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302)

2026-07-05

  【还这是肃州?肃州又如何?他一个小小亲王还想翻天不成?】

  系统快气死了,司尧倒是没多大反应,反而被系统的话逗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嗯......】

  【从某个角度上讲,倒是也没错。】

  系统:【......宿主你!现在是纠结我用词对不对的时候吗?】

  司尧笑看着它:【那你要怎样?】

  【这王八蛋要把你留在肃州啊......】

  【他要留,也得看他留不留得住,你到底在急什么?】

  系统一哽,是啊,宿主不就是来搞他的吗?

  回过神的系统重重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哎哟,瞧我这脑子......】

  【行了,你就别瞎操心了。】司尧视线落在对面阮秋鸿那却黑的脸色上,笑意不减。

  【俗话说,聪明人绞尽脑汁也不如蠢人灵机一动,这阮秋鸿,倒是帮了我不小的忙。】

  【啊?】系统不解:【宿主这话什么意思?】

  【自然是......】

  司尧侧首看向祁修衍,后者也正好望过来:【给了我一个施展的机会,也亲自......】

  【把祁修杰彻彻底底的推到了我们这边。】

  【阮家,今夜之后,就没了。】

  系统听的云里雾里,还想问,却见一名穿着淡绿色衣裙的侍女低着头,端着一壶酒快步来到司尧和祁安宁的桌前。

  那侍女将酒壶放在桌上,又将之前的酒壶收走,福了福身,便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祁安宁的目光在那壶酒上停留了一瞬,手在袖子下面微微攥紧。

  【宿主。】

  系统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看好戏的意味,贱兮兮的。

  【这酒里有东西呢~】

  司尧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垂下眼帘,看着桌上那壶看起来与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的酒。

  【哦?什么东西?】

  系统琥珀色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走到祁安宁面前,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姑娘,啧啧感叹了两声。

  【好好一姑娘,怎么就对自己这么狠呢?】

  司尧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差点没维持住,手里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转着。

  【春药吗?有点意思。】

  然而,系统却摇了摇头,【春药没错,但宿主还是猜少了。】

  司尧挑了挑眉,也来了几分兴致:【还有什么?】

  “哈哈......”就在这时,上首突然传来一声大笑,祁修杰端起酒杯冲下方众人扬了扬。

  “你们这些小子啊,叫你们平时多读书不读,如今可见识了?”

  “是是是,王爷说的是。”立刻有人出声附和。

  “是我们才疏学浅了,献丑了献丑了啊......”

  “司公子才华横溢,我等望尘莫及啊。”

  “......”

  “好了好了。”祁修杰抬手压了压,等安静后才冲司尧微微颔首:“都是孩子,年轻气盛不服输,司公子莫要见怪。”

  司尧笑了笑:“王爷说的哪里话。”

  “好好好,来来来,喝酒喝酒。”祁修杰打着哈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司尧垂眸,视线落在那个酒壶上,看着旁边候着的侍女上前倒酒,眼底笑意渐深。

  【宿主,这是鸳鸯壶,一面是春药,一面是蒙汗药。】

  系统的声音快速响起:【春药肯定是用来对付宿主您的,至于那蒙汗药嘛......】

  它偏过头看了一眼祁修衍,努了努嘴。

  【怕是用来对付暴君的。】

  司尧脸上的笑意几乎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克制不住的杀意。

  给祁修衍下药?

  祁安宁,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司尧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笑意依旧,且还偏头看了眼祁安宁,后者似是毫无所觉,正自顾自的吃着点心。

  【系统。】

  【在呢。】

  【能喝了吗?】

  系统点点头,拍了拍小胸脯:【放心喝吧,我在呢。】

  【给祁安宁那杯加点料。】

  【什么料?】

  【春药啊,不死人就行。】

  【好嘞。】

  司尧睁开眼,偏过头看了祁修衍一眼。

  祁修衍正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询问,司尧笑了笑,伸手端起了酒杯,仰头喝下。

  祁修衍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目光从司尧脸上移到桌上那壶酒上,又移回来。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从司尧方才那一瞬间的情绪变化来看,那壶酒有问题。

  祁安宁注意到司尧喝了酒,也跟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

  【宿主,祁安宁喝了。】

  【嗯。】

  司尧靠在椅背上,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

  玄影站在他身后,看见司尧的动作微微抬起眼帘,落在远处某根柱子的上方。

  须臾,他收回目光,缓缓将手中的佩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横梁后面,墨刃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看见玄影换手的动作后,身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横梁后面的黑暗中。

  从宁王府的侧门闪出来,沿着墙根快步走了几十步,拐进一条暗巷。

  暗巷里站着二十名穿着北狄服饰的玄甲卫,腰间挎着弯刀,马背上挂着弓箭和火把。

  墨刃目光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阮府的方向,杀意翻腾。

  “走。”

 

 

第357章 :只是对这位司公子吗?

  祁修杰的目光落在司尧身上,已经看了很久了。

  从方才行诗作对开始,他的视线便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司尧,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深邃。

  身份可以伪装,家世可以编造,口音可以模仿,就连那身气度都可以刻意训练出来。

  但有一样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才学。

  一个人的才学,是需要时间和金钱来堆砌的。

  没有十几年的寒窗苦读,没有名师的指点,没有足够的好书可读,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积累出那样的见识和谈吐。

  而在这个世上,能供得起一个子弟读书十几年的,绝不是普通人家。

  祁修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再一次落在司尧身上。

  而这个司尧,从与之打交道起到现在,整个人始终透着不卑不亢、不急不躁的姿态。

  在刚刚面对那些世家子弟的刁难时,他没有慌张,也没有恼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就那么从容地接招,化解,退场,甚至是字里行间中隐隐透出不屑。

  这种从容,是装不出来的,那是自小立于人前,强于常人的环境中养出来,然后刻进骨子里的东西。

  祁修杰放下酒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所以......

  不管这个司衍到底是什么身份,不管他到底是哪里人,甚至不管“永昌号”到底存不存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才学见识,已经证明了他身后的底蕴绝非普通商贾可比。

  能培养出这样的人才,他背后的家族,至少也是中等以上的书香门第,甚至更高。

  而他,如今在肃州,在他的地界上,进了他宁王府的门,就是他宁王府的人。

  至于他身后那些东西,人在这,东西还能跑了不成?

  祁修杰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将酒杯放在桌上,靠回椅背,目光从司尧身上收回来,落在对面脸色铁青的阮琣青身上,又移开。

  阮家......

  他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也该有个了断了。

  既然他不听话,那便换个听话的。

  大厅里的气氛依旧热闹非凡。

  歌舞杂耍轮番上阵,可那些世家子弟们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表演上了。

  “这司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坐在后排的一个穿着宝蓝色长袍的年轻人压低声音,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只听说是京城来收皮货的商人。”那人同样压低声音回答。

  “商人?商人能有这般的文采?”那年轻人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