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309)

2026-07-05

  “那你何处得来这么多招式?”祁修衍不依不饶。

  第一次时,他就觉得司尧会的是不是太多且太熟练了点?

  只是那会自己失而复得,纵使万般困惑都只能强压在心底,连一丝丝不妥都不敢表露,就更别说问了。

  司尧摸了摸鼻子:“这个呢,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解释,以后有机会你去了我的世界,你就会懂了。”

  祁修衍皱眉:“不行,你告诉我。”

  司尧:......

  “首先,这是身为男人的本能,其次呢,这个......”司尧没办法只能给他解释,可说到一半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祁修衍也不催,就这么望着他,等着他。

  司尧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这个东西吧,在我们那会有......”

  他又一次顿住,琢磨了半晌才终于突出两个字:“宣传。”

  “对,宣传!”

  “宣传?”祁修衍呢喃着,试图去理解司尧的意思,须臾:“是,广而告之的意思吗?”

  司尧:......

  “差不多。”他点了点头,笑的有些勉强。

  那些小视频,也算是广而告之的另一层意思了,而且,司尧当初看的更多的,其实是现场直播。

  毕竟他的职业摆在那,十次任务有六七次能撞上现场直播,男跟女,男跟男,男跟男跟女又跟女啊男的,总之.......

  一个字,乱!

  “司尧。”

  “嗯?”

  “你在骗我。”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那你为何不看我?”

  司尧:......

  “司尧。”

  “嗯。”

  “你看着我。”

  “......”

  “看着我。”祁修衍那牛脾气又上来了。

  “祁修衍!”司尧被磨的彻底没了招,只能板起脸:“你够了。”

  祁修衍神色微微一怔,随即垂眸,整个人就连头发丝都透着落寞。

  司尧浑身一僵,随即快速伸手将人揽进怀中。

  “好了好了,我错了,错了。”

  【噗哈哈哈——】

  关键时候,肯定是不可能少的了系统的,这不,又来了。

  而司尧,脸都黑了,却还不能发作。

  【宿主啊宿主,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你不是天大地大小爷最大的吗?你不是直男吗?你不是——】

  【你闭嘴!】司尧手上安抚着祁修衍,心里却忍不住怒骂。

  【哼╭(╯^╰)╮!】系统话音一哽,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就知道凶我,就会凶我!】

  【我看你是又想进小黑屋了。】司尧的声音幽幽的,吓得系统缩了缩脖子。

  【不说就不说嘛~】

  哼!

  就会凶它,啥也不是!

  【西厢房的两个该醒了,该去把人换过来把记忆植入进去了。】

  说完就直接消失了。

  司尧在心里叹了口气:“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该去把那两个亲兵弄过来修改记忆了,不然明天没法脱身,乖啦。”

  祁修衍这才勾了勾唇,却在退出司尧怀里时依旧低眉垂首,站起身默不作声的就往外走。

  “玄影。”他低声唤道,玄影立刻闪身过来:“主子。”

  “走。”

  玄影怔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还坐在小榻上的司尧,随即低头:“是。”

  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呢?

  两人无声离开,又很快带着人回来,司尧又试图哄奈何祁修衍压根都不看他,将人丢下后,直接就带着玄影离开了。

  留下司尧一人在夜风中凌乱。

  没办法,时间也不早了,只能先把系统喊出来给那俩亲兵处理一下,又走到床边将床上一通蹂躏,再俯身将祁安宁从床底拖了出来。

  系统又给祁安宁植入了一段旖旎又模糊的记忆,忙完之后司尧才转身走回窗边,麻木的看着外面。

  又过了一会,那俩亲兵终于睁开了眼,眼神麻木动作机械的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走出去,在门口一边一个站好。

 

 

第365章 :昨夜的事,是个意外

  翌日。

  祁修杰和宁王妃从甬道那头走过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透。

  绛紫色的长袍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腰间系着的玉带在灰蒙蒙的光线中泛着幽幽的冷光。

  宁王妃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攥着帕子的手微微泛白,指腹在帕子上无意识地来回摩挲着,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安。

  两个人径直来到院门口,祁修杰抬起眼皮,看向门口那两名亲兵。

  两名亲兵同时微微颔首。

  祁修杰紧蹙的眉心微微松了松,没有说什么,抬脚跨进了院子,宁王妃紧随其后。

  祁安宁的屋子门窗关着,祁修杰来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

  司尧坐在窗边的小榻上。

  他依旧穿着昨日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头发散乱地垂在脸侧,几缕碎发被风吹得翘起,凌乱不堪。

  长袍上倒没有什么褶皱,衣带系得规规矩矩的,领口也整整齐齐的,从头到脚看起来都是完好的。

  但此刻的他与以往所见之人,判若两人,没有半分精气神。

  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地落在窗棂上,眼底没有任何焦距,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祁修杰看着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转眸往里间扫了一眼。

  隐约能看到翻倒的桌椅,帐帘似乎被扯下来一半,半挂在帐钩上,在漏进来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祁修杰的目光在里间狼藉上停留了一瞬,收回来,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又偏过头,冲宁王妃使了个眼色。

  宁王妃会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抬脚进了里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祁修杰站在门口,离司尧大约七八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司尧没动,就那么靠在窗边的小榻上,目光涣散地落在窗棂上,像是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整体看上去就给人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祁修杰也难得有些脸热。

  他虽有想过若司衍不听话便用点别的手段,可却怎么都没想过要用这种下作方式。

  他好歹也是个王爷,用自己的女儿去行这般龌龊之事就是自降身份,自己打自己的脸。

  毕竟在他看来,想让司衍臣服有的是法子,可昨夜事出紧急,除了用司衍之外他别无选择。

  所以,如今已然木已成舟,便只能是将错就错。

  “咳......”祁修杰等了片刻,见他没有反应,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司尧身体一僵,随即猛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眼底的涣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愤怒、屈辱、恨意。

  祁修杰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却见司尧从身侧的袍子下面,猛地抽出了一把剪刀。

  祁修杰眉心一紧,眼睁睁看着司尧将剪刀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刀尖对着喉咙,手微微用力,皮肤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另一只手撑在小榻的边缘,指节捏得泛白,盯着祁修杰的眼神中满是警惕与防备。

  “我弟弟呢?”

  司尧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形,干涩、破碎:“还有我的护卫,人在哪?”

  祁修杰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那把剪刀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司尧的脸上,眉心愈发紧蹙。

  他以为,经过一夜,司尧会识趣。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他是宁王府的王爷,他女儿是宁王府的郡主。

  司尧一个商人,就算心里有气,也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司尧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激烈得多。

  祁修杰在心里叹了口气,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