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51)

2026-07-05

  先帝在位时,除了太子,其他皇子亲王不是死就是陆续被封地离京。

  后来先帝病重,太子被掌控了一生,以为机会来了直接逼宫造反,可先帝是什么人?

  他又如何不知道太子那点心思?

  逼宫失败的太子被先帝绑在宫门口,凌迟处死,在数名太医的努力下,硬生生拉着太子撑了整整五日。

  死后尸体还被悬挂宫墙之上,曝晒了整整半月。

  一直到七年前先帝驾崩,朝堂动荡。

  各方势力争得你死我活,最后谁也没能压过谁。

  然后,有人想起了冷宫里的那个皇子。

  十五岁的主子,被从冷宫里拉出来,推上那把龙椅。

  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个傀儡。

  可两年后,十七岁的主子血洗朝堂,用无数人的血,换来了自己的位置。

  除了几个边陲之地的亲王之外,皇室中人几乎都死绝了。

  而西北那边,有两位。

  襄王祁修明。

  宁王祁修杰。

  这两人,一个是先帝的第二个儿子,一个是先帝的第五个儿子。

  论资排辈,任何一个都比主子更有资格坐上那把龙椅。

  可最后坐上那把椅子的,却是从冷宫里出来的主子。

  所以,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依旧还没死心吗?

  玄影眯了眯眼:“你觉得是他们?”

  墨刃摇头:“不知道,但除了那几个亲王,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大的阵仗?”

  玄影沉默了片刻:“各封地的急报传出去了吗?让影刃的人盯紧点。”

  墨刃点头:“最迟两日内,影刃应当能收到消息。”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玄影忽然叹了口气:“墨刃。”

  墨刃转头看他:“嗯?”

  “你说,司尧公子,真的回不来了吗?”

  墨刃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转回头,抬眸,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很亮,很冷。

  玄影也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转身:“去睡吧。”

  墨刃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走了几步,玄影忽然又停下来。

  “对了。”

  墨刃看着他。

  玄影道:“我之前吩咐影刃,让他们留意打听阎罗引的解药,有消息吗?”

  墨刃摇了摇头:“没有。”

  “所有传回的消息,都说那毒无药可解。”

  玄影无言,直接抬脚离开。

  两人各自回了房间。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的月光,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第175章 :准备回京

  ————

  半个月后。

  祁修衍站在窗前,抱着小狸,看着外面的街道。

  小狸在他怀里蜷成一团,睡得正香。

  福公公端着早膳进来,轻轻放在桌上。

  “爷,该用早膳了。”

  祁修衍没有回头:“放下吧。”

  福公公将餐盘放在桌子上,默默地退到一旁。

  快一个月了,自从公子走后,陛下就一直这样。

  每日天不亮就起来,抱着小狸站在窗前,一看就是一两个时辰。

  待太阳升起便去城外,看水患治理的进度。

  午时回来,处理一些秦尚书他们无法定夺之事。

  到了晚上,就坐在窗边,或者半躺在床上,一坐便是半夜,甚至一夜。

  这么久以来,福公公几乎从未见陛下睡熟过。

  每次都是打个盹便会醒来,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半个时辰。

  他不知道是因为毒,还是因为......

  他不敢想,更不敢劝。

  祁修衍终于动了,转身走到桌边坐下。

  小狸被他轻轻放在桌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继续睡。

  祁修衍拿起筷子,开始吃早膳。

  福公公在旁边看着,眼眶又有些发酸。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玄影和墨刃快步走进来,单膝跪下。

  “主子。”

  祁修衍放下筷子,看着他们。

  “说。”

  玄影道:“影刃传来消息,确定了。”

  祁修衍的眼神微微一动。

  玄影继续道:“那批刺客,一路往西北方向去了,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凉州境内。”

  “凉州?”

  “是,凉州是襄王祁修明的封地,再往西三百里,是肃州,宁王祁修杰的封地。”

  祁修衍沉默了一瞬。

  “还有呢?”

  玄影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影刃的人在凉州和肃州交界处,发现了一些异常。”

  “什么异常?”

  “有商队,往来频繁,但运的货......不对劲。”

  “影刃的人跟了几次,发现那些商队运的不是寻常货物,而是粮食、铁器、药材。”

  “而且,那些人行踪诡秘,昼伏夜出,不像是正经商人。”

  祁修衍静静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

  玄影继续道:“影刃的人还发现,襄王和宁王的封地,表面上虽看不出异常,但有些地方.......”

  “总透着些诡异,消息上说,是太安静了。”

  “太安静?”

  “是,信上提到周边有几个村子,说是荒废了,但影刃的人蹲守了几日,发现那些村子夜里偶尔会有火光,有人的动静。”

  “可白天去看,又空无一人。”

  祁修衍的目光微微闪烁。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养私兵?”

  玄影低下头。

  “属下不敢妄下定论,但......种种迹象表明,极为可疑。”

  他顿了顿,似是在斟酌用词,须臾才继续开口。

  “对方行事极为谨慎,属下怀疑,那些私兵,很可能根本不在封地境内。”

  “目前,影刃的人还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祁修衍沉默了很久,房间里也随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他低着头,看着桌上的小狸。

  小狸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仰着头看着他。

  “喵——”

  祁修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它的毛。

  那动作,很轻,很柔。

  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开口:“准备回京。”

  玄影和墨刃同时抬头:“主子?”

  祁修衍站起身,走到窗边。

  “这里的事,暂且交给沈敬之他们。”

  “你们去挑选五十玄甲卫随行,其余人留下,协助他们处理相关事宜,保护他们的安全。”

  玄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留下的玄甲卫既是保护,也是监视。

  “是。”

  ————

  夜幕降临。

  云州府衙的后堂里,五位尚书齐聚一堂。

  秦成均、周文远、沈敬之、周延、李蕴。

  半个月不见,五个人都黑了一圈,瘦了一圈,但精神却比之前好了许多。

  秦成均和周文远负责处理城中事务和账册。

  近一个月下来,云州城这些年积压的烂账,目前也算理了个七七八八。

  沈敬之带着吴清源和赵明远等人,一边考核一边处理官员相关事宜。

  这段时间,他把周边几个县的官员都摸了一遍底,该撤的撤,该留的留,该杀的也暗暗记下了名单。

  周延则是从那些富商和罪不至死的官员口中,挖出了不少东西。

  周边州府的官员,有不少都牵连其中,陆陆续续的也算是收集了一些有效罪证。

  几人中,唯独就属李蕴最忙。

  他带着周大牛几人,还有数百官兵和许多自告奋勇的青壮年,一直在城外忙着治理水患。

  司尧之前说过的几点,都被他细细记在一个竹简上,一边勘察一边验证一边画图。

  整整花了半个月,总算是把城外灾区的情况摸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