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44)

2026-07-06

  不但不能,祝笙抬手按上剑灵的肩膀,是难得的语重心长:

  “还有,这是法治社会,没有剑宗首徒无殃仙君,也没有太子殿下,你得遵纪守法。”

  再像以前一样喊打喊杀要抹人脖子,是要被警察抓走的。

  剑灵:“??”

  不等剑灵反应过来,祝笙起身把老和尚送给他的厚礼拿过来,转而放到剑灵柔弱无骨的手心:

  “这些时日你好好参读这两本书,对你适应现代社会大有裨益。”

  剑灵被两本厚砖头砸得往前一栽,捧着《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一脸懵逼:

  “啊?”

 

 

第28章 抹脖

  学有所成的祝笙把两本红皮书交给不渡继承, 让他好好参悟领会。

  剑灵无法变回剑身是突发情况,祝笙环视房间一圈,目光落在床中央唯一的床上。

  这家民宿规模不算小, 但剧组人多, 根本没空房间。

  不渡还是个没身份证没上户口的黑户,今晚两人只能先挤挤。

  抱着两本厚厚的砖头, 不渡一指墙角的椅子:

  “我在那儿就行。”

  他才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并不缺觉。

  况且他现在是人身,怎好和主人同榻?

  剑灵肖似主人, 不渡也成了不会拼音、看不懂简体方块字的文盲,只能像幼儿一般从头学起。

  好在主仆两人学习能力非同寻常,不渡剑由天地灵气化养, 生来开神智, 学个拼音, 瞄一眼听一遍的事。

  祝笙洗漱完毕,就见不渡捞着他自己的及地黑发,憋着劲想把它变短。

  可惜灵力受限,脸都憋红了效果仍微乎其微。

  由着他自己折腾,祝笙运着丹田那点微薄灵力打坐修炼。

  以往修炼闭关少则数日,多则数年,无饥无寒无眠,不问夏冬,然现在的祝笙就像普通人,需要食物睡眠。

  祝笙轻舒一口气睁眼,正对上不渡灼灼目光。

  “主人。”不渡有些迟疑纠结:“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在祝笙打坐时, 不渡尽力回想桑山之事,有些画面逐渐清晰, 他也有了新猜想。

  祝笙平静双眼一抬,眼里那意思——讲。

  把最后看到的画面又回过一遍,不渡眉头微蹙:

  “那日那个白衣人,看身形……很像国师。”

  听见‘国师’两个字,祝笙那双清玉眼瞳有片刻怔松,随即否认:

  “国师远在皇庭,怎会出现在桑山。”

  不渡想着那身白衣:“可身形模样,真的很像国师。”

  祝笙有些好笑:“你才见过他几次?”

  太子殿下六岁时,妖魔祸王城,修仙者除魔卫道的剑光凛冽,让年幼的太子笙动了修道之念。

  不渡剑是太子笙十岁时得到的本命剑。

  这十几年来,他甚少回王城,大彧朝的国师深居简出,连他都没见过那人几次。

  不渡伸出五根手指头细细掰算:

  “大彧二十六年重阳,在承元殿见过一面,二十八年……”

  大彧二十八年,王城巫蛊之术盛行,祸乱宫廷,王后昏迷数日不醒,一袭白衣、戴着纯白面具国师第一次踏入王议殿,剑指贵妃之兄——镇彧大将军。

  大彧三十四年,边域数城数月暴晒无雨,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国师登上祈神台,七日不饮不食,未离祈神台半步,祈得一场迟来的秋暴雨,救生灵无数。

  大彧三十六年……

  大彧国师常居执星院,非乱不出,非祸不露,就算出现也戴着一张白色面具。

  神秘非常,无人知晓国师的真容。

  细细数来,跟在太子殿下身边,不渡也见过国师好几次。

  虽然大多时间都只是匆匆一面。

  但越往下数,不渡越觉得是自己眼花,国师悲悯苍生,光风霁月,是真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杀的人。

  怎么可能拿着一把剑,砍瓜切菜似的把那群名门正派杀得血色漫天残肢横飞?

