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155)

2026-07-05

  司尧愣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福公公站在一旁,看看司尧,又看了看殿门口,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最终,他只能重重地叹息一声,赶紧追了出去。

  玄影和墨刃也懵了。

  他们站起身,看着司尧,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尧站在原地,许久都没动。

  这......

  什么情况?

  【宿主,暴君这是......怎么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弱弱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司尧也刚回来,他又哪里知道祁修衍怎么了?

  他看向玄影和墨刃。

  那两人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司尧问。

  玄影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轻声道:“公子,还请别让属下难做。”

  司尧:“.......”

  他摆了摆手,有些烦躁。

  “行行行,我不出去。”

  他走进养心殿,在椅子上坐下,看着玄影和墨刃。

  “那你们告诉我,他这是又发什么疯?”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这空旷的大殿:“所以这是......要关着我?”

  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沉默了一瞬。

  许久,在司尧耐力即将耗尽的前一秒,玄影终于开口了。

  “公子走后,主子在房间里枯坐了三日,不吃不喝,不说话,不动弹......”

  玄影将司尧离开后的事情,不论大小,不论繁琐皆一一告知,语气是化不开的心疼与自责。

  “幸好还有小狸陪着。”墨刃接过话:“只有对着小狸的时候,主子才会偶尔露出几分笑意。”

  “不然......属下真的不知道主子会变成什么样。”

  司尧听着,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狸。

  小狸也仰着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依恋。

  “喵——”

  司尧轻轻抚摸着它的毛,没有说话。

 

 

第179章 :你问我?我问谁去?

  祁修衍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径直去了隔壁的小书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终于撑不住身体晃了晃,扶住墙才没有倒下。

  体内,毒素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经脉。

  像是一万只蚂蚁,在他的骨头缝里爬,啃,咬。

  呼出的气息中都仿佛带着冰霜一般,冷彻骨髓。

  他踉跄着走到榻前,盘腿坐下,试图运转内力重新压制毒素。

  可内力刚一运转半个周天,那股刺痛,不仅压不下去,反而越来越清晰。

  福公公追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陛下盘腿坐在榻上,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满是冷汗,周身还泛着一圈肉眼可见的雾气。

  即使他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福公公吓傻了,站在那里,想上前又不敢,想喊人又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陛下?”他的声音发颤,“陛下您......”

  祁修衍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睛,拼尽全力压制着体内的毒素。

  可那毒素,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冲击着他的经脉。

  一次。

  两次。

  三次——

  “噗——”

  一口黑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

  那血,在空气中泛着诡异的黑色,落在地上,竟隐隐有结冰的迹象。

  祁修衍的身体晃了晃,朝一侧倒去。

  福公公几乎是瞬间冲上去,接住了他。

  “陛下!陛下!”

  “老奴、老奴去找太医......”

  他抱着祁修衍,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可。”祁修衍靠在他怀里,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睁开眼睛,看着福公公。

  那双眼睛,血红一片,却努力保持着清明。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去、密室,不可、让他知晓......”

  福公公愣住了也明白了。

  原来,陛下之所以跑出来,是因为毒发了。

  他不想让司尧公子知道,所以才......

  福公公抱着祁修衍,拼命地点头。

  “老奴知道,老奴知道,陛下您别说话了,别说了。”

  “老奴这就带您去密室,您撑住,撑住......”

  祁修衍唇角微微扬了扬,终是没撑住,缓缓闭上了眼睛。

  “陛下!”

  福公公几乎被吓得魂不守舍,手悬在半空慌张无措,不知该往哪里放。

  须臾,他才猛的回神,急匆匆爬起来,踉跄着冲到书柜前,颤抖着手按下了那个隐蔽的机关。

  “咔哒”一声轻响,书柜缓缓滑开,露出一道狭窄的暗门。

  密室里漆黑一片,透着一股阴冷的潮气。

  这个密室,他与玄影墨刃都知道,但从未进来过,也是这时,他才知道所谓的密室,什么都没有。

  就一张床,上面放着两床格外厚实的褥子。

  福公公又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试图将祁修衍扶起来。

  可他的手刚一碰到祁修衍的身体,就猛地缩了回来。

  太冷了。

  冷得像是摸到了一块冰,眼泪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出。

  他抬手重重的擦去泪水,拼尽全力将祁修衍扶起来,一步一步,踉跄着朝密室走去。

  短短几步路,走的极为艰难,踉踉跄跄。

  祁修衍本就高大,福公公搬动他都费力,更别提要拖着他走了。

  终于,他喘着粗气将祁修衍拖到床边,放平躺好。

  寒气,肉眼可见的从祁修衍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福公公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外跑。

  一床被子。

  两床被子。

  三床被子。

  他把自己能搬来的所有被子都搬来了,一层一层地盖在祁修衍身上。

  可没用。

  那些被子盖上去,很快就变得冰冷潮湿,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

  福公公又搬来火炉。

  一个,两个,三个。

  他把能找到的所有火炉都点上了,放在床榻周围。

  可,还是没用。

  那寒气,依旧源源不断地从祁修衍身上散发出来,与火炉的热气对抗着,竟隐隐有压过之势。

  福公公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看着榻上那张惨白的脸,那些不断凝结又融化、融化又凝结的霜雾,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整个人裹挟。

  想去叫太医,不敢。

  想去告诉司尧公子,更不敢。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些寒气,一点一点地从身上散发出来。

  看着那张脸,越来越白,越来越冷。

  看着那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浅。

  “怎么办?陛下......”

  “陛下,您告诉老奴,老奴、老奴到底该怎么办......”

  福公公跌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他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滑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密室里,只有火炉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福公公压抑的抽泣声。

  ————

  养心殿里,一片沉默。

  司尧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小系统不知什么时候从空间里探出了头。

  少年一袭白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软软地铺散下来,垂落腰际。

  五官精致得不像是凡人,琥珀色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灵动,几分小心翼翼。

  他从司尧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殿中的情形,然后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玄影和墨刃站在那里,视线一直落在司尧身上,一错不错。

  系统走到玄影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走到墨刃面前,同样晃了晃手。

  两人根本看不见,自然也不可能会有反应。

  系统皱了皱眉,又跑到殿门口,够着脑袋往外瞅了瞅,外面空空荡荡,安静的很不正常。

  他缩回脑袋,耷拉着回到司尧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