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64)

2026-07-05

  司尧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总觉得有些别扭,眨眨眼收回视线,转过身看着他,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好笑。

  “你一大早拉着我跑了半个城,就为了找这个?”

  “嗯。”祁修衍点了点头,唇角漾开一抹无声的笑意,“好看。”

  司尧被他看得心里发软,“行了行了,好看好看,去付钱吧。”

  祁修衍“嗯”了一声,转身付了钱,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拉着司尧出了铺子,身后传来掌柜恭送的声音。

  两人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祁修衍时不时偏过头看司尧一眼,那频率高到司尧都有些受不了了,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要不把眼睛放我脸上得了呗。”

  祁修衍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看不够。”

  司尧无言,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往前走,难得的有些脸热。

  真是见了鬼了。

  祁修衍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耳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第309章 :祁公子为何不说话?

  午时,司尧与祁修衍下来时,玄影和墨刃已经点好菜等着了,看见两人下来,连忙行礼。

  司尧和祁修衍刚坐下准备吃饭,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而欢快的声音,“司公子!”

  司尧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门口,祁安宁正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阮秋荻。

  “郡主,阮小姐。”司尧放下筷子,站起身,脸上的表情也立刻转换成意外和礼貌。

  祁安宁走到桌边,目光定格在司尧脸上,眼底闪过惊艳之色。

  “这个时辰了,郡主怎么过来了?”司尧见她盯着自己,心里有些不爽,却只能按捺不发,笑着问道。

  祁安宁这才猛地回神,视线在他左臂上扫了一眼,见纱布已经拆了,动作也恢复了正常,眼底闪过满意,面上却是一副关切的表情。

  “司公子的伤好些了吗?我差人送的那些药用了没有?效果如何?”

  “好多了,多谢郡主挂心。”司尧笑了笑,抬起左臂活动了一下,“郡主的药很管用,用了之后伤口就不疼了,今日已经能正常活动了。”

  祁安宁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阮秋荻也跟着坐了下来,目光却不自觉地往玄影那边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来,耳根微微泛红。

  司尧转头吩咐伙计再加两副碗筷,又给祁安宁和阮秋荻各倒了一杯茶。

  “这几日家中事忙,未能抽出时间来看望,还望司公子莫要见怪。”

  祁安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言语间带着歉意。

  司尧笑了笑:“郡主说的哪里话,在下不过一介平民,哪敢劳郡主看望。”

  “司公子无需妄自菲薄,安宁能认识公子,是安宁的荣幸。”祁安宁真诚的笑了笑。

  “不知司公子今日可有什么安排?”

  “前几日受伤不便,今日无碍便想着去王府登门道谢。”司尧看着祁安宁。

  “未曾想郡主先来了,还真是......”

  祁安宁听见这话眼睛亮了一下,“那正好,父王今日得闲,司公子若是有空,跟我一起回去便是。”

  “那就叨扰了。”司尧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

  几人吃完饭,便出了客栈,沿着街道往宁王府的方向走去。

  祁安宁走在司尧身边,时不时偏过头看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阮秋荻则走在祁安宁另一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后瞟,落在玄影身上,惹的玄影心底一阵狐疑。

  这阮秋荻,到底是什么意思?

  墨刃走在玄影旁边,自然也不曾错过阮秋荻的眼神,心底亦同样泛起不解。

  这阮秋荻不会假戏真做,当真看上玄影了吧?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一行人便到了宁王府。

  祁安宁率先跨过门槛,转身看着司尧,笑着道:“司公子,请。”

  司尧微微颔首,抬脚跨过门槛,跟在祁安宁身后穿过影壁,沿着青砖铺就的甬道往里走。

  假山回廊、花厅水榭,错落有致,虽然比不上京城的王府那般富丽堂皇,却多了几分边关特有的粗犷和大气。

  穿过两道月亮门,便到了一间坐北朝南的阔大屋子前。

  门前种着两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风一吹,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的金黄,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父王。”祁安宁走到门前,朝里面喊了一声,“女儿带司公子来了。”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祁修杰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进来。”

  祁安宁推开门,侧身让司尧与祁修衍先进去,自己跟在他身后,阮秋荻也跟了进去。

  玄影和墨刃则留在了门外,一左一右地站着,像两尊门神。

  书房里,祁修杰坐在书案后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看见司尧与祁修衍进来,便将账册放下,靠在椅背上。

  目光在司尧身上打量了一圈,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祁安晏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看见司尧进来,便站起身,笑着抱了抱拳,“司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世子关心。”司尧躬身行了一礼,姿态谦逊而自然。

  “在下初到肃州,人生地不熟,多亏郡主和世子照拂,今日特来登门道谢,还望王爷莫要见怪。”

  祁修杰摆了摆手,又看了看司尧身侧的祁修衍:“司公子客气了,两位坐吧,坐下聊。”

  司尧应了一声,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祁修衍紧随其后,却并未坐下而是站在司尧侧后方。

  祁修杰的目光从司尧身上移到祁修衍身上。

  从进门到现在,这个人始终站在司尧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既不行礼也不开口,甚至连眼神都不曾有过半分给自己。

  祁安宁注意到了父王的目光,忙笑着开口介绍,“父王,这位是司公子的弟弟,姓祁,单名一个尧字。”

  “司公子随父姓,祁公子随母姓,所以姓氏不同。”

  祁修杰“哦”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祁修衍身上,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他在官场沉浮二十年,见过的人形形色色,从贩夫走卒到王公贵族,从边关将领到朝堂重臣,他自认一双眼睛还算毒辣。

  可此刻看着这个年轻人,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

  可翻遍了记忆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任何与之对应的面孔。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祁公子为何不说话?”

 

 

第310章 :这祁修杰,事好多,他耐心要见底了

  祁修杰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目光更是毫不避讳的落在祁修衍脸上,盯着那半张银面具,等一个回答。

  祁修衍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仅是那么一瞬,便垂下眼去,没有开口,甚至连嘴唇都没有动一下。

  气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

  祁安宁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父王,祁公子因为年幼时伤了容貌,便一直寡言少语,不爱与人打交道,您别介意。”

  司尧也跟着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像极了一个拿弟弟没办法的兄长。

  “王爷莫要见怪,我这弟弟从小就是这个性子,不爱说话,也不爱凑热闹,除了我,从不与人亲近,还请王爷见谅。”

  祁修杰的目光在司尧和祁修衍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将司尧脸上的无奈和祁修衍眼底的冷淡都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疑虑暂时压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声音比方才缓和了几分,“原来如此,祁公子请坐吧,站着做什么。”

  祁修衍依旧没有动,像没听见一样。

  司尧叹了口气,伸手拉了拉祁修衍的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劝,“坐着吧,站着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