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45)

2026-07-05

  阮家也只有他一个儿子,所以,若安宁能嫁给阮秋鸿,这阮家手中的军权迟早都是他的。

  可父王的考量也没错,光有军权并不能成事,没钱,他们想要杀回京城更是千难万难。

  而父王在这肃州城经营了二十载,即便没有姻亲维系,只要稍加挑拨,阮家也不可能脱得了身,况且......

  即便妹妹无法嫁去阮家,不是还有自己吗?

  实在不行,到时候自己娶了阮秋荻也是一样的,至于阮秋荻喜欢的......

  他视线落在玄影身上,一个护卫罢了,阮琣青是不可能会同意的。

  所以,若这司衍没问题,于公,他则更倾向于司衍一些。

  并且根据刚刚的短暂接触来看,暂且抛却家族,这司衍不足为虑,倒是他那弟弟......

  ————

  一行人在晨光中出了城门,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在秋风里。

  城外是一大片辽阔的草原,一直延伸到天边,与远山的雪线相接。

  草已经黄了,在秋风中起伏翻滚,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远处的雪山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与金黄的草原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得令人屏息。

  祁安宁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司尧,眼睛亮晶晶的:“怎么样?好看吧?”

  “好看。”司尧点了点头,目光从草原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确实是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最壮丽的景色。

  “那当然。”祁安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肃州虽然穷,但景色是别处比不了的。”

  “你看那边的雪山,从雪山上流下来水不仅清亮还带着淡淡的甜味,用它熬煮的汤粥都格外的好喝。”

  司尧点点头没说话,祁安宁也不介意,伸手指向远处,手舞足蹈,孜孜不倦的介绍着,就像一个向人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

  祁安晏催马上来:“司公子是京城人,不知京城的景色和肃州比起来,如何?”

 

 

第286章 :司兄成家了吗?

  “各有千秋。”司尧笑了笑,“京城繁华,肃州壮阔,不好比。”

  “司公子这话说得中肯。”祁安晏点了点头,又问,“不知司公子在京城做什么生意?只是皮货?还是有别的?”

  “家里做些杂货生意,皮货只是其中一样。”司尧看了他一眼,还是回道。

  “这次来肃州,主要是想看看这边的皮货市场,顺便收点货回去。”

  “杂货生意?”祁安晏挑了挑眉,“不知司公子家的商号叫什么?说不定在下听说过。”

  司尧笑了笑,随口编了一个:“永昌号,小本生意,不值一提。”

  “永昌号?”祁安晏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眉心微微蹙起。

  在记忆中努力搜寻这个名号,可翻遍了脑海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他两岁随父王来到肃州,至今已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他对京城的了解大多来自父王的讲述和偶尔传回的消息,那些消息大多是关于朝堂的风云变幻。

  一个商号,能入宁王府耳目的,至少也得是京城排名前几的大商号,比如那些垄断了茶叶、盐铁、丝绸生意的世家大族。

  而这个“永昌号”,他从未听说过。

  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它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商号,不值得关注。

  要么它是一个新起之秀,崛起于他信息滞后的这些年。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司尧的装束,感觉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至于自己从未曾听过这个商号,暴君登基后朝堂几经血洗,京城早已物是人非,商界重新洗牌也不足为奇。

  这些念头在祁安晏脑中一闪而过,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了笑:“永昌号,记下了。”

  “回头我让人打听打听,若是在京城有些根基,往后我们宁王府的采买说不定还能合作一二。”

  司尧听见这话有些意外的侧头看了他一眼,将“我要调查你”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这人是个人才。

  “世子说笑了。”司尧摆了摆手,姿态谦逊而自然,一举一动都将一个“小本生意人”面对王府世子时的局促,拿捏得恰到好处。

  “永昌号小门小户,哪里攀得上宁王府这样的高枝,世子可莫要折辱在下。”

  永昌号只是他随口瞎编,京城有没有他不知道,但祁安晏要查,便需要送信回京城,哪怕是信隼,来回最快也得半个月。

  这半个月内,周慎那边的消息应该就能传回来了。

  只要周慎的死讯一到,他这边就可以斟酌着动手,到时候身份到底是什么也就不重要了。

  即便周慎那边出了意外,祁安晏传回去的消息也是到了玄寂手里。

  玄寂自会知道如何处理,要么伪造一个永昌号,要么让这封信石沉大海。

  总之,祁修杰如今想从京城打听消息?

  绝无可能。

  “司兄不必过谦。”

  祁安晏见司尧应对自如,他的目光又在祁修衍脸上停留了一瞬,想从他眼底捕捉到什么,可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沉而深,比司尧更难捉摸。

  他收回目光,换了个话题,“不知司兄此次来肃州,打算待多久?”

  “看情况吧。”司尧控着缰绳,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上,声音被秋风吹得有些散。

  “货收齐了就回去,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个月。”

  “哦?”祁安晏挑了挑眉,“肃州的皮货虽好,但也不至于要收一个月吧?司兄莫不是还有其他事?”

  司尧笑了笑:“祁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做生意的,难得出一趟远门,自然要四处走走看看,多结交些朋友,多开拓些路子。”

  “肃州虽然是边关,但往来的商队不少,若能搭上几条线,往后再做生意就方便多了。”

  祁安晏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这个人说话滴水不漏,且自己都表明可与之合作,舍妹更是对其心生好感,他不信此人看不出来,可......

  他从始至终都是这副淡淡的,荣辱不惊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商人。

  普通商人面对王府公子的盘问,要么诚惶诚恐,要么急于攀附。

  像他这样不卑不亢、进退有度的,要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司兄方才说家里做杂货生意,不知主营什么?布匹?茶叶?还是粮食?”

  “都有一些。”司尧的回答依旧模糊,“家父早年走南闯北,攒下了些家底。”

  “在京城的几条主街上都有铺面,虽然不大,但胜在位置好,客流稳定。”

  祁安晏的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几条主街上的铺面,那可不是小本生意能拿得下来的。

  京城的铺面寸土寸金,能在主街上拥有几家铺面,至少也是中等以上的商贾。

  “那司兄这次来肃州,带了多少本钱?”他问得直白,直勾勾的盯着司尧,像是势必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司尧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商人特有的精明和狡黠:“世子这是要和我做生意?”

  “说不定。”祁安晏也笑了,“宁王府在肃州经营多年,手底下也有些产业。”

  “若是司兄价格公道,合作一下也无妨。”

  “那敢情好。”司尧的语气热络了几分,活像是一个听说有大生意可做的商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次我们带了一万两,若是不够,还能再从京城调。”

  “肃州的皮货在京城销路不错,若是能搭上王府的线,拿到些好货,回去至少能翻一番。”

  一万两,这个数目不小,但也算不上多大。

  京城的商人来肃州收皮货,带几千两到几万两都是常事,一万两在中间偏上的水平。

  若仅凭这一万两推算,这司家的家底应该在一二十万两左右,算不上巨富,但也算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