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美貌全网垂涎[古穿今](45)

2026-07-06

  不渡歪头,理直气壮:“可我又不是人。”

  祝笙:“……”

  不渡对外的身份是祝笙的弟弟,名叫祝不渡,最后敲定叫‘哥哥’。

  去片场短短的距离,路成便察觉到了祝不渡护哥狂魔属性,那是他碰一片衣角都要被瞪。

  并且觉得脖子发凉。

  见祝不渡给祝笙倒杯水还要吹两下的模样,路成:……

  不是很理解你们兄弟两人的相处模式。

  祝笙带弟弟来了片场,弟弟像一朵柔弱小白花,漂亮易碎,激起片场一乾人的保护欲及投喂欲。

  祝不渡在片场转了一圈,正式拍摄时哒哒哒跑回来,把满怀的零食递给祝笙,然后反手绑好长发:

  “哥哥你在这里歇着,让我来。”

  路成及剧组其他工作人员:“?”

  你来?

  你个小孩子来啥?

  祝笙眉目淡淡,对不渡道:“点到为止。”

  “好的呢~”

  众人就看对着祝老师笑眼弯弯,说话还带波浪号的祝弟弟抬腿一踢,武器架上一把插着的道具长剑飞出——

  祝不渡头也没抬,伸手稳稳握住剑柄。

  左手并指在剑尖轻轻一弹,一阵细微嗡鸣后,柔弱小白花嘴角一撇,对这把剑发表看法:

  “垃圾。”

  剧组工作人员:“???”

  这个是我们道具老师得意之作,小朋友你在说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大家就知道祝老师的弟弟这句‘垃圾’,不止是说他们的道具。

  祝不渡身形太矮小,站在男主演面前看对方还仰头,但仰视并不影响他嘴里的输出:

  “就这?”

  “你这样还要劳烦我哥教?小孩儿拿根树枝都比你有气势。”

  “背挺直!弯腰弓背哪里像一个剑客?出手要狠眼神要厉!再来。”

  “抛剑后燕踏扭身不会吗?就这样——”

  片场几百号人,愣愣地看着柔弱小白花指导演员动作。

  一板一眼,有模有样,比专业武指还专业严格,让人无可指摘。

  而他们剧组真正的武指:祝笙在阴凉处喝茶,身形魁梧的路成蹲在墙角,怀疑人生地碎碎念:

  “我是谁,我在哪儿,为什么我连祝哥的弟弟也打不过?”

  清楚剧组的需求后,祝不渡给演员们设计的动作用祝笙的眼光来看,就是花里胡哨。

  但用丰导等人的眼光看,那叫观赏性极强!就是要这个感觉!

  丰导拍手:“好!”

  就是苦了几位演员,被高难度的动作折磨得走路都打摆子。

  剑灵现身最大的好处是,无殃仙君不用亲自卖艺,工作量骤减。

  “阿笙。”

  祝笙偏头,席尘故信步而来。

  昨日知道席尘故投资了《飞柳》,祝笙没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他身后一眼:

  “玄空玄时呢?”

  席尘故在祝笙身边坐下:“出去玩了。”

  目光放在不远处的祝不渡身上,席尘故眉梢微挑:

  “阿笙,那是?”

 

 

第29章 同居

  祝不渡的长相和行为反差过大,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弟弟’这个应付他人的理由在席尘故这里似乎不成立。

  祝笙户口是老和尚找人脉帮忙上的,户口薄清楚明白地只有他一个人。

  老和尚常年待在寺中, 少与外界往来, 祝笙合理怀疑他的‘人脉’就是席尘故。

  倘若无殃仙君善言,当初断魂崖前, 面对修真界一众高手, 便不会面无表情说出‘我不如何’了。

  祝笙没第一时间回答席尘故的问题。

  “阿笙今日没什么事?”

