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06)

2026-07-05

  被困住的家伙还在滴泪,他无奈的叹气,“放手,这都做不好,笨。”

  被嘲讽笨,祁修衍也不生气,他努力过了,就是回不去嘛......

  何况,他看他的样子,这双手他也挺喜欢的。

  司尧低笑着俯在他耳边,轻声道:“算了,再教你一回。”

  “你刚刚都看见了,不是我没学会,是他的问题...”

  祈修衍垂下眸子。

  司尧被他这模样看的有些心软,叹了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腰。

  平视的视线错位,祁修衍双手勾住司尧的脖颈,他垂眸,望着他微蹙的眉,心头松了口气。

  那口气尚未落到实处,力道便猝然撤去。

  失重感毫无预兆地坠下来,心口猛地一缩,整个人仿佛被悬在半空,脚下空无一物。

  可那空荡不过一息——

  暖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照的人暖融融的。

  紧接着紧实的缠绕便将他牢牢锁住,紧得几乎要......

  让他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续。

  他猛地抽了一口气,抬起眼,目光落入祁修衍那张被情意浸透的脸上。

  那上面正浮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细瓷在窑火里烧到最盛时透出的釉色。

  司尧庆幸,原来被火舔舐的,从来不止他一个人。

  “祁修衍,现在,学会了吗?”

  被...的迷糊的人,轻声‘嗯’道:“是他不听话,与我无关。”

  司尧,附在他耳边的声音沙哑:“祁修衍,你最近是越来越笨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学不会,还甩锅给我。”

  “我就是学会了,是你故意不让他......”

  “若再不听话,我便......”

  “你便如何?”

  “......”

  “祁修衍,我看你是又想罢朝了。”

  司尧挑眉,他可全程配合着呢,是他自己寻不到方向,还怪上他了。

  被威胁了,祁修衍也不恼,他笑着,眉尾处的那抹艳红依旧,透着浓烈的不服。

  “来呀,怕你不成?”

  司尧的眸光彻彻底底沉下,这副勾人的姿态,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好。”话音一落,祁修衍视线翻转。

  “祁修衍。”司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这可是你自找的。”

  祁修衍勾着唇:“是你,我甘之如饴。”

  昏暗烛光,照映墙上的并蒂双影。

  月亮爬上中天,又慢慢西沉。

  窗外的虫鸣时有时无,夜风拂过宫道,带起一片沙沙的声响。

  帐子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分不清谁是谁。

  这一夜很长,很长,注定无眠。

  ————

 

 

第237章 :该去宣布罢朝了

  ——养心殿外。

  福公公提着食盒站在门口,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换食盒过来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份早就凉透了的膳食,又抬头看了看那扇纹丝不动的门,重重叹了口气。

  身后的宫道上,还有两人站得笔直,像是两尊门神。

  墨刃抱着小老虎,看着紧闭的殿门,眉头微紧:“自昨日傍晚,已经一夜一日了。”

  玄影站在一侧,怀里抱着小狸:“嗯。”

  福公公唉声叹气:“陛下与公子,还是早上公子出来拿了点吃的进去。”

  他回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天,又要黑了。”

  “嗯,又要黑了。”

  小狸趴在玄影怀里,眯着眼睛打盹,偶尔甩一下尾巴。

  小老虎倒是精神,在墨刃怀里拱来拱去。

  一会儿咬他的衣襟,一会儿啃他的手指,被墨刃一巴掌按在脑袋上,老实了片刻,又开始了。

  一边咬还一边嗯嗯嗷嗷直哼哼。

  “喵——!”小狸被吵醒了,不满地叫了一声,冲小老虎呲了呲牙。

  小老虎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福公公从门口走回来,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旁边候着的小太监:“再去换一份。”

  小太监接过食盒,小跑着走了。

  墨刃抬眸看着玄影:“主子与公子,当真不饿吗?”

  玄影也看着他:“或许,真的不饿?”

  “唉......”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一人抱着一小只走远了些。

  又是一夜过去——

  天刚蒙蒙亮,东边的天际才透出一丝灰白,宫道上的灯笼还亮着,在晨风中微微晃动。

  福公公又提着食盒来了。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让膳食凉透,而是掐着时辰,算着陛下差不多该起了,才让御膳房做的。

  粥还烫着,包子还冒着热气,几碟小菜码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殿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那扇紧闭了两天两夜的门,忽然动了。

  福公公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退后半步,垂首站好。

  门开了一条缝,不,准确地说,是开了一道刚好能伸出一只手的缝。

  然后,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袖口处露出一截玄色的寝衣。

  福公公愣了一下,看着那手在空气中探了探,像是在找什么。

  福公公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食盒,忽然福至心灵,连忙把食盒递了上去。

  那只手接过食盒,缩了回去。

  然后,门就关上了。

  从头到尾,那扇门甚至都没能完全打开。

  福公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门后那张脸,只看见了一截玄色的袖口,和一只修长的手。

  他张着嘴,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玄影和墨刃。

  玄影抱着小狸,墨刃抱着小老虎,两人也正看着他,相视无言。

  晨光从东边斜斜照过来,落在三个人脸上,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喵——?”

  小狸歪了歪脑袋,叫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嗷~~”

  小老虎也跟着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问:怎么了?

  沉默。

  在寂静的宫道上无限蔓延。

  福公公收回目光,看着那扇又紧闭起来的殿门,嘴唇动了动,终是无声合上。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殿门还是关着的,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又叹了口气,这一声比刚才那几声都重,重得像是要把胸腔里的气都叹出来。

  “走吧。”他对玄影和墨刃说,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一把沙子。

  “别守了,陛下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来了。”

  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默默转身,跟着福公公往外走。

  走出院门的时候,福公公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那扇在晨光中沉默的殿门。

  “陛下啊陛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您这......是真不打算上朝了啊。”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晨风吹过宫道,带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

  福公公低头看了看那片落叶,然后转身,大步朝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该去宣布罢朝了。

  ————

 

 

第238章 :陛下到底得了什么病?

  太和殿。

  晨光从高高的窗棂间透进来,落在空旷的大殿上,将金砖地面照得一片明亮。

  殿内已经站满了人,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按品级排列,从三公九卿到六部九寺,乌压压的一片。

  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

  往常这个时候,陛下早就坐在那把龙椅上了,冕旒垂珠,看不清眉眼。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会让整座大殿都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可今日,那把椅子空着,且已空了好几日了。

  朝臣们三三两两地站着。

  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沉默不语,有人闭目养神,有人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