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94)

2026-07-05

  司尧低头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没有拒绝,任他动作。

  玄影很快进来,看见司尧的那一刻瞳孔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公子?

  公子,何时回来的?

  “主子,公子。”他强迫自己镇定,垂首立于一旁。

  祁修衍头也没抬:“去打水,沐浴。”

  “是。”玄影立刻转身离开。

  玄影出去时,腰带也解开了。

  祁修衍将皮袍从他肩上褪下来,放在一旁。

  这才起身从铜盆里拧了一条湿帕子,走回来,在司尧面前站定,拿着帕子开始给他擦脸。

  “先擦把脸。”

  司尧笑了笑,依旧没动。

  系统实在有点看不下去,嫌弃的撇撇嘴:【宿主,您这会给我一种四肢不勤的感觉。】

  司尧挑眉:【羡慕?】

  系统:......

  恋爱中的男人,真可怕~

  它“咦”一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闪身回了空间。

  不跟俩恋爱脑玩,会影响智商的。

  祁修衍的动作很轻,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擦着,司尧也闭着眼,微微仰着脸,任他动作。

  温热的帕子在脸上游走,带着皂角淡淡的清香,将草原上的风沙和腥气一点一点地擦去。

  “北狄那边,怎么样了?”祁修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司尧没有睁眼,靠在他手心里,声音慵懒。

  “周慎死了。”

  祁修衍嗯一声没说话,继续帮他擦着脖子。

  “然后我把他救活了。”司尧再次开口。

  祁修衍的眉心微微一紧:“为何?”

  司尧睁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妖孽面容,唇角微扬:“人也没坏透,罪不至死。”

  “至于能不能活着回来,就看他的命了。”

  祁修衍“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言,只是将帕子又去洗了洗回来,继续擦司尧的手。

  司尧被他擦得有些痒,手指缩了一下,又被他拽回来。

  “别动。”

  司尧失笑,不再动,任他擦。

  “玄甲卫呢?”祁修衍又问。

  “他不傻。”司尧的声音淡淡的,“自己能跑。”

  就在这时,玄影带着两名小厮一人提了两桶水过来,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响着,夹杂着水桶轻轻碰撞的声响。

  “你们先下去吧,辛苦了。”门口传来玄影的声音,压得很低。

  “好,那客官早些休息。”两名小厮放下手里的水桶就退下了。

  玄影手脚麻利地将六桶热水一一提进来,倒进屋里的浴桶中。

  热气腾腾地升起来,在烛光中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将整个房间烘得暖融融的。

  然后放下皂角和浴袍,才朝祁修衍和司尧的方向躬了躬身,便匆匆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热气从浴桶里袅袅地升起来,在烛光中打着旋,像一层薄薄的纱,将两个人的身影笼在其中,朦朦胧胧。

  祁修衍走到浴桶边,“来试试水温。”

  司尧“嗯”了一声,从桌边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差不多。”

  祁修衍闻言这才伸手帮他解中衣的系带:“进去吧,泡一会。”

  司尧“嗯”了一声,跨进浴桶,热水漫上来,漫过腰际,胸口,将那些疲惫和风尘一点一点地泡开。

  祁修衍的目光从那些线条上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垂下眼帘,将中衣叠好放在一旁。

  司尧靠在桶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脖子后仰,枕着桶沿,整个人放松下来。

  祁修衍拿了个桶过来放在司尧的位置外,才脱了衣服跨进浴桶。

  浴桶不算大,两个人同时在里面,空间就变得逼仄起来。

  水溢出来一些,淌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第347章 :怎么不继续了?

  祁修衍将司尧掰过来靠在自己肩上,才伸手将发带解开。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将彼此的眉眼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朦胧的白雾。

  头发散落下来,湿漉漉地垂在肩侧,在水面上铺开,像一片柔软的、沉在水中的墨。

  祁修衍又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司尧的头发重新铺在浴桶外。

  才拿起木勺舀起一捧水,淋在司尧的头发上,拿起皂角,在掌心里搓了搓,搓出细密的泡沫,才慢慢抹到发丝上。

  指腹微微用力揉搓着,不轻不重,但指腹刮过皮肤时,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痒,混合着皂角的清香,在热气中弥散开来。

  洗完头发祁修衍又拿起帕子,帕子从肩胛骨滑到腰际,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地推过去。

  司尧哪里敏感,祁修衍最清楚,所以每每经过时,他便故意放轻动作。

  司尧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

  “痒?”祁修衍问,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嗯。”

  司尧闭着眼睛,靠在他手心里,整个人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气息。

  “舒服吗?”

  “再用点力。”

  祁修衍加重了些许力道继续着,司尧也任由他胡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尧才终于睁开眼,偏过头,看着身后的人。

  烛光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片橘红色的、温暖的光晕。

  但那光晕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不可遏制地燃起来。

  祁修衍也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但那双妖孽般的眼睛里,有笑意在慢慢加深。

  司尧叹了口气:“祁修衍。”

  “嗯。”

  “你是故意的。”

  祁修衍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嗯,罚你走了两日。”

  司尧盯着他看了两息,有些无奈,哪里来的两天?

  可终究,他没与他争,只是淡淡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便转回头,重新闭上眼睛:“那你继续。”

  房间里只剩下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

  终于,帕子停下了。

  祁修衍将帕子放在桶沿上,回头便对上了司尧的眼睛。

  “好了?”司尧笑着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让人莫名心跳加速的尾音。

  “嗯。”祁修衍应了一声,没有抽回手。

  司尧看着他,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的皮肤很薄,血管很浅,能清晰地感觉到血液在指腹下跳动,一下一下,又急又快。

  “心跳好快。”司尧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祁修衍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浅笑着注视着他。

  司尧松开他的手腕,伸出手,指尖抵在他的下巴处,然后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起来了一些。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将祁修衍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

  眉骨的弧线、鼻梁的高度、嘴唇的形状、下颌的角度......

  每一处都像是被最挑剔的工匠精心雕琢过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司尧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倾身向前。

  唇瓣相接,一呼一吸之间都透着致命的诱惑。

  司尧闭上眼睛,轻轻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手缓缓落下。

  腿上一重,祁修衍睁开眸子,扫了眼那骨节分明的手,他没有退,反手勾住了司尧的颈,迎了上去。

  察觉到某人的配合,司尧掀起眼帘,望着水面上略模糊的倒影,眼神暗了暗。

  他抬起手从祁修衍的后脑勺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沿着颈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往下按。

  每一节都会停留片刻,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标记。

  祁修衍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些,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将整个人都靠进了司尧怀里。

  司尧的另一只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他的腰窝。

  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