  祝笙绷着一张脸,思考如何三思而后编, 还未想出答案,席尘故却换了话题。

  仿佛方才只是随口一问。

  祝笙暗松口气:“不忙。”

  按理说看着跟未成年似的祝不渡是不能代替祝笙工作的,可他表现过于亮眼, 再加上……

  丰导瞧了一眼坐在祝笙旁边的投资大佬, 把所有的‘按理说’都压了下去。

  给钱的是大爷。

  有了席尘故的支持, 丰导也有精力金钱,越发抠动作细节,力求尽善尽美,剧组进度便慢了下来。

  祝不渡暂时扛起了养家重担,祝笙不用费心思考怎么教导几位演员,望着前方的剑灵,不由想起对方昨晚所说。

  心中知晓那满身杀戮的白衣人不可能是悲悯苍生的国师是一回事,思绪却不由人半分。

  桑山离皇庭遥遥千里,可御剑不过一日时间,若当真是那人……

  “哥。”

  稍显稚气声音响起,祝笙抬眸, 就见祝不渡抱着一瓶苏打水噔噔蹬跑过来。

  祝不渡把拧开瓶盖的水一边递给祝笙,一边瞄他身边的席尘故, 小眼神谨慎又防备:

  “哥,这是……?”

  祝笙给两人介绍。

  席尘故目光扫过祝笙手中的水,再看祝不渡豆丁般没张开的模样,唇角微抬,眼底笑意溢出,端的是风度翩翩:

  “你好,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朋友?”祝不渡耳尖动了动,觉得面前这个人的气息莫名有些熟悉,但又不知道熟悉在什么地方,便一个劲盯着他瞅。

  主人来这个奇怪的世界才短短几日光景,自己打个盹的功夫,便有新的朋友了?

  祝笙不动声色按了下祝不渡的后颈,提醒他不要如此失礼地盯着人看。

  压下心里的疑惑,祝不渡转向祝笙,变脸似的:

  “这里晒,哥你换个地方。”

  夏日气温过高,原本洒在廊檐的阳光悄无声息溜到祝笙肩头,偷走大半阴凉,烘得祝笙瓷白的脖颈脸颊透出一抹健康薄红。

  他家主人金枝玉叶的,哪里能吃这个苦?

  说罢祝不渡又扫了一眼不远处揉胳膊腿的一众演员。

  多少人磕破头想让无殃仙君传授一招半式而不得门,这些人肉体凡胎有此殊荣却不知珍惜,整日唉声叹气,觉得主人甚是严苛。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祝不渡以手为扇给祝笙扇风,如今的身体胳膊短,便贴得稍近一些。

  “无妨。”坐在这里没动弹,祝笙倒是不热,余光扫见席尘故,对方那双看谁都含情的桃花眼此时眼角向下,不是个愉悦的模样。

  席尘故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温暖日光照射下,他病态的肤色并没有因此看上去健康一些。

  这人身体似乎比他想象中还差上一些。

  祝不渡在祝笙眼前晃了晃:

  “主…咳哥,下午你回房间休息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下午的地面能烫熟蚂蚁,剑灵不舍得让自家主人受这个罪。

  祝笙还没来得及说话,席尘故先开口了:

  “阿笙,你弟弟如今和你住在一起吗?”

  听见‘阿笙’两个字,祝不渡眉心狠狠一跳,扭头看席尘故的眼神谈不上友善:

  “你叫我哥什么?”

  阿笙,如此亲密的称呼,是能随便叫的吗?

  如此冒犯,盯着席尘故的脖子,祝不渡在违法犯罪的边缘大鹏展翅。

  祝笙按住了大鹏的翅膀,对席尘故点头:

  “他昨日才来,还未找到住处,暂时在我那儿。”

  闻言,席尘故眼底不动声色地沉了沉,随即友好一笑:“你住的民宿没有空房,不如去我哪儿?”

  要在剧组待这么久,他们不可能一直挤在一间房中,正愁剑灵如何安置的祝笙抬眼看席尘故:

  “你哪儿?”

  席尘故微笑点头。

  席总有此一处房产,离影视基地不远,地方够大房间够多,他自己、包括玄时玄空如今都住在那儿。

  只是一个席总暂时的落脚地,但环境和祝笙如今住的民宿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祝笙还没心动,看完房子照片的祝不渡先乱动了,脑袋点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