  于情于理,皆说不通。

  不渡默默垮肩后又重新振作,说发生在祝笙身上的事他闻所未闻:

  “当日那阵金光仙乐都蹊跷异常,我觉得这事另有隐情。”

  九天之上无仙宫,是浩瀚宇宙这事给不渡的打击,比把他折了、重新投入剑炉还难受。

  不渡:眼一闭一睁,成仙大道没了,就他娘离谱!

  气得不渡怒啃半本《现代汉语词典》。

  ***

  祝笙第二日起床,就见一夜未眠的不渡趴在镜子前,对着眼底泛青的黑眼圈瞠目结舌:

  “剑熬夜也会长黑眼圈吗??”

  他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啊!

  这到底是什么一视同仁的世界啊!?

  祝笙:“……”

  主仆两人下楼吃饭。

  好在经过一晚上的努力,不渡虽然收获两枚黑眼圈,但成功地给自己变出了一身合身衣物,拖地长发也变短到了腰间。

  楼下碰到路成,后者撞见两人先是一僵,目光落在精神萎靡、黑眼圈明显、一看就严重缺觉的不渡身上时,路成看祝笙的眼神明显变了。

  “祝哥。”多看不渡两眼,路成跑祝笙一旁压低声音:

  “你这……那啥不是,成年了吗?”

  这小孩儿,看着最多十五六岁,这他妈是未成年吧?!

  他祝哥玩儿这么大的吗?

  路成眼里满是震惊,纯情无殃仙君没成从他那双眼里读出他肮脏的想法,只是点头:

  “成年了。”

  若单纯按存于世的年岁算,不渡何止是成年,已是不知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妖怪。

  活得太长,不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

  路成闻言松了口气,目光瞄向不渡不足祝笙肩膀的身高,小声腹诽:

  “发育不良?”

  听得一清二楚的不渡眼皮一跳,用‘你死了’的眼神看路成,想跳起来给路成一个灵力暴扣。

  不渡存世以久,脾气暴躁没耐心,脾性方面,和他的主人无殃仙君没半点相似。

  在没成为太子殿下本命剑之前,不渡奉行的是‘不服就乾’‘你他娘信不信我抹你脖’的行事风格。

  后来跟了祝笙,不渡就成了祝笙最忠实的拥趸者,变成了:

  -你敢瞪我主人?今晚必抹你脖!

  -这头妖兽你丑到我主人眼睛了,马上就来抹你脖!

  -娘的,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你全家脖子都没了!

  用网络语言来说,不渡是一个相当合格的舔狗,专舔祝笙一人,时不时就抹脖警告。

  被不渡盯着,路成莫名觉得脖子有点凉。

  祝笙垂眸看着不渡凉丝丝的眼神,思忖片刻,决定加赠一本刑法送给他。

  祝笙的话落在不渡耳里,只剩下一个‘赠’字。

  不渡双眼亮晶晶:好耶,主人天下第一好了!

  ……

  身边忽然多了个人,不渡需要一个合理身份。

  在听祝笙说不渡是自己弟弟时,路成看他的眼神有多了两分复杂——

  他管你叫主人,你管他叫弟,祝哥你们玩儿得是真他妈花啊。

  在听到‘祝不渡’三个字时,满脑子废料的路成才反应过来:

  “真弟弟啊?”

  祝笙略一点头。

  路成追问:“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祝笙继续点头。

  倒也不是他撒谎,签订灵契时,祝笙和不渡剑就密不可分,羁绊比血缘更深,况且不渡剑中的确有无殃仙君的三滴认主血。

  路成差点滑跪,满脸羞愧:“我有罪。”

  仅凭一句‘主人’,一个画面就判定祝哥清白不在,他可真该死啊!

  不渡拉着祝笙远离路成:

  “主人,他看起来脑子好像有些不正常。”

  祝笙纠正他的称呼:“都说不要这样叫。”

  这个社会人人平等,少有‘主人’这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