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93)

2026-07-05

  他已不再是当初的那个他,可他的善和慈从未变过,他,也一直不曾变过。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可,祂不明白的是,为何以前的他,最后会变成那样呢?

  司尧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回想着北狄汗王的反常,【系统,你确定你刚刚没有感觉错?】

  【肯定不会错!】系统笃定道,【那绝对是系统的能量,可是、这里怎么会有系统呢?】

  【难不成是以前的任务者逗留在这里了?】它越说越困惑。

  【那也不对啊,这个世界的核心是祁修衍,若是其他任务者怎么能在北狄呢?】

  【难不成是想先在这边苟着,然后再伺机接近暴君?这可能吗?】

  它将能想到的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可不管是哪一条都觉得不太可能。

  司尧没有回答它,只是将所有的细节一一回想,推敲,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永安县,客栈,纪星舟兄弟俩。

  他手里那把折扇,连系统都检测不出材质。

  司尧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你还记得之前遇到的兄弟俩吗?】

  系统:【记得,宿主难道是......】

  【他手里的扇子你检测不出材质,说不定,这个世界真的还有别的任务者,那把扇子也是出自系统。】

  司尧边想边说:【或许那个系统等级比你高,又或者是当初他们是正常接下的任务,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逗留在了北狄。】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恹恹的:【有这个可能,可是,如果是宿主说的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系统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它不可以?

  司尧缓缓摇了摇头,对于系统的问题,他也很疑惑,而这一时半会的,也根本不可能想的明白。

  至于将司尧与系统的对话听了个全的兄弟俩,此刻皆是神色莫名。

  纪星栖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哥,司尧好像是被误导了。”

  纪星舟“嗯”了一声:“是你给他看的那些任务者影像,所以他才会被误导。”

  纪星栖大呼冤枉:“哥,你怎么能把锅甩给我呢?”

  “那祁修衍是哥的老熟人,哥却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还给安排了攻略任务。”

  “我只不过是按照正常流程派发而已,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将任务撤了还不告诉我,导致我一直以为是被遗弃了。”

  “那1571789来界星闹,我给他解释,这怎么能怪我呢?”

  纪星舟被他这一长串的委屈弄得没招:“我何时怪你了?”

  纪星栖:......

  ————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慎的手指终于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手也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胸口,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死的滋味怎么样?”司尧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声问。

  周慎被吓得原地起跳,“公、子......”

  然后又低头看向自己满是血迹的胸口,可除了血迹没有刀也没有伤口。

  他没死?

  他还活着?

  司尧没有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丢在他面前。

  “里面有北狄的服饰,还有干粮和水,醒了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他顿了顿,目光在周慎脸上停留了一瞬。

  “以后带着妻儿好好过日子,别再踏足京城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周慎张着嘴,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想说“多谢公子”,想说“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想说很多很多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只有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在脸上划出两道湿痕。

  他还活着。

  他竟然真的活着,他没死。

  这位公子......

  到底是什么人?

  司尧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系统,回去。】

  【好嘞。】

  系统应了一声,空旷的草原上,只剩下风吹过枯草时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王庭方向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犬吠声。

  ————

  鸿运客栈。

  房间里的烛火一明一暗,烛芯在最后一截蜡油里苟延残喘。

  祁修衍坐在窗边,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将桌上的烛火吹得摇摇欲坠。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只有更夫提着灯笼从街角走过,梆子声时不时传来,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那渐行渐远的灯笼光上,司尧,明日就是寿宴了。

  “主子,很晚了,该歇息了。”玄影端着铜盆推门而入。

  祁修衍头也没回:“放下吧。”

  玄影走到旁边的木架上将铜盆放好,又将巾帕搭在铜盆上:“主子......”

  “你去休息吧。”祁修衍直接打断了玄影的话,玄影抿唇,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走出房门关门之际,玄影还是忍不住开口:“主子,水该凉了,天凉,冷水对身体不好。”

  话落,关门声轻轻响起,祁修衍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身望着那个铜盆,看着那缓缓升起的热气,眼底满是不安。

 

 

第346章 :脏了,嗯,是脏了,你帮我洗洗

  祁修衍闭上眼,靠在窗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夜风的凉意和远处飘来的、不知谁家烧木柴的味道,混在一起,有些呛人。

  他睁开眼,正准备将窗户关上——

  房间里忽然亮了一下。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后的某个位置闪了闪,祁修衍几乎是瞬间就转过了身。

  司尧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皮袍,深棕色的头发有些凌乱,落在祁修衍眼里别提多心疼了。

  祁修衍看着他,随即两步跨过来,一把将人紧紧拥进怀中。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司尧的肩窝上,鼻尖埋进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司尧身上的气息还混着草原的风沙、干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腥气,一起涌入他的鼻腔。

  不是他熟悉的味道,但人是他的。

  是他的。

  祁修衍收紧了手臂,将人又往怀里带了带。

  司尧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抬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行了行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再勒下去小爷就要被你勒死了。”

  祁修衍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却悄悄松了松力道。

  他就那么抱着,下巴抵在司尧的肩窝里,一动不动。

  司尧等了片刻,叹了口气,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怎么了?想我了?”

  “嗯。”祁修衍的声音闷闷的,从司尧的颈侧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委屈。

  “想你了。”

  司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

  他伸手推开祁修衍一些距离,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着,然后捏了捏。

  “这不是回来了嘛,别担心。”

  祁修衍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司尧脸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司尧笑了笑,松开手,退后一步,张开双臂转了一圈,“你看看,全须全尾,连皮都没破。”

  祁修衍的目光在他身上来来回回扫,最终落在他头发上,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脏了。”

  “是脏了,你帮我洗洗?”司尧低头看了看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的意味。

  祁修衍嗯了一声,“好。”

  说完,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他。

  司尧接过来,一饮而尽,走到桌边坐下。

  “玄影。”祁修衍扬声唤了一句,才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帮他解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