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秒癫:来呀!互相伤害呀!(62)

2026-07-05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赵老四,对老头说:“老头,你不是不信这世上有三千多刀不死的极刑吗?”

  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悸:“今天,我心情好,便教教你。”

  “如何让人,三千刀不死。”

  老头愣住了。

  他看向司尧,又看向对面牢房里已经吓瘫的赵老四,最后看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的祁修衍。

  “公子。”老头的声音有些发干,“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司尧笑着打断他,“你来活了。”

  老头:......

  司尧却没再理会老头,而是转而看向旁边的刘文正:“府衙后院有空地吗?”

  “有、有。”

  “清场。”司尧说,“找几个胆子大的衙役帮忙,再找几个大夫过来。”

  刘文正脸都绿了,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点头:“是。”

 

 

第72章 :你知道吗?阿阮叫我哥哥

  京兆府后院。

  一片空旷的场地被清了出来。

  九根木桩立在地上,九个人被扒光了上衣绑在桩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他们咬舌自尽。

  周围围了一圈人。

  祁修衍坐在院中的椅子上,司尧站在旁边。

  玄影墨刃护在左右,福公公脸色惨白地站在后面,其他官员们站在更远处好奇的朝里面张望着。

  而场地边缘还有几个被衙役摁着的人,是谢九一伙。

  直到几个太医拎着药箱匆匆赶来,司尧才回头看了眼坐着的祁修衍,后者也看着他,眼里兴趣盎然。

  一会后,司尧平静的收回视线,冲站在边上的老头招了招手。

  老头不敢怠慢,连忙抱着他那个大木箱子上前。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刀具。

  刀身在火把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看起来都极其锋利。

  这里面,是老头用了一辈子的宝贝,也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司尧垂眸扫了一眼,也没挑剔。

  古代条件有限,能做到这样已属难得。

  他伸手,指尖划过几把最薄、最窄的刀,示意老头将它们单独取出,在旁边的木桌上依次排开。

  “好久没玩刀了,都有点生疏了。”司尧缓缓开口,似是有些怀念。

  他拿起一把,对着火光看了看刃口。

  “老头,这把最薄的,用来起皮,刃口需得像柳叶,划过皮肤只断表层,不见血丝为最佳。”

  老头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司尧放下刀,又指向另一把稍宽的:“这是剔肉刀,刀刃需有微弧,顺着肌理走,才能将肉片得薄而均匀,不伤筋膜。”

  他顿了顿,补充道,“凌迟三千刀,不是乱割。”

  “要按顺序,分区域,先躯干,再四肢,最后是头面。”

  “每一刀下在哪,多深,都有讲究。”

  “目的是让他痛,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皮肉分离,却又不能让他太快死掉。”

  他的语气太过平常,仿佛在说如何切一块肉,而不是活剥一个人。

  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随着他的话语降了几度。

  司尧看向老头:“你当初的手法,属实过于粗糙了些,我就见你换过三次刀,是因为懒吗?”

  老头抿唇,无言。

  司尧也不再多言,拿起那把最薄的柳叶刀,笑着转身走向被绑在木桩上的赵老四。

  赵老四已经被扒光了上衣,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里面是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汗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司尧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脸上带着一点极浅的、近乎温柔的微笑,静静的看着赵老四那双绝望的眼睛。

  “你知道吗?”司尧开口,声音很轻,“阿阮叫我哥哥。”

  赵老四浑身剧颤。

  “她胆子很小,可每次我出去找活儿,她都会跟我说‘小心’。”司尧继续说,眼神有些飘忽。

  “我给她带过一块糖,街边最便宜的那种。”

  “她舍不得吃,藏在怀里捂了三天,最后化掉了,糖纸黏在衣服上,她还蹲在墙角哭了很久,觉得糟蹋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刻意的悲伤或愤怒,但这平静之下透出的怀念,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头发冷。

  司尧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了赵老四颤抖的下巴。

  明明没有用力,但赵老四却觉得自己的颌骨仿佛被铁钳钳住,下一刻就要碎裂。

  “她才十四岁。”司尧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几近涣散的眼瞳,一字一顿,气息几乎喷在对方脸上。

  “她做错了什么?”

  赵老四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司尧不再看他,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第一刀,”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老头教学,“心口上方三寸,避开心脏大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极轻微地一抖。

  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一道细如发丝、长约两寸的血线,便精准地出现在赵老四左胸上方。

  血珠先是凝在伤口边缘,随后才缓慢地、一颗颗渗出来,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啊——!!!”

  赵老四的惨叫被破布堵住大半,变成一种扭曲沉闷的哀嚎,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绳子死死勒回木桩。

  “下刀要快,要稳,刀锋与皮肤呈三十度角。”

  司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他举起刀,让老头看清刃口上几乎看不见的血迹。

  “只破表皮,见血而不涌,这样伤口小,流血慢,人才能撑得更久。”

  老头眼睛瞪得极大,凑近了看那道伤口,又看向司尧的手。

  那手......

  稳得可怕。

  司尧换了一把稍宽的刀。

  “第二刀,与第一刀平行,间隔一指宽。” 又是一道血线。

  赵老四的惨叫声持续不断,身体剧烈地痉挛。

  “看到了吗?”司尧问老头。

  老头连忙点头:“看、看到了。”

  “记下位置,顺序。”司尧说,“凌迟有固定的下刀顺序,不能乱。”

  “先从胸口开始,然后是大腿,接着是后背,再然后是小腿、手臂、腹部......”

  司尧一边说,一边下刀。

  他的动作极快,极稳。

  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该落的位置,深浅一致,伤口整齐。

  血珠从伤口渗出,但并不多。

  老头看得目瞪口呆。

  他当了四十年刽子手,从未见过如此......

  优雅的凌迟。

  是的,优雅。

  司尧的动作,不像是在施酷刑,倒像是一位艺术家在完成作品。

  冷静,精准,不带一丝情绪。

  赵老四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渐渐变得微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划过皮肤的每一寸触感。

  能感觉到血珠渗出的温热。

  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的恐惧。

  一百刀。

  胸口已经布满了细密的血线,像是某种诡异的纹身。

  司尧停下,换了一把刀。

  “第二处,大腿。”

  他继续。

  老头跟在他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里拿着纸笔,飞快地记录着下刀的位置、角度、顺序。

  他从未如此认真地学习过,眼里全是兴奋。

  时间一点点过去。

  整个后院只剩下刀锋划破皮肉的细微声响,和赵老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第73章 :这样,他还能活一盏茶的时间

  司尧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

  如果忽略那是在活生生的人体上切割的话。

  鲜血开始汇聚,顺着赵老四的胸膛缓缓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