一声,【盯着他。】

  【好的宿主!】

  又烤了一会儿,野鸡终于熟了。

  外皮焦黄酥脆,油光发亮,肉质鲜嫩多汁,香气扑鼻。

  司尧拿起一只,递给祁修衍。

  祁修衍接过,看着那滋滋冒油的烤鸡,又看了看怀里眼巴巴的小狸,撕下一小块没放盐的鸡肉,喂给它。

  小狸立刻埋头大吃,尾巴高高翘起,摇得像个小旗杆。

  司尧拿起另一只,自己啃了一口。

  “嗯——”他满足地眯起眼,“还不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吃。”

  他嚼着肉,目光扫过六部尚书,忽然开口:“各位大人,吃饱了吗?”

  六人一愣,齐刷刷看着他。

  司尧晃了晃手里的烤鸡,笑眯眯地说:“这鸡还挺肥的,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他们脸上扫过。

  沈敬之的眼睛瞬间亮了。

  李蕴的喉结剧烈滚动。

  其余三人也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唯独陈敬,又走神了。

  目光落在远处的溪水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想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司尧在说什么。

  直到旁边的人碰了碰他,他才猛地回神,连忙跟着众人一起露出渴望的表情。

  司尧看在眼里,唇角的弧度深了几分。

  他和祁修衍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极轻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算了。”司尧叹了口气,把烤鸡收了回来,“小爷想了想,还是自己吃吧。”

  “你们年纪大了,吃多了油腻不消化。”

  六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沈敬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李蕴更是欲哭无泪,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尧大快朵颐。

  司尧啃着鸡腿,一边吃一边“嗯嗯”地赞叹。

  “真香。”

  “太好吃了。”

  “啧,这鸡皮,焦脆!”

  六部尚书听着,手里的干粮彻底啃不下去了,眼巴巴地看着,拼命地咽口水。

  那场面,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司尧啃完一只鸡腿,忽然开口:“玄影。”

  玄影立刻上前:“公子有何吩咐?”

  “今晚应该可以在镇子上落脚吧?”

  玄影点头:“是的公子,再行两个时辰,前方有个镇子,可以落脚。”

  司尧点点头,看向祁修衍:“那今夜给几位大人们开两间房,让他们也好好洗个澡,吃点好的。”

  他顿了顿,看向祁修衍笑得意味深长:“算是......恩赐,怎么样?”

  祁修衍也看着他,唇角微扬:“好。”

  沈敬之听见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巨大的笑容。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他连连鞠躬,那模样,活像捡到了金元宝。

  李蕴也反应过来了,跟着连连道谢:“公子仁厚!公子仁厚啊!”

  其余三人也纷纷鞠躬,脸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能洗澡了。

  能睡床了。

  能吃好的了......

  唯独陈敬——

  又慢了半拍。

  等所有人都道完谢,他才猛地回神,连忙跟着起身,连连鞠躬:“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司尧暗暗摇了摇头:【系统,这人怎么突然就这么明显了呢?】

  就差没把“我有问题”写他脑门上了。

  系统光球闪烁着,调了块屏幕出来,上面是关于陈敬的行为分析。

  【根据现有情况分析,应该是因为祁修衍太难杀了,对于他而言,现在是难得的机会。】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小系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来了句:【急了,对,他急了,就这样吧,没找到。】

  司尧:......【那叫,急功近利。】

 

 

第119章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怪渗人的

  司尧笑眯眯地看着他:“陈大人,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陈敬一愣,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老臣只是、只是有些走神,公子恕罪。”

  “走神?”司尧挑眉,“想什么呢?想家了?”

  陈敬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没有没有,老臣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啊,”司尧点点头,“那今夜好好休息。”

  “是是是,多谢公子。”

  司尧收回目光,继续啃烤鸡。

  祁修衍也慢条斯理地吃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现。

  吃完东西又休息了一会,队伍继续上路。

  这次,祁修衍和司尧没有骑马,而是坐进了那辆宽敞的马车。

  福公公和墨刃骑着马,玄影驾车。

  六部尚书继续挤在那辆小马车里,但此刻他们的心态明显不一样了。

  因为能洗澡了,能睡床了,能吃好的了。

  这点挤算什么?

  挤就挤点吧,反正晚上就好了。

  小马车里,六人挤在一起,却没了上午的怨气,反而有几分期待。

  “沈大人,”李蕴压低声音,“你说,今夜会吃什么?”

  沈敬之想了想:“应该比干粮强吧。”

  “那肯定啊,”另一人道,“总得有点热乎的。”

  “老夫就想洗个澡,”又一人道,“都快馊了。”

  众人纷纷点头,深有同感。

  陈敬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看似在休息,但眉头微微蹙着,显然心里有事。

  昨夜,暴君亲自出手了。

  如果暗中还有人,他不可能自己动手。

  所以......

  他这次出宫,真的只带了玄影墨刃?

  至于那个司尧,来历不明,但似乎没有内力,应当不足为惧。

  也就是说,祁修衍身边,真正能打的,只有玄影墨刃两个人。

  陈敬的心跳忽然就快了几分,若当真是这样,那这次便是除掉暴君最好的机会。

  在宫里,层层禁军,无数暗卫,他们的人连靠近都难。

  但在这里......

  暴君身边只有几个人。

  十个人杀不死他,那一百个呢?

  两百个呢?

  他再强,也只有一双手。

  陈敬睁开眼,目光透过车帘的缝隙,落在前面那辆宽敞的马车上,环着胸的手,慢慢攥紧。

  ————

  宽敞的马车里,司尧靠在车壁上,抱着小狸,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

  祁修衍坐在他对面,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马车晃晃悠悠,车轮辘辘,偶尔有风声从车帘缝隙钻进来。

  “祁修衍。”司尧忽然开口。

  祁修衍睁开眼,看向他。

  “你说,他现在在想什么?”

  祁修衍看着他,唇角微扬:“在想,怎么杀朕。”

  司尧“啧”了一声:“你倒是淡定。”

  “急什么?”祁修衍重新闭上眼,“鱼要咬钩,总得给它点时间。”

  司尧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他顿了顿,又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会动手?”

  祁修衍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昨夜那场刺杀是试探。”

  “我也告诉了他,”他睁开眼,看向司尧,“我身边,只有玄影墨刃。”

  “所以,他定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机会。”

  司尧挑眉:“万一他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