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为你好啊!”沈木岚一脸地苦口婆心:“人要是长久地不建立正常的恋爱关系,搞不好是会心理扭曲的。”
季砚执半笑不笑的哼了一声,“怎么,这是你从自身经验中总结出来的吗?”
“你……”
季砚执懒得跟他废话,“走了。”
“诶你等等。”沈木岚绕过来挡在他身前,“你不谈恋爱可以,小听这青春期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候,他总可以谈吧?”
季砚执目光一凛,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沈木岚,你最好收起你那些非分之想,否则人会因为某些愚蠢的妄想而变得面目丑陋的。”
沈木岚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不是,你以为我想……”
话还没说完,季砚执就剐了他一眼,绕过他出门了。
沈木岚简直气得上不来气,我真是服了,到底咱俩谁对季听有非分之想啊!!
回去的路上,季砚执让方杰先回家了,自己开车带季听回去。
“季砚执,我今天不回老宅。”季听道。
[虽然凌熙有可能已经被陆言初带走了,但是我也不太想跟那两个人一起过年,还是在外面比较好。]
季砚执听心声听得一清二楚,嘴上却还要问:“那你要去哪?”
“嗯……我在酒店先住两天,等年三十跟章旭一起出去玩。”
季砚执听完,表示道:“我不住酒店。”
季听怔了一下,恍然地哦了声:“咱们还要在一起睡觉的。”
笨死算了,季砚执心里嫌弃道。
季听抿了一会儿嘴,跟他商量道:“那这两天,我们住在你总裁室里可以吗?”
季砚执骄矜的表示,“我考虑一下。”
嘴上这样说,车子却一路驶向集团,直接把人带了回去。
两人到地方已经十点多了,各自忙了一会儿,季听就被季砚执催着上床休息了。
入睡后过了几个小时,到了凌晨时分。
季听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了几下咳嗽声,他缓缓睁开眼睛,身边沉闷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他伸手打开床头的灯,看到季砚执背对着他躺着,似乎没什么异常。
季听没出声,从床上下来,绕到另一侧看了看。
季砚执的神情显示他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拧着,嘴巴也微张着呼吸。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接着伸出手,扣住了季砚执的后脑。
季砚执隐约感觉到了,挣扎着掀开眼皮,就看见季听弯着腰俯下身来。
他的胸口瞬间一紧,心跳都漏了半拍:“季耳朵你要做什么!”
“别动。”
下一秒,季听的脸就贴上了他的。
季砚执瞳孔蓦地放大,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了一起。
第136章 谁会不动心
季听揽着他的后脑勺,两人的额头对了下角度,感受了一会儿温度,他起身道:“你有点低烧,刚才还咳……”
季听忽然顿了下,因为季砚执正直愣愣地看着他,仿佛刚才经历了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季听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的洁癖,道:“抱歉,我刚才只是在给你量体温。”
季砚执胸口起伏,恢复了两人贴近后的第一次呼吸:“你撒谎,谁用这种方法测量体温啊?”
“我们小的时候,家长不是……”
季听话音一滞,停了两秒才道:“这种测量方法虽然不准确,但能大概地确定一个人是否发烧,你现在就是在发烧,脸都烧红了。”
季砚执瞳仁忽然慌乱地闪了下,莫名强硬地道:“你才脸红,我没有!”
季听不跟他做这种无谓的争执,从床边起身道:“你起来,我去给你拿衣服,我们去医院。”
“我不去。”季砚执不仅没起,还躺进了被子里:“我睡一下就好了,不用你管。”
“我要管的,我得对你负责。”
季砚执脑中瞬间划过刚才的画面,心脏像是忽然被什么挤了一下:“你、你负什么责?”
季听觉得他这个反应有点奇怪,不解地道:“如果你不是跳下池塘扶我,大概率不会生病,所以我得对你的感冒负责。”
“我是扶你吗,我那是救你。”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季砚执还要囔声囔气地强调一遍。
“嗯,是救,所以我更该管你了。”
季砚执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不去医院。”
他实在是不想动,头昏身上还疼,现在就只想躺着。
季听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吃药可以吗?”
“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吃药还要问?”
[闹脾气不肯去医院,跟小孩子有什么区别。]
季砚执差点回身瞪他,但一想又太明显了,自己忍着在被窝里生闷气。
结果再等他转过头去,床边的季听已经不见了。
季砚执忽的从床上坐起,“季耳朵,季耳朵!”
季听大衣穿到一半,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在这,怎么了?”
季砚执看了他一眼,又躺了回去:“我渴了,我要喝水。”
“好。”
季听出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柜:“还需要什么吗?”
季砚执喝了两口,拿眼睛扫他:“你这是准备出去买药?”
季听嗯了一声,却又坐到了床边:“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刚才量体温的时候我听到你的心跳很快,病毒性感冒是有几率引发心肌炎的。”
“我没有。”
季听愣了下,“没有什么?”
季砚执因为鼻子不通气,瓮声瓮气地道:“我没有心跳加快。”
季听在心里叹了口气,[脸红也不承认,心脏跳得快也不承认,看来发烧对季砚执的影响有点大。]
咚的一声,季砚执忽然把手里的杯子磕到了床头柜上:“你要去就快去,磨蹭什么。”
季听站了起来:“那你先睡一会儿,我买完药就回来。”
季砚执不说话,又翻过身去了。
季听开车去的,没一会儿就找到了那间药店。
他根据季砚执的病征选了几种中成药,正要拿枇杷糖浆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喂。”
“季耳朵。”季砚执闷闷的声音在听筒响起,“你买完药了吗?”
“准备结账了。”
“那正好,你给我买点冰的东西回来。”季砚执嗓子干巴巴的还有点疼,就想吃点凉的。
季听眉心微动,“冰淇淋?”
“不要冰淇淋,随便什么其他的。”
季听一口回绝:“不行,你在感冒。”
季砚执没想到他敢拒绝自己,怔了下道:“我说行就行,你……”
嘟,通话被季听挂断了。
他从架子上拿了枇杷糖浆,去往收银台结账。
扫完码后,季听问了一个地方。
收银员想了想道,“嗯……我也不太确定,不过你往东走走,有个红色招牌的店,我记得那儿好像有。”
“谢谢。”
过了快一个小时,季听才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回来了。
他进门放了东西先去洗了手,然后去床边看病号。
“季砚执,你睡着了吗?”
季砚执不动,也不睁眼睛:“季耳朵,你买了药我也不会吃。”
“为什么?”
季砚执蓦地翻过身:“你挂我电话,再说了我就想吃点冰的怎么了,病的是我又不是你。”
季听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从床边走开了。
季砚执下意识张了下嘴,可话都到嘴边了还是没说出口,负气拉起被子躺下了。
大约几分钟后,他听见季听的脚步声又回来了,然后——