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295)

2026-07-05

  随着轻柔的力道,祁修衍的手抬了起来,同样学着司尧,落在他的腰际。

  司尧勾了勾唇,伸手覆上他的手背,将他的手按住。

  然后十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祁修衍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司尧额头抵着祁修衍的额头,慢慢抽身远离,眼神迷离。

  “罚我?”

  祁修衍缓着呼吸,头后仰,再一次触碰上那抹温柔。

  司尧呼吸猛地一沉,心底涌起疼惜,然后尽数散在笑意中。

  能怎么办呢?

  宠着呗。

  吻从轻柔变成了强闯,从试探变成了掠夺。

  水声翻跃,萦绕耳畔。

  一波一波地跳出桶外,落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司尧,也许是祁修衍,也许是同时。

  突然,司尧背抵在桶壁上,他垂眸,视线扫过放在他肩膀两侧的手,又看向上方的人,手默默放回他腰间,神色纵容。

  祁修衍的吻从唇角落到下颌,

  从下颌落到耳后,

  从耳后落到颈侧。

  他的嘴唇很凉,但呼出的气息很烫,

  看不见的火焰正从表面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渗透。

  司尧仰着头,后脑抵着桶沿,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他抬手轻轻放在祁修衍脑后,指腹触碰着他光滑的发丝,慢慢屈起指节。

  烛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随着水声,

  摇曳、

  散开、

  又聚拢。

  祁修衍的吻很轻,撒向,他,的气息却很重——

  司尧松了指尖,任由指缝中发丝滑走,随着发丝掉入水面,他的手也跟着落下。

  祁修衍不禁僵住——

  司尧勾唇,笑意肆意又戏谑:“怎么不继续了?”

 

 

第348章 :还没吃饱?饱不了一点怎么办?

  司尧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沙哑的、慵懒的、让人心口发烫的笑意。

  祁修衍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有烛光,有水汽,有被压抑到极致的、随时都可能决堤的渴望,还有一种让司尧心脏猛地收紧的东西。

  毫无保留的、不带任何防备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信任。

  “你来。”他唇瓣轻启,气音溢出的瞬间司尧只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他伸手将祁修衍拉过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祁修衍。”

  “嗯。”

  “这次,别忍,我让系统屏蔽了这个房间。”

  祁修衍的睫毛颤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将那双翻涌着太多情绪的眼睛藏进了睫毛的阴影里。

  “好,额——”

  水还在晃。

  烛光在墙上投下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水声、呼吸声、心跳声,所有的声音都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缠绵、升腾。

  风声,水声,一次接一次。

  沉吟,长叹,一轮接一轮。

  时间,似乎变成了那个最不重要的东西。

  爱意,却在一次一次的体温之下愈发无法忽视,直到扎根,灌溉,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

  终于,司尧靠在桶壁上,祁修衍靠在他怀里,两个人都喘着气,不再动了。

  水面慢慢地平静下来,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越来越轻,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

  只有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一下一下,又重又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已经凉透了。

  司尧抬手拿出一颗药丸送到祁修衍嘴边:“吃了,好好睡一觉,不然那会难受的。”

  祁修衍张嘴含住,咽下,才慢慢直起身,司尧笑了笑:“水凉了,起吧。”

  说着就起身从浴桶里跨出来,伸手将祁修衍也拉了出来。

  两个人湿漉漉地站在地板上,水珠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淌,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水洼。

  祁修衍伸手去拿浴袍,被司尧拦住了。

  “我来。”

  司尧拿起浴袍,展开,披在祁修衍肩上,然后低下头,开始帮他擦。

  祁修衍站着不动,任他擦,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笑什么?”司尧头也没抬。

  “没什么。”祁修衍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沙哑尾音,“就是觉得,好看。”

  司尧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继续擦。

  擦干祁修衍司尧才胡乱给自己抹了抹,俯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睡觉。”

  两人上了床,司尧将祁修衍按在枕头上,自己俯身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祁修衍躺在那里,头发散在枕上,眼睛半阖着,启唇:“还没吃饱?”

  司尧看着他,看了很久:“饱不了一点怎么办?”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祁修衍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迎合着他:“那就继续,我可以。”

  他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只能通过鼻腔发出一些极轻极低的、含混的声响,带着怎么都克制不住的颤栗。

  司尧的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颈侧,一路向下,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那些涟漪从祁修衍的身体中心向四肢蔓延,一波一波,将他整个人淹没在一片温热的、不断翻涌的潮水之中。

  空气里的温度再次一点一点升高。

  祁修衍的手指从床单上移开,攀上了司尧的后背,十指张开,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缓缓地滑下去。

  他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溺水者浮出水面后贪婪的喘息。

  司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祁修衍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睛,对上了那道目光。

  滚烫、浓稠、祁修衍的瞳孔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勾住了司尧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

  唇瓣再次相贴,不再是一方的主动、一方的承受,而是相互给予、相互索取。

  像两股方向相反的潮水在同一个海湾相遇,碰撞、交融、翻涌,谁都不肯后退一步,谁都不愿意先停下来。

  烛火终于燃到了尽头,最后一丝光亮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彻底熄灭。

  房间里陷入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黑暗。

  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心跳声越来越快,一声一声,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原始的、刻在骨血里的节奏。

  时快,时慢,时而不可阻挡,时而温柔缠绵。

  黑暗将一切都包裹了进去,只剩下触感和听觉。

  指尖在皮肤上游走,留下一条条看不见的轨迹。

  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将那片薄薄的皮肤染成一片绯红。

  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很低很轻,含混不清,像是梦呓,又像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叹息。

  床幔随风起,摇曳着,涌动着,碰撞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最深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盏茶的功夫,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直到黑暗被灰白的光线刺破——

  祁修衍枕在司尧胳膊上,头埋在他的颈侧,呼吸又轻又长。

  “祁修衍。”

  “嗯。”

  “还好吗?”

  “没事。”

  司尧笑了笑,手指从他的发丝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了按。

  “睡吧。”

  祁修衍又“嗯”了一声,但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了,“司尧。”

  司尧收紧了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在呢,睡吧。”

  “司尧。”

  “嗯。”

  “你是我的。”

  “呵......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