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22)

2026-07-05

  墨刃眉头紧皱着,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才抬眸看向玄影:“没事,睡沉了些。”

  玄影的视线在墨刃脸上停留了一瞬,却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见他说没事也没多想,将手里的水囊递给他。

  “洗把脸吧。”

  “嗯。”墨刃应声,接过水囊深吸口气,才打开塞子将水倒在掌心又泼在脸上。

  凉意一激,整个人也瞬间清醒了几分,看向玄影的眼神带着抱歉。

  “你去把马牵过来,我去生火,吃点东西赶路。”玄影没有多说什么,接了水囊离开。

  墨刃嗯了一声,用力的眨眨眼才拿着佩剑朝不远处的马走去。

  司尧看着墨刃的背影,感觉到不对:【系统,看看墨刃,是不是病了?】

  系统从空间出来,眼底光芒渐起落在墨刃身上,一会后:【宿主,墨刃感冒发烧了。】

  【您把给暴君吃的那个药丸给他一颗,吃了就没事了。】

  司尧嗯了一声,抬脚朝着墨刃走去,祁修衍见状立刻迈步跟上。

  纪星舟看着那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身影,眉眼低垂时是掩不住的笑意。

  还真是,活久见啊。

  这疯子竟然还有这么粘人的一面?

  掩去笑意后才跟着转身,看着司尧给了墨刃什么东西,又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扁平的包裹,他失笑着摇摇头,抬脚回到纪星栖身边。

  “星栖?醒醒,该走了。”他俯下身,轻轻摇了摇纪星栖的肩膀。

  纪星栖被惊醒,起身时牵动伤口,疼的一阵龇牙咧嘴。

  “冒冒失失的。”纪星舟轻笑一声:“快起来,换了药该赶路了。”

  “嗯,好。”纪星栖低低的应了一声,右手撑着地面慢慢起身坐好。

  纪星舟从怀里拿出司尧昨夜给的瓷瓶,仔细给纪星栖换药。

  司尧拿着包袱走过来,给纪星舟递了两个馍馍:“吃点吧,吃完好赶路。”

  “多谢公子。”纪星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看着司尧:“还不知两位名讳,不知可方便告知?”

  司尧笑了笑,想也没想回道:“司衍。”

  “祁尧。”司尧话音刚落,祁修衍的声音就紧随而起。

  后面正忙着生火烧水的玄影墨刃手下动作猛地一顿,两人无声对视又继续默默做事。

 

 

第257章 :我知道我知道

  四人简单吃了东西,便准备动身,玄影墨刃在收拾火堆,纪星舟扶着纪星栖站在一旁。

  司尧看了看祁修衍,后者本来就冷脸,此刻又戴着面具,就更难看出表情了。

  司尧也懒得再看他,而是冲那边忙着的玄影喊道:“玄影。”

  “公子。”玄影立刻直起身,回头看着司尧。

  司尧:“你今天暂时跟墨刃骑一匹马吧,另一匹先给纪公子。”

  玄影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了祁修衍的声音:“你跟我一起,你的给他们代步。”

  司尧转头对上祁修衍的视线,那边张着嘴准备回话的玄影也默默的合上了唇,俯身继续埋着余烬。

  这边,最终还是司尧先收回了视线,然后回头冲着同样有些傻眼的纪星舟兄弟僵硬的扯出一个笑。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那匹马:“那纪公子与令弟就骑这匹吧。”

  纪星舟看看司尧,又看看祁修衍,须臾,一副恍然的姿态笑着回道:“多谢。”

  司尧被他看的一阵莫名尴尬,可转头对上祁修衍那“如何呢”的表情时,无力的摇了摇头。

  玄影墨刃忙完过来,司尧才拉着祁修衍走到马旁:“你先上。”

  祁修衍看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直接抬脚跨了上去,坐稳后还主动往前移了移,唇角微扬。

  “上来。”他坐在马背上朝司尧伸出手,司尧脸色真的谈不上好看,但是......

  “我就服你,真的。”他伸手握住祁修衍的手,借力一翻便稳稳落在他身后。

  祁修衍似乎是怕他坐的不舒服,又一次往前挪了挪,司尧在他腰间拍了一下:“行了,能坐,别动了。”

  祁修衍挑眉,真就乖乖坐着不动了。

  玄影墨刃也立刻翻身上马,驱马来到两侧,目不斜视。

  纪星舟见状也赶紧翻身上马,又将纪星栖拉了上来坐在身前。

  见都上了马,司尧抓着缰绳的手一抖,轻喝一声。

  “驾——”

  ————

  队伍沿着山道继续西行,速度比昨晚慢了不少,但胜在平稳。

  晨雾渐渐散了,阳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整条山道照得亮堂堂的。

  路两旁的树木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

  纪星栖坐在马背上,大概是累极了,靠着纪星舟的胸膛又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

  纪星舟一手控缰,一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从马背上滑下去,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偶尔低头看一眼,眼底便会浮起一层淡淡的温柔。

  司尧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这对兄弟。

  纪星舟这个人,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让人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祁修衍似是察觉到司尧的心不在焉,轻声询问:“想什么呢?”

  司尧从思绪中回神,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他们吗?”祁修衍言简意赅。

  司尧轻嗯一声:“江南纪家,你让人查查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祁修衍应声,想了想又问:“既然怀疑他们,为何还要带着他们?”

  司尧笑了笑:“如果是我多心了,就当是做好事了,如果真有问题,那比起藏在暗处,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最安全。”

  祁修衍点点头没说话,脖子微微后仰着,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司尧的气息,很淡却格外的好闻。

  “对了......”司尧想起什么又道:“那个守将,你知道吗?”

  “知道。”祁修衍点头,没有细说,只淡淡道:“确有此人。”

  司尧皱眉,那个什么守将确有其人,系统检测对方并没有撒谎,那这样看,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过于疑神疑鬼了?

  【宿主,想不出来就别想了,有我呢。】系统落在马屁股上,视线一直盯着后面的纪星舟兄弟俩。

  【我会一直盯着他们的,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肯定闹不出什么幺蛾子的。】

  司尧在心里叹了口气:【就怕你这二货看不住。】

  【啊?】系统听见这话顿时有些炸毛:【宿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是两个人普通人而已,我怎么就看不住了?】

  【呵......】司尧嗤笑出声:【他手里的那把扇子,你连材质都检查不出来,你说这是普通人?】

  【这......】系统卡壳了,对哦,纪星舟的那把扇子自己竟然检测不出材质,这对吗?

  司尧也懒得再搭理它,身子微微前倾,下巴抵在祁修衍肩膀上:“你之前看他的眼神很不对,怎么了?”

  祁修衍微微侧首,下颌轻轻触碰着司尧的额头,却被面具阻了触感。

  “不知道。”祁修衍轻声开口,语气中是化不开的困惑。

  “之前在客栈遇见时并无任何不适,一如此刻,无感。”

  “可昨夜在山道遇上时,心底无端的生出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祁修衍得到声音顿了顿,须臾才继续道:“像是厌恶,又像是仇恨,又像是别的什么,总之......”

  “我不喜欢他,很不喜欢。”

  司尧眉心微微蹙着,还没开口系统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宿主,暴君这肯定是吃醋了。】

  【纪星舟长得那么好看,宿主说过喜欢好看的,他肯定是吃醋不自知,所以才会打心底讨厌纪星舟。】

  司尧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