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54)

2026-07-05

  但哪怕只是这只言片语,他也大概能猜出来。

  祁修衍应该是查出了些什么,怀疑那几个远在边陲的亲王。

  依照祁修衍的性子,不管是不是他都必定会采取措施。

  再结合那些反对的话语,他很可能是想直接派兵镇压。

  可这些朝臣,因为各种私心,不肯同意。

  司尧收回思绪,扫了一眼跪了满地的朝臣。

  那些大臣,有的低着头瑟瑟发抖,有的偷偷打量着他,有的脸色惨白如纸。

  司尧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是目空一切的狂妄。

  “刚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在吵什么?”

  大殿死寂一片,没有人敢回答。

  司尧看着他们,继续道:“我听得不真切,好像是说,不能打?”

  还是没有人敢回答。

  司尧轻笑着,语气极其平和:“打哪里?为什么不能打?”

  终于,有一个大臣鼓起勇气开口。

  “公子,陛下说襄王宁王有意造反,要发兵......”

  他顿了顿,觑了觑祁修衍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继续道。

  “公、公子,且不说两位亲王是否有心造反,单说......”

  他再次顿住,像是在组织说辞,司尧也不急,就静静等着他说完。

  终于,他重新开口:“公子有所不知,北狄本就虎视眈眈,若此时内讧,必定会给北狄可乘之机......”

  “北狄?”司尧挑眉,“那个整天在边境骚扰的小部落?”

  大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尧继续道:“打不过?”

  大臣连忙道:“不是打不过,是......”

  “呵......”司尧嗤笑着打断他,“既然打得过,为什么不能打?你在怕什么?”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司尧缓缓环视了一圈,笑道:“没人愿意说了?”

  “那就我来说。”

  “你们怕打仗,因为打仗要花钱,会死人,更会影响你们的太平日子,对吗?”

  “你......”那人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对上司尧的视线又怎么都找不到说辞。

  又一个大臣站出来。

  “公子,那几位毕竟是亲王,若无确凿证据......”

  司尧嗤笑:“那我问你,若那些亲王真的反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那也不能贸然发兵,没有实证,如何能随意对亲王动手?”大臣立刻反驳。

  “证据?”司尧看着他,“等你们拿到实证的时候,人家的刀已经架在你们脖子上了蠢货!”

  大臣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第178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又一人站出来:“就算他们真的要反,也不能现在动手。”

  “北狄虎视眈眈,若此时对亲王动手,北狄必定趁虚而入,到时如何是好?”

  “且不论北狄,周边各国对月归皆蠢蠢欲动已久,轻易开战还是对自己人动手,一旦各国联手,月归亡矣啊。”

  “那就打!”

  司尧冷声开口,掷地有声。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司尧冷冷看着眼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北狄?”

  “若北狄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司尧顿住,扫了一眼满殿的朝臣,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

  “小爷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不管是谁,他们敢来,小爷我就敢打。”

  “不服的,大可来试试。”

  “一次打不服,就两次,两次打不服,那就灭了他。”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霸道。

  “周边小国谁敢掺和,就一起收拾。”

  “打到他们听见月归两个字,就腿软为止。”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满殿的朝臣。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绝对的自信与无限的张狂。

  满殿的朝臣,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他们看着那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疯了。

  可那疯子,还在笑。

  笑得恣意,张扬,目空一切。

  “你们怕这怕那,不过是因为你们无能,懦弱,贪生怕死还惯会窝里横。”

  司尧看着他们,眼神里的轻蔑不加半分掩饰,他一只手拖着小狸,一只手缓缓抬起,轻轻一挥。

  “砰——!”

  大殿里,一根三人合抱的柱子,猛地炸开一道裂痕。

  那裂痕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整个大殿都晃了晃。

  灰尘簌簌落下。

  所有人目瞪口呆。

  司尧收回手,甩了甩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小爷说能打,就能打。”

  他看着那些吓得面如土色的朝臣,笑了笑。

  “还有谁有意见?”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看着那根裂开的柱子,再看看司尧那张笑得云淡风轻的脸,只觉得脊背发凉。

  这要是落在人身上......

  司尧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再说话,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你们不说话,那就算是同意了,既如此......”

  “散了吧。”

  他转过身,朝龙椅走去,站在祁修衍面前。

  福公公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尖声道:“退——朝——”

  那些朝臣们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不一会儿,大殿里便空荡荡的,只剩下司尧、祁修衍,和福公公,还有暗处的玄影墨刃。

  祁修衍坐在龙椅上,抬着头,看着司尧,一动不动,像是被人点穴了一般。

  唯有眼眶泛着红,泪水渐渐蓄满整个眼眶。

  司尧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

  这傻子,这半个多月是怎么过的?

  他伸出手。

  “看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多久没睡觉了?”

  祁修衍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福公公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里带着哭腔。

  “公子,陛下他......您离开后,陛下从未好好休息过。”

  “这半个多月,陛下最多打个盹,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半个时辰......”

  司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二话不说,俯身拉起祁修衍的手。

  “回去睡觉。”

  祁修衍被他拉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

  仿佛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暗处,玄影和墨刃看着这一幕,泪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从太和殿到养心殿,一路上的宫女太监,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连忙收回视线,纷纷跪下行礼。

  司尧拉着祁修衍,一路走得飞快,没注意到身后那人脚步的踉跄。

  祁修衍被他拉着,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那张脸,眉眼,神态——

  都是真的。

  不是梦。

  不是幻觉。

  他真的回来了。

  快到养心殿时,祁修衍忽然停下脚步。

  司尧被他拽得一停,回过头。

  “怎么了?”

  祁修衍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须臾,他才开口:“玄影,墨刃。”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暗处闪出。

  玄影和墨刃单膝跪下,眼睛红红的,却不敢多看。

  祁修衍没有再看司尧,直接转身,朝养心殿外走去。

  “看好他。”他的声音很冷,“他若踏出养心殿半步,你们提头来见。”

  说完,人已经走出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