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03)

2026-07-05

  “不会的。”祁修衍道,“他既然敢伸手,就一定有不得不动手的理由。”

  “要么是被人拿住了把柄,要么是贪得无厌。”

  “无论是哪种,他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司尧看着他,“祁修衍。”

  “嗯?”

  “你这脑子明明就好用的很,为什么非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呢?”司尧不解的问道。

  祁修衍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因为他们该死,不杀难不成要留着他们上供不成?”

  司尧:......

  这狗暴君,逼崽子......

  他深吸口气,压下被怼的憋屈又继续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玩起脑子了呢?”

  祁修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司尧,不知道为什么,司尧被看的有些心虚。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怪渗人的。”

  祁修衍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不是你说,靠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吗?”

  司尧再一次被噎的说不出话,只是抿着唇无声的,重重的点着头。

  【宿主,这好像真是您说的......】

  【你闭嘴!】

  祁修衍懒得理他,重新闭上眼。

  马车继续前行,晃晃悠悠地驶向前方的镇子。

  申时末,队伍抵达镇子。

  镇子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旁是各种店铺,客栈、饭馆、布庄、杂货铺,倒也热闹。

  玄影驾着马车,停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门口。

  “爷,公子,到了。”他掀开车帘。

  祁修衍率先下车,司尧抱着小狸跟在他身后。

  福公公已经提前进去打点,很快出来禀报:“爷,房间安排好了,后院清静,正房一间,厢房四间。”

  祁修衍点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六部尚书从那辆小马车里爬出来,一个个揉着腰,活动着四肢,却满脸期待,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客栈后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正房一间,东西厢房各两间。

  祁修衍和司尧住了正房,福公公和玄影墨刃住了东厢房一间。

  至于六部尚书......

  “你们,”司尧指了指西厢房那边,“还有三间,两人一间,自己分。”

  六人连连点头,兴高采烈地开始分配。

  最后,沈敬之和李蕴一间,其余四人两两一间。

  晚饭时,福公公让客栈准备了一桌热乎饭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盆热汤。

  六部尚书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眶都红了。

  终于吃到人吃的东西了。

  他们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活像饿死鬼投胎,哪里还有半分以往风度?

  司尧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

  六部尚书轮流去沐浴,洗完澡换上干净衣裳,一个个容光焕发,仿佛重获新生。

  “舒服啊......”沈敬之躺在柔软的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李蕴躺在他旁边,也忍不住感慨:“老夫这辈子,从来没觉得睡床这么幸福过。”

  “是啊,”其他房里,也传出类似的感慨,“跟这几日一比,以前的日子简直是神仙过的。”

  几人说笑着,很快沉沉睡去。

  累了好几天,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几乎沾枕就着。

 

 

第120章 :朕的银子

  夜深了。

  客栈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月明星稀,银色的光辉洒在院中,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西厢房的一间屋里,陈敬睁开眼。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听着旁边人均匀的轻鼾声。

  陈敬等了很久,确定人睡熟了才轻轻掀开被子,无声地坐起来。

  他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一步步挪到窗边。

  月光透过窗纸,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地上。

  陈敬站在窗边,没有开窗,只是静静地站着,似乎在等待什么。

  又过了片刻,他轻轻推开窗户。

  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白日的恭敬和谦卑,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的焦躁。

  他双手撑在窗沿上,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欣赏月色。

  然后,他的右手微微一动,指尖在窗缝上摩挲着。

  又站了片刻,然后轻轻关上窗户,无声地回到床上,躺下。

  很快,呼吸变得均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暗处,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须臾,一道黑影无声地移动到窗边,从窗缝里取出一张折的极小的纸条,随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正房里,烛火还亮着。

  祁修衍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

  司尧躺在床上,抱着小狸,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祁修衍眸光微动,却没有动。

  片刻后,一道黑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口,轻轻叩门。

  “进来。”

  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影闪身而入,单膝跪地。

  “主子。”

  他双手捧着一张极小的纸条,呈到祁修衍面前。

  祁修衍接过,展开。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很急:

  “暴君未带玄甲卫,速派人手,截杀。”

  祁修衍看着那行字,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淡,在烛火下显得有些诡异。

  司尧凑过来看了一眼,“啧”了一声。

  “玄甲卫?”他挑眉,“看来你这玄甲卫挺骇人的啊。”

  祁修衍把纸条递给那黑衣人:“原样放回去。”

  黑衣人了然,无声退下。

  屋里又只剩下两人。

  司尧躺回床上,抱着小狸,一下一下地摸着。

  “你不打算动他?”

  祁修衍摇头:“不急。”

  “你要钓后面的鱼?”

  “嗯。”祁修衍道,“既是传信,便说明他背后还有人。”

  “即便是抓不出其身后的人,若能损其人手也无不可。”

  司尧点点头,“话是没错,就怕对方不上钩。”

  “陈敬沉不住气,可不代表他身后的人沉不住气,你可别玩脱了。”

  祁修衍看着他,唇角微扬:“不是还有你吗?”

  司尧给了他一个白眼:“小爷内力都没有,你可敢指望我了。”

  祁修衍挑眉:“你是没有内力,但如你所言,杀人不一定只能靠武力。”

  他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司尧,我一直都相信,你很强,至少......”

  “不会如表面这般简单。”

  司尧转眸直直对上祁修衍的眼睛,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修长而冷峻,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危险。

  须臾,他扬唇,若无其事的抬手继续撸猫:“祁修衍,我突然发现......”

  “若哪天你真死了,我或许会可惜。”

  祁修衍看着司尧的眼神凝了凝,随即轻笑一声:“只是可惜吗?”

  “那看来,朕做的还不够。”

  司尧嘁了一声:“你知足吧,小爷不亲手杀你就算是很对得起你了。”

  “行了行了,睡觉吧,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你呢。”

  祁修衍“嗯”了一声,看着司尧抱着小狸上了床才终于收回了眼神。

  喝完手中的茶,他起身走到窗边,眼睛望着前方,许久未动。

  ————

  翌日,天刚蒙蒙亮,队伍便启程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官道上,车轮辘辘,扬起细微的尘土。

  六部尚书依旧挤在那辆小马车里,但今天的待遇明显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