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15)

2026-07-05

  “快!”他声音发颤,“去把账本烧了!全部烧了!”

  “还有那些银子!快转移!”

  下人们慌忙跑去。

  林茂才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么快?

  ——城北.

  一座破旧的瓦房里。

  一个年轻的书生正伏案疾书,听见外面的喧哗声,抬起头。

  他叫赵明远,云州城最穷的举人,穷到连灯油都点不起,只能借着月光看书。

  他推开窗,看见街上许多人往城门方向跑,隐约听见“皇上来了”、“周知府被抓了”之类的话。

  他愣住了。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冲出房门。

  “娘!”他喊道,“皇上来了!咱们有救了!”

  屋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出来:“你说什么?”

  “皇上来了!”赵明远眼眶发红,“那些贪官......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他扶着老妇人:“娘,您等着,我去看看!”

  说完,他转身冲出门去,朝城门方向狂奔。

  ————

  城门口。

  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

  城门外,那些原本麻木地挤在路边的灾民们,此刻都站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城门内那些火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

  虽然那些士兵说了陛下要开仓放粮,但灾民们依旧有大部分人不敢信,茫然的看着这一切。

  有胆大的往前凑了凑,被守城的士兵拦住。

  “退后!都退后!安静!”

  灾民们不敢再动,只能远远地看着。

  城门口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上千人。

  有穿着官服的官员,有穿着绸缎的富商,有普通的百姓,还有更多闻讯赶来的人。

  人群越聚越多,将城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苍蝇在飞。

  “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皇上把周知府抓了。”

  “抓了?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怎么大半夜抓人啊?”

  “暴君杀人还有为什么?”

  被吵醒的百姓们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城外灾民们面面相觑,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一幕。

  周康被两个玄甲卫押了出来,跪在地上。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嘴里被塞着布团什么都说不出来。

  福公公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

  玄影站在一旁,冷冷地盯着那些越聚越多的人群。

  墨刃斜倚着城墙站着,双手环胸,视线冷冷的扫过后面那些官员与世家们。

  沈敬之等五位尚书也到了,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神情复杂。

  寅时将至。

  天色渐渐泛白。

  “诸位。”福公公的声音传遍全场,“陛下有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康贪墨赈灾银两,致使灾民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按律当斩!”

  “陛下有令,即日起,云州城开仓放粮,安置灾民!”

  “所有官员,必须到场协助,违令者,同罪论处!”

  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轰然的议论声。

  灾民们愣住了,“他说什么?开仓放粮?”

  “是,是真的,陛下下令开仓放粮了。”有人点头确认道。

  “我们有救了,我们不会饿死了?”

  福公公没有去管那些议论声,而是缓缓抬起手,旁边的玄Y立刻上前,“锵”一声,长剑出鞘,寒光猎猎。

  “斩!”福公公举起的手狠狠落下,玄Y应声而动,人头滚落,干脆利落。

  这一瞬间,人群中突然传出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终于......终于有人管我们了......”

  “陛下圣明啊!”

  “好!杀的好!”

  “陛下圣明!”

  “陛下万岁!”

  哭声、喊声、跪地磕头的声音,响成一片。

  而那些官员和富商们,脸色则各不相同。

  有的面色如土,浑身发抖。

  有的眼眶发红,老泪纵横。

  吴清源,赵明远等人站在人群中,看着那滚落的人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三年......”他喃喃道,“整整三年啊......”

  这三年水患,死了多少人?

  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而那些官员世家又敛了多少沾着人血的财富?

  终于,要结束了。

 

 

第134章 :站那当门神啊?

  司尧是被吵醒的。

  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脚步声,还有隐约的哭喊声,混成一片,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想把那些声音屏蔽掉。

  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仿佛整条街的人都涌出来了。

  “搞什么?”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

  身旁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处置周康。”

  “哦,处置周康啊......”司尧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

  他一骨碌坐起来,瞌睡瞬间醒了,瞪大眼睛看着躺在旁边的祁修衍。

  祁修衍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月光从窗缝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那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

  “你说什么?”司尧的声音都变了调,“处置周康?现在?你把人杀了?”

  祁修衍“嗯”了一声,大致给司尧解释了一下。

  “不是......”听完后的司尧整个人都懵了,“你有病啊?我靠!”

  他一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然后猛地停住,转身瞪着祁修衍。

  “你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处置了周康?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把人砍了?”

  祁修衍坐起身,看着他,依旧平静:“嗯。”

  “嗯你个头啊!”司尧彻底炸了,“证据呢?证据找到了吗?你就这么把人杀了?”

  祁修衍微微皱眉:“为何一定要有证据?”

  司尧愣住了。

  “事情解决了,不才是关键吗?”祁修衍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

  司尧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你既然不要证据,”他一字一顿,“你之前跟我去街上晃荡什么?你跟我躲在这暗中来有什么意义?”

  祁修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要来。”

  “所以呢?”司尧瞪着他。

  “所以我陪你。”

  司尧:......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硬生生憋出一个字:

  “草!”

  他转身,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然后又捡起来,然后又踢了一脚。

  “你——!”他指着祁修衍,手指都在抖,“我真的......我跟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祁修衍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在乎名声。”他淡淡说着,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你特么不在乎老子在乎啊草!”司尧彻底爆发了,“老子还得靠着你的名声回——”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可祁修衍的眼神瞬间变了。

  “回?”他盯着司尧,一字一顿,“回哪?”

  司尧别过脸去:“你管小爷回哪。”

  “你要走?”祁修衍站起身,朝他走近一步。

  司尧下意识要后退,又觉得这样太怂,硬生生站住了。

  “你管我走不走!”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眼神幽深得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