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3)

2026-07-05

  玄影猛地抬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陛下,这......”

  他不是不乐意执行,就是单纯的被震惊到了。

  抬到偏殿?

  传太医?

  这可是第一个,活着从主子这座暗牢中走出去的人。

  “朕说,解了。”祁修衍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现在。”

  铁链解开的时候,司尧已经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琵琶骨那两个血窟窿露出来,深可见骨,边缘溃烂发白,看着都疼。

  祁修衍站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司尧被抬到养心殿偏殿,离祁修衍寝宫最近的一间屋子。

  太医来了三个,轮番诊脉、清创、上药,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

  祁修衍就坐在外间等着,手里拿着本奏折,却一页都没翻过去。

  玄影和墨刃侍立两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

  陛下这是......

  怎么了?

  “陛下,”老太医战战兢兢地出来回禀。

  “那位公子的伤......很重。”

  “琵琶骨被铁器贯穿,伤了筋骨,又拖了这么多天,即便伤愈,左臂怕是会落下残疾。”

  祁修衍翻奏折的手顿了一下:“能活吗?”

  “精心调理,应当、能活。”

  “那就治。”祁修衍放下奏折,“用最好的药,缺什么去库里拿。”

  “是、是。”

  太医退下了,祁修衍起身走到里间门口,隔着珠帘往里看。

  司尧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死人,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宿主!宿主你醒醒啊!】系统在意识深处急得团团转。

  【呜呜呜......你别吓我啊......】

  司尧其实能听见,就是睁不开眼。

  他感觉自己像飘在海上,一会儿沉下去,一会儿浮起来,浑身疼得没一处好地方。

  狗暴君!

  他在心里骂,等老子好了,非得......

  非得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

  司尧昏迷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祁修衍每天下朝后都会来偏殿坐一会儿。

  不干什么,就坐在床边看着,有时候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太医每天来换药,祁修衍偶尔会问两句:“烧退了吗?”

  “伤口还流脓吗?”

  “今天喂东西了没?”

  来的多了,问的多了,连太医都开始心里打鼓,这位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让陛下这么上心?

  玄影和墨刃更是疑惑。

  他们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主子对谁这样。

  不是关心,他们主子从来都不会关心任何人。

  但也不是漠视。

  就是一种......

  说不出来的感觉,两人总觉得,他家主子好像不太对劲了。

  第五天夜里,司尧的烧终于退了。

  太医把完脉,长出一口气:“陛下,最危险的关头算是过了,接下来好生将养,应当无碍了。”

  祁修衍点点头,挥手让太医退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司尧。

  半个月没正常进食,司尧瘦得颧骨都微微凸出来了,脸上没一点血色,嘴唇干裂,只有睫毛偶尔颤动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祁修衍看了很久,突然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司尧干裂的嘴唇。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不知名的花香。

  他突然想起司尧当时那个笑,咧着嘴,带着血,眼睛里全是桀骜和嘲讽。

  “你猜?”

  祁修衍扯了扯嘴角。

  猜吗?

  那多没意思?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了。

 

 

第25章 :那你真可怜

  ——翌日,司尧醒了。

  睁眼的时候,他还有点懵,这是哪儿?

  不是刑房?

  【宿主!你终于醒了!】系统嗷呜一声,声音带着哭腔,也成功将还迷糊着的司尧吓了一激灵。

  【吓死我了呜呜呜......】

  【我靠!你嚎丧呢?】司尧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声音虚弱又嫌弃,【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呢。】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琵琶骨那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乱动。”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司尧转头,看见祁修衍站在那儿,一身常服,手里端着个药碗。

  “醒了就喝药。”祁修衍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药碗递到他嘴边。

  司尧没动,盯着他:“狗暴君。”

  声音里多少带了点咬牙切齿:“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祁修衍直接忽略了“狗暴君”三个字,轻笑着看着司尧:“怕了?”

  “怕你?”司尧扯了扯嘴角,“老子是嫌你花样太少,不够看。”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张嘴把药喝了,苦得他脸都皱成一团。

  祁修衍看着他喝药,突然说:“从今天起,你是朕的贴身小厮。”

  司尧差点把药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贴身小厮。”祁修衍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负责伺候朕的起居。”

  司尧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笑得伤口都疼:“祁修衍,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用这种小儿科的手段羞辱人?

  “怎么,不愿意?”祁修衍挑眉。

  “愿意啊,怎么不愿意。”司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正好,老子也想看看,你这狗暴君天天都干些什么缺德事。”

  祁修衍也不生气,把空药碗放在旁边:“等你伤好了就上任,这期间,好好养着。”

  他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看了司尧一眼。

  “司尧。”

  “干嘛?”

  “别想着跑。”祁修衍说,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寒意。

  “你跑一次,朕抓一次,抓回来,就再穿一次琵琶骨。”

  司尧看着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

  祁修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朕还没玩够。”

  说完,他转身走了。

  司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突然笑出声。

  【宿主,你笑什么?】系统小声问。

  “笑这狗暴君,黔驴技穷了。”司尧说,“除了折磨人,他就不会点别的。”

  【可是,他给你治伤了,还让你当贴身小厮......】小系统单纯的说道。

  “那又怎样?”司尧冷笑,“皇帝身边的贴身小厮,不就是没阉割的太监吗?”

  “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低头。”

  【啊?】小系统明显的有些傻眼:【这样吗?】

  司尧闭上眼,懒得再搭理天真单蠢的小系统。

  小厮吗?

  倒也还行。

  至于系统说的用爱感化那狗暴君......

  抱歉,这感化不了一点。

  至于这该死的任务嘛,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死半路。

  拉倒吧。

  ————

  养伤的半个月里,司尧渐渐摸清了偏殿的情况。

  每天固定有太医来换药,还有个叫小顺子的小太监负责送饭,玄影和墨刃轮流在殿外值守。

  说是保护,实则是监视。

  祁修衍每天最少都会来一次,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晚上,来了也不多说话,就坐在旁边看奏折,或者盯着司尧看。

  看得司尧浑身不自在。

  “你有病?”第十天的时候,司尧终于忍不住了,“天天来看,看不够?”

  祁修衍放下手里的奏折,很认真地点头:“嗯,看不够。”

  司尧:“..........”

  “你这人,很有意思。”祁